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御书房!
林墨与赵永吉,还有身后跟着的林道远,前后走向皇宫外。
“赵侯爷,你带了多少兵马回京?”
路上,后两人都在各怀心思时,林墨却猛地停下脚步,盯着赵永吉问道!
???
赵永吉微微一怔。
目光凛冽的落在林墨身上,旋即冷笑反问道:“林将军觉得,本侯需要多少兵马,才能砍了你的脑袋?”
林墨双肩一耸,回应道:“那赵侯爷不如算一算,自己这点兵马能扛多久?”
“狂妄!”
赵永吉拂袖,懒得搭理林墨。
林墨却快步走向赵永吉,笑道:“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调动兵马对付我吗,还是准备进宫皇城?”
赵永吉冷着脸没有回应。
身后的林道远,听得心里狂颤。
自己不是生了一个逆子,这是生了一个疯子啊!
怎么还上杆子跟镇南侯叫板呢?
“哦对了!”林墨见赵永吉不搭理自己,再次上前说道:“你打了金雨善是吧?”
!!!!!
赵永吉猛地停下脚步!
猛地回身盯着林墨!
林墨双手放在身后,歪着头,一脸玩味的盯着赵永吉。
赵永吉眼睛眯成一条缝,士卒出身的他,火气很容易被点燃,这一刻,他想直接拔刀宰了林墨!
不过这么多年的朝堂经验,还是忍了下去。
“人,我接走了,你以后最好不要打她的念头,不然我会让你变成侯太监!”林墨直言亮红线了。
哼!
赵永吉脸颊微微颤动,不是肌肤颤抖,而是咬牙之后的筋肉动作。
“你会死的很惨!”赵永吉说道。
赵默呵呵一笑,回身看了林道远一眼。
林道远怔住。
不知道林墨这时候看自己干什么。
“上一个跟我这么说的,后来被人乱刀砍死了,连尸体都不全!”林墨淡道。
轰轰轰轰轰!
这句话对赵永吉算不上威胁。
可听到林道远的耳朵里,却犹如五雷轰顶。
他脚下一个趔趄,好悬摔在地上,喉咙不停的滚动,看向林墨时眼睛闪过浓浓的悲痛——
何至于?
何至于如此啊?
林道远心中愤恨的怒吼!
他已经将龙翼卫军的兵权交给林墨,这难道还不能让你放弃之前的恩怨?
非要在这时候,给老夫的心口撒一把盐?
“在跟你说话,反倒是本侯落了身份!”赵永吉心中愠怒,但依旧压着火气,丢下一句话,转身上了马车。
眼看着赵永吉离开。
林墨脸上笑容消失……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赵永吉远比他遇到的所有人都难对付。
这家伙太能忍了。
自己已经用尽办法,想要彻底激怒他,让他率先动手。
可赵永吉始终都忍着。
最多一句威胁,就是那句你得死!
无奈之下,他才搬出金雨善——
毕竟,一个男人最大的尊严就是身边的女人。
我当着你的面,告诉你,我抢了你的女人,看你还能忍?
然而,赵永吉竟然还是忍了下来!
由此可见,此人的城府,极深。
收回目光,林墨转头看向林道远,淡道:“国公爷,别忘了你我之前的约定,还有,既然将龙翼卫军交于我,还请国公爷跟他们知乎一声,让他们去龙魂军营报道!”
林道远僵在原地。
他与林墨之前的约定,是休了刘氏。
还要给林墨亲生母亲立碑,然后承认他林墨才是镇国公的嫡子——
可现在——
赵永吉虎视眈眈,你还有心思在乎这些?
“墨儿——”林道远艰难的吐出一声。
林墨当即打断:“别叫的这么亲昵,至少,在你做好一切之前,别这么叫我,你还不配!”
林道远闻言,身体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点了点头:“爹知道,那等爹做好这一切,你能回家坐坐吗?”
“会吧——”
林墨模棱两可的回应一句!
打人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道理,林墨懂!
何况自己刚收了龙翼卫军,算是面子吧,还是口头给了林道远希望。
果然——
林道远听到这句话,暗淡的眼眸骤然一亮。
“好,爹会做!”
“那你注意安全,赵永吉非常阴险,明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走出这个宫门,就不好说了!”林道远提醒道。
镇国公这么多年。
朝堂内每个人,什么脾性,他都了然于心。
而且,林天冲和林天穹已经死了。
如果林墨也出了什么意外,林道远实在是无法接受。
“知道了!”
林墨漠然的答应一声,踱步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说道:“你也好好活着,折磨你的人,只能是我,不能是任何人!”
林道远脸色一愣,随即嘴角上扬,开心的笑了——
这句话看似冷漠,可他能听出来,林墨不希望他死,至少别死在别人手中。
“爹会照顾好自己!”林道远哽咽道。
林墨收回目光不再搭理林道远——
当务之急,先去吧金雨善接回去。
就像林道远说的。
离开宫门后,鬼知道赵永吉会用什么卑鄙手段。
要是让他提前杀了金雨善,那被打脸的,便是他林墨!
…………
离开皇宫!
林墨跟童锦要了一匹马!
“驾!”
战马嘶啸,铁蹄阵阵——
哒哒哒哒!
林墨朝着善府径直而去。
路上,他清晰看到路边不少青壮年不友善的目光。
心中暗暗惊诧,赵永吉在皇宫周围安插了多少眼线?
不过现在也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
周围赵永吉的眼线越多,越证明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晚了,等赵永吉把人都叫过来。
再想带走金雨善,唯恐比登天都难。
来到善府。
看到善府的大门大敞四开,林墨的心就咯噔一下。
他翻身下马,跨入大门,就听到暖阁内金雨善的叫声——
“侯爷——雨善,雨善今日身体不方便——”金雨善声音惶恐!
紧随其后,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随即一声脆响。
赵永吉的声音传来:“贱女人,背着我跟多少男人上了床?”
“今天你方便也得方便,不方便也得方便,不然本侯把你抓去青楼!”
轰隆!
林墨的脚步飞快。
踏上楼体,来到金雨善卧房门前,一脚射飞房门:“赵侯爷,你他妈是不记事啊?”
“当真以为我不敢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