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时辰后。
在林墨的示意下,钱大彪完成了弩的框架制作。
他攥着弩,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一番:“这东西用能用来干什么?”
整个过程,唯一让钱大彪感觉吃力的就是两边弓的比例,还有中间射箭凹槽的精细。
其他制作几乎不费力气。
“这东西可是杀人利器!”林墨拿过单弩,在手中把玩了一番,说道。
旋即他安装弩箭,拉扯弓弦,对准正前方的水缸。
扣动扳机!
弩箭嗖的一声破空而出。
噗!
一公分厚度的水缸被击穿,水柱流出。
!!!!
钱大彪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玩意,竟然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他满脸错愕走到水缸旁。
抬手摸了摸窟窿,转头盯着林墨诧异道:“这……这穿透力……比弓箭还要厉害!”
林墨努了努嘴,低头看着弓弩,低道:“如果是弹力钢丝的话,力量还可以提升十倍……”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太多。
在这毫无工业的古代,能有一个方便携带的弩,已经非常不错了。
“大彪,有没有更坚韧的东西,代替这个弓弦!”林墨抬眼看着钱大彪问道。
钱大彪犹豫了片刻,“要是用鹿筋的话,比牛筋的弹力更好,不过成本就提上去了!”
“钱不是问题!”
林墨斩钉截铁的说道。
尽管他身上的钱也快花的七七八八。
但他自信在这个朝代,搞钱还是比较容易的事。
“那现在……”钱大彪疑惑的低喃一声。
林墨收起弩,笑道:“送你两个赚钱的小玩意图纸,赚来的钱我一分不要,扣除成本,剩下的费用,你先全都给我制作这个东西,用鹿筋,另外在给我做十个弩箭!”
一番话说完。
林墨蹲在地上连续画了一个竹蜻蜓和一个小飞机模型。
直至丑时,凌晨两点左右。
第一个竹蜻蜓飞天。
钱大彪一双眼睛闪过精芒,兴奋的连连低吼。
“林兄,这东西小孩子肯定喜欢,成本低,一文钱一个,批发都能赚不少啊!”钱大彪来到林墨身边,手舞足蹈的说着。
林墨此刻又饿又困。
牵了一下嘴角,苦笑道:“我说大彪,你敢不敢去弄点吃的,然后我去睡一觉?”
啊——
钱大彪这才回过神。
自己跟林墨已经待了好长时间。
他点了点头,亲自去后厨热了饭菜。
跟赘婿交朋友还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们做饭菜的手艺真的堪比大厨。
林墨美美的饱餐一顿,回到宁家给自己安排的房间,躺下就睡!
…………
与此同时。
北燕,皇宫内。
唐韵独坐一处没名的寝宫庭院中。
她手中提着一坛酒。
俏脸一片死灰地望着天上星星:“狗东西!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从林墨离开皇宫也才短短几个时辰而已。
宫内就传来消息,说林墨遇害,此刻下落不明,应该凶多吉少。
唐韵听到这个消息,魂丢了一般,脸色就再也没好起来,眼神也变得暗淡下来。
她不相信林墨这么轻易就会被杀。
于是,她不管宫内的什么规矩,命人弄来两坛酒——
想要用酒来麻醉自己。
“怎么可能会死?”
“才跟本将军说要来带我走!”
唐韵抬手擦了擦眼泪,醉醺醺的她,说话的声音都已经颤抖:“结果你这么快就死了?”
哐当!
越想越憋屈。
唐韵抬手砸了酒坛,娇叱一声:“你个浑蛋,出尔反尔,懦夫,废物!”
“哎呦,韵儿姐这是骂谁呢?”
就在唐韵摔掉酒坛谩骂时,门口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
唐韵急忙擦了擦眼睛泪花:“你过来干什么?”
来人是二皇子,燕永康。
看着唐韵这般,燕永康看了看庭院的狼藉,随即拎着两坛子酒进来,笑道:“听说韵儿姐一个人喝酒,本殿下过来凑个热闹!”
“我没心情!”唐韵冷道。
燕永康也不生气。
从小他就跟在唐韵后屁股,求着他带自己去狩猎。
姐弟俩的关系属于无话不谈的那种。
而且,唐韵被擒后,燕永康三番五次请求燕帝出兵,势必要保证唐韵安全。
“那我要是说玄武那林特使没死呢?”燕永康自顾自的坐在唐韵身边,放下酒坛后,悠然的道了一声!
!!!!!!
唐韵含泪的眼睛猛地凝实。
看向燕永康时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
“你说什么?”唐韵感觉自己的酒意都消散了。
燕永康咧嘴一笑,故作姿态,问道:“韵儿姐,你这是喝了多少……”
啪!
唐韵猛地起身,抓着燕永康衣领:“燕永康,你要是在跟我废话,我现在就扒了你皮!”
哈——
燕永康脸色一阵惊恐,举起双手连连晃动:“啊,韵儿姐,别别别别,我说,我说,我刚刚说,玄武的林特使没死——”
“刚刚前方探子回信,说炎国的那些旧部发现林墨的踪迹,但是……”
但是什么?
唐韵急了,觉得燕永康故意拉长音。
燕永康眉头一皱,说道:“但是有点不正常,因为探子的消息是说,发现了十几个林特使!”
哈哈!
唐韵一听这个消息,顿时笑了。
以她对林墨的了解,林墨现在肯定没事,而且,十几个林墨没有一个是他!
“什么时候听到的消息?”唐韵的心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松开燕永康,坐在石凳问道。
燕永康见状,一脸嬉笑的凑近唐韵!
“韵儿姐,你脸怎么红了?”
“是因为林特使没死,他又可以回来娶你了吗?”
!!!
唐韵娇躯一颤,心脏砰砰乱跳,狠狠瞪了燕永康一眼:“喝酒喝的!”
“是吗?”
燕永康狐疑道,顺手撕开酒坛:“孤可是从来都没见过韵儿姐对什么男人这般紧张,而且在祥和宫时,孤可是亲眼看到韵儿姐跟林特使亲嘴时,还主动上前半步……”
砰!
没等燕永康说完,唐韵抬腿一脚。
燕永康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长大了,我打不动你了?”唐韵冷喝!
燕永康心里一紧。
别人他不敢说,但唐韵,要是说打自己,那绝对不会留情。
关键自己还打不过她!
他连忙起身,拍了拍屁股,赔笑道:“哪敢啊,我这不是想知道韵儿姐是不是动真心吗,弟弟我也好给姐姐多打探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