炎国不是亡了么?”
林墨心中诧异,一个给炎国皇家专供的商行,怎么在灭国后还能如此强盛?
狗子闻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轻松道:“炎国虽然没了,可是人还是那些人,总要吃饭活着吧,况且宁家之前就是给皇宫专供,手艺和质量还在啊——”
林墨暗暗凛然,瞥了阁楼一眼,“先找地方吃饭!”
“小爷,就在这吃,怎么样?”
狗子带着林墨来到一个驴肉酒楼,一脸谄媚的笑问道。
林墨顺着狗子手指方向看去。
这家酒楼明显比其他酒楼更大,门口还陈列‘女儿红’酒缸。
收回目光。
林墨咧嘴一笑,抬手搂着狗子瘦小的肩膀,轻道:“狗子,你想坑我多少钱明说就好,别动心思拐弯抹角!”
林墨想要知道更多。
狗子干的就是消息和拉皮条的活。
只要价钱合理。
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林墨根本不会吝啬花钱。
可你要是跟老子耍小聪明。
让老子花钱,还骂老子是凯子,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小的不敢!”狗子连忙答道。
进入酒楼。
有了林墨的提醒,狗子倒是收敛了想法。
一顿饭后。
狗子就开始犯困了,眼皮一个劲的往下垂,“小爷,你有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如小的给你安排个落脚点,找个漂亮姑娘……”
他想着赶紧把林墨打发走,自己回去睡一觉。
只是话还没说完,林墨擦了擦嘴道:“带我去逛逛宁家的木行。”
呵——呵呵——
狗子一脸无语的苦笑。
心道你真能折腾啊。
有漂亮姑娘都不去想,这大晚上的,去木行逛个什么劲啊。
走在街道上。
狗子已经没有了介绍的兴致,吊儿郎当的在前方带路。
“小子,滚远点!”
而就在距离宁家木行不足百米的一个胡同口时。
胡同里突然窜出四个蒙面黑衣壮汉。
四人手中攥着三十公分短剑,挡在狗子身前,低声冷喝。
!!!!
正在神游的狗子,看到四人,浑身一个激灵。
下一秒扑通跪在地上,对着四人连连磕头,嘴里发出哭腔:“各位大爷,小的不过就是混口饭吃,手下的姑娘都是从青楼借过来的,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啪嗒!
他还在求饶。
四个蒙面黑衣人却理都没理一下。
绕过狗子,箭步冲向林墨。
为首一个蒙面壮汉,身材魁梧,身高少说也得一米八九左右。
来到林墨身前,反手攥着的短剑,朝着林墨的肩膀刺来,低吼一声:“死!”
动作之快。
连林墨都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逼近。
他眼帘一沉,来不及询问,跨步险险闪开一剑。
可能是没想到林墨反应这么快,壮汉眼神明显一滞,手中短剑横向再次逼近。
“草!”
林墨汗毛孔炸开。
因为此刻不止一个人针对自己。
第二个人的短剑已经逼近他的腰间,就算闪开第一剑,腰间这一剑也躲不开。
无奈之下,他只能冒险反抗!
单手上扬挡住来势汹汹的短剑,脚下不敢迟疑,一步跨出贴近为首的壮汉身体:“你们杀人都不问是谁的吗?”
唰!
第二个人的短剑,贴着林墨腰带划过。
锋利的剑尖,直接斩断腰带。
腰间一松,长衣宽松。
四个蒙面壮汉没有回答林墨,只是没想到在两人合力之下,他竟然还能反抗。
“哼!”为首的蒙面黑衣人闷哼一声,手臂锁住林墨脖子。
“咳——”
突如其来的锁喉,让林墨一口气没提上来,张开嘴巴咳嗽一声。
随即他瞳孔凝实。
只见另外三人,已经靠过来,三把短剑同时刺向自己身体。
林墨心中大惊。
这他妈要是捅在自己身上,必死无疑啊!
一瞬间,林墨也顾不上那么多,憋住一口气,双手抓着勒住脖子的手臂,双脚同时向后发力。
壮汉力量不弱。
尽管林墨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他也仅仅退后半步而已。
“草!”
一把短剑已经贴到林墨胸口。
林墨面色狰狞,怒吼一声,一脚继续发力,另一只脚向后缠绕壮汉脚踝,顺势仰头向后!
砰!
后脑勺撞在壮汉面门。
壮汉脚下终于趔趄。
轰隆!
两人齐齐向后倒下!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而已。
林墨胸口已经被短剑挑了个碗口的血口。
可现在还不是谩骂的时候。
因为其余三人见林墨放倒同伴,连愣一下都没有,顺势扑了上来!
林墨不敢大意,扬起手肘,对着勒着自己的壮汉肋下,就是一通暴击!
砰!砰!砰!砰!
壮汉吃痛,可手臂始终紧紧勒着林墨,他宁可肋骨全断,也要让林墨死在这里。
当啷!
短剑猛地刺在林墨心窝!
可剑尖却被什么硬物挡住,对方猛地抬头,抬手就要补刀。
林墨抬腿一脚,正中对方裤裆!
也他妈顾不上什么武德。
见剩余两人已经扑过来,林墨一手快速摸向身后壮汉的拳头。
手指硬生生挤入对方拳头,抓住一根手指,狠狠一掰!
咔!
手指断裂。
壮汉在林墨的身后传来闷哼。
随即两条腿犹如八爪鱼死死扣住林墨的大腿。
另外两个蒙面壮汉一剑向下。
林墨心道完了!
“住手!”
锵啷,锵啷,锵啷!
就在短剑刺入林墨胸口瞬间,街道旁猛地冲出来二十几个人。
他们拔刀,疯了一般冲过来。
冲过来这二十几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林墨允许随便逛逛的齐括他们。
虽然将军说可以随便闲逛。
可齐括他们并不敢真的放下心花天酒地。
于是一帮人吃完饭,就打算来找林墨。
结果,就看到他被四个人刺杀。
反观四人。
见林墨还有帮手,彼此对视一眼,当即将林墨扯了起来,四把短剑同时落在他的喉咙上。
当啷!
而就在林墨起身瞬间。
怀中放着的铜令牌脱落掉地。
刚刚铜令牌替他挡了一剑,上方出现一个豁口。
“头,是……是将军令牌!”被踹裆下的蒙面壮汉,看清铜令牌后,声音颤抖的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