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麻烦给我一些延胡索,在给我一点温水和盐!”
队伍向前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在一个不知名的村落,总算打听到一个老郎中在此居住。
处理伤口时。
老郎中看出林墨身份不简单,下手故意轻了许多。
不是看人下菜。
而是怕死。
这种富贵人家受伤,若是自己下手狠了,且不说能不能要到钱,说不定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只是林墨觉得他温和的手法,伤口恢复的速度实在太慢,便开口询问了一句。
老郎中神情一怔,狐疑的看着林墨:“先生也懂医术?”
林墨口中的延胡索是用于止痛的。
若非学过医术,常人根本叫不出名字。
林墨苦笑摇头:“算不上懂,只是常年刀口日子,知道一点而已!”
老郎中恍然的哦了一声,随即跟着摇了摇头:“但我这小地方,药物实在有限,没有先生口中的延胡索。”
林墨:“!!!!”
暗忖大哥,没有你跟我废什么话啊?
不过他随即想到一个土办法,转头看向翠儿,笑道:“翠儿,去帮我在门外弄点柳树枝回来!”
哦啊!
翠儿恍惚一下,转身便跑了出去。
不多时!
老郎中给林墨准备好了温水和盐。
翠儿也弄回来一些柳树枝。
林墨示意她拨开柳树皮。
老郎中在旁边看的茫然,不懂林墨为何这般:“先生,这柳树皮也可止痛?”
林墨脱口而出:“柳树皮是阿司匹林的前身,大夫不知道?”
阿司匹林?
老郎中眼底尽是茫然。
林墨见他茫然,也没解释太多,可能这里的郎中跟自己那个时代的学法不一样吧……
他将柳树皮放入口中,快速咀嚼。
柳树皮砸碎了泡在静止的水中,一池子的鱼都会迷糊。
林墨塞了满满一口,紧紧十来口,就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先是感觉一阵作呕,随即开始燥热,然后逐渐麻了……
“林爷……”
翠儿和柳儿两人眼看着林墨的表情越来越呆滞,眼神好像都变得空洞。
吓得两人在他耳边连连轻呼!
听到呼唤,林墨浑浊的眼睛恢复了一些。
张了张嘴,吐出柳树皮,硬着舌头,含糊不清道:“盐水……倒在伤口……”
啊!
两女听清林墨的话,端起装盐水的瓷碗,犹豫了一下后,慢慢洒在林墨的伤口。
!!!!!
“哼——!”
林墨眼睛骤然瞪得老大。
脖子的青筋暴起。
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咬着牙道:“在……在给我点树皮……”
一旁的老郎中已经彻底看傻了。
老脸一阵青白。
他甚至慢慢起身,心里涌起恐慌。
“不可啊,哪有人这样折腾自己——”老郎中低喃!
可柳儿和翠儿两人,偏偏对林墨言听计从。
他说什么,两女就配合什么。
就这样——
林墨咀嚼着柳树皮。
温和的盐水一次又一次洒在伤口。
整整半炷香的时间,林墨伤口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而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额头,脸上,就像是被水泼了一般。
“大夫,麻烦,给我上药吧……”林墨虚弱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吐道。
这这这这这……
老郎中行医多年就没见过哪个受伤的病人对自己这般残暴。
他麻木的上前半步,端详林墨的伤口——
“咦?”
当老郎中见林墨的伤口,短短半炷香的折腾,非但没有严重,反倒有恢复的迹象,疑惑了一声。
“先生此等残暴的治疗,是跟何人所学?”老郎中语气慢条斯理的问道。
林墨瞥了他一眼,无奈道:“要不,你先给我上药?”
“等我缓过来再说?”
啊,是是是!
老郎中回过神,老脸一红,手下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
又是半炷香的功夫。
老郎中给林墨处理完伤口,准备包扎的时候,林墨却示意翠儿从裙摆撕下来一条。
薄纱包扎,保证透气性。
这样伤口风干得快,恢复的也更快。
一切就绪。
林墨在卧榻上缓了半个时辰,冷汗消尽,这才起身苦笑一声:“多谢大夫了,我刚刚的那个办法是土办法,一般人扛不住,建议不要用!”
以前林墨在战场,条件极端,用这种办法的目的只有一个,活着。
但是治病救人,还是算了吧。
别说好不好使,就说那一股子疼,一般人就扛不住。
老郎中嘴上答应,心中却默默记下这个法子。
随后林墨跟老郎中买了一些止血的草药,便带着翠儿和柳儿离开。
回到马车上。
昏迷的女人已经醒了。
林墨一把扯下女人的面纱。
一张俏脸标准的鹅蛋脸映入眼帘,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
女人娇躯一颤,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林墨:“杀了我!”
啪嗒!
林墨没有说话,双手直接放在女人的胸口!
!!!!
“你要干什么,有种杀了我!”女人惊呼。
林墨却一把扯开她的上衣!
嗡!
女人胸口一凉,余光看着赤裸的上身,脑袋一阵轰鸣,两眼一翻再次昏死。
翠儿和柳儿见林墨这般,脸色又羞又失落。
羞的是同为女人,林墨看了她的身体,以为他会乱来……
失落是因为林墨还没看过她们的身体,如今却先看了一个要杀他的女人身体。
“给她扶起来,我先给她处理伤口!”林墨只是瞥了女人一眼而已,便对着两女说道。
两女反应过来,同时一怔。
“林爷,您……您还要救她?”翠儿迟疑道!
啪!
林墨一巴掌拍在翠儿翘臀,失声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对她耍流氓?”
翠儿心中羞臊,心道刚刚误会林墨了。
“还有,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让你们叫林少或者默哥,怎么又一口一个林爷?”林墨问道。
两人哑然,异口同声低喃:“我们知道错了!”
抬起女人的上身!
弩箭刺穿了她的身体,林墨却毫不怜香惜玉的掐着箭尖,吸了一口气,猛地拔出!
“嗯——!”女人疼的闷哼一声。
而她惊醒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赤身坐在地上。
“狗贼,我杀了——唔——”女人恼羞成怒的吼着。
只是她话语还没说完,林墨将一把柳树皮塞到她嘴里,在她耳边轻道:“想不疼的话就使劲嚼,当然,我还有别的止痛办法,比如精神转移——”
“让我好好爱抚你的身体,你就不那么疼了!”
女人哑然,狠狠瞪着林墨。
林墨努了努嘴,目光下移,轻笑道:“身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