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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三千七百台。
“两万多，每一个都不比外面的那个差。”
烬沉默了几秒：“两万个校级军官联手……又一个四皇团。”
“不止。”
罗伊走向最近的一台机械战士，念力探入它的內部结构，
“这东西的外壳硬度超过海楼石，能量武器的威力至少是海军制式火炮的十倍。
两万个联手……”
罗伊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世界政府要是知道月球上还藏著这种东西，怕是睡觉都睡不安稳。
科学家们很快涌了进来。他们一看见那些机械战士，眼睛就红了——那种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似的。
“这核心能源……”
格拉西亚的助手——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趴在一台机械战士胸口，拿著扫描仪来回比划，
“和露娜莉亚族的火焰波长完全一致！”
“外壳是未知合金！”
另一个研究员敲了敲机械战士的手臂，
“硬度比海楼石还高，但重量轻得多！”
“武器系统……”
一个女研究员小心翼翼地掰开机械战士的手掌，露出里面的能量炮口，
“这精度，这结构，我们至少落后五十年！”
大和几个兴奋地围著一个机械战士敲敲打打，越看越喜欢：“罗伊！这些大傢伙要是能带回蜂巢岛……”
“有了它们，打海军跟玩似的！”萨维也凑过来。
艾尼路更是直接：“能不能拆一个给我研究”
豌豆盯著眼前的机械战士，好奇地问：“它们会听我们的话吗”
罗伊正要回答，就听见“咔嗒”一声。
大和的手，碰到了机械战士胸口的蓝色核心。
那核心闪烁了一下。
蓝光从那一台开始，向周围蔓延。
一台，十台，一百台，一千台——整个广场的机械战士，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
“检测到外来生命体……”
机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冰冷而整齐，像一支军队在齐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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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登记种族……”
“启动清除程序！”
所有机械战士的双眼同时亮起红光。
方阵开始移动。前排的机械战士手臂变形，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后排的机械战士拔出腰间的光剑，能量刀刃在黑暗中嗡嗡作响。
两万三千七百台机械战士，將罗伊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开火！”
一波齐射。
数千发能量弹从四面八方袭来，密集得像暴雨。
罗伊连忙念力场全力扩张，形成半球形护罩，能量弹撞击在护罩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別衝动！”
罗伊制止了想要反击的眾人，
“我先看看它们的战力。”
能量弹的威力，每一发都相当於海军少將的全力一击。
罗伊的护罩能挡住，但每一次撞击都在消耗他的念力。
外壳的防御力，果然如科学家所说，普通斩击根本切不开。
巴雷特一拳轰在一台机械战士胸口，只把它震退了几步，外壳上连个凹痕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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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节处是弱点，鹰眼一刀切在机械战士的肘部，那条手臂应声而断。
配合默契得可怕。前排射击，后排衝锋，侧翼包抄，后方支援——阵型严整，进退有度，比任何人类军队都训练有素。
罗伊迅速做出评估：每一个机械战士都有海军校级军官的战力，两万个联手，足以覆灭一个四皇团的底层人员。
但就在罗伊准备下令全力反击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件事。
所有机械战士的攻击，都避开了烬站立的位置。
不像是偶然。
罗伊仔细观察了几轮齐射，確认了这一点。
烬的周围，始终有一个三米半径的安全区。
没有能量弹飞向他，没有光剑砍向他，甚至连衝锋的机械战士都会绕开他。
“烬。”罗伊喊道，“你往前走几步试试。”
烬照做。
机械战士的攻击方向，隨著他的移动而调整。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安全的。
“停下来。”罗伊又喊。
烬停下。他周围的机械战士停止了攻击，双眼的红光变回蓝色，甚至有部分机械战士微微低头，像是在行礼。
“它们认识你。”罗伊说，“或者说，它们认识你的血脉。”
烬深吸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等我去某个地方。”
“哪儿”
烬指向广场尽头。那里，一扇更巨大的金属门镶嵌在墙壁上，门上刻著和石殿入口相同的露娜莉亚图腾。
“走。”罗伊说，“去看看。”
一行在罗伊的能量罩保护下，人穿过机械方阵。
那些机械战士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很快一扇金属门出现眼前，比石殿入口小一些，但依然有几十米高，烬没有犹豫，手掌按在门上。
金光扫过。
金属大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五百米，穹顶高耸。
四壁布满了屏幕和控制台，那些屏幕此刻还是黑的，但控制台上的指示灯在闪烁，说明系统仍在运行。
大厅中央，悬浮著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球。
直径至少三十米，散发著脉动的蓝光，能量惊人。
无数光缆从光球上延伸出来，连接著周围的设备，像一棵倒悬的大树的根系。
“这就是中枢。”罗伊喃喃道。
烬走上前靠近光球的瞬间，蓝光变成了金色。
“露娜莉亚血脉確认……”
机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比外面的机械战士更加柔和，
“权限等级……最高。”
屏幕一块接一块亮起来。
全息影像投射在光球周围——机械军团的分布图、月球內部的结构图、能源流动的路线图……密密麻麻的数据在跳动。
烬伸出手，按在光球表面的能量投影上。
“停止攻击。”他的声音不大，但系统听懂了。
“指令確认。机械军团进入待命状態。”
广场上，那两万三千七百台机械战士同时熄灭了蓝光。
危机解除，所有人涌入大厅的时候，都被中央那颗巨大的蓝色光球震撼了。
科学家们顾不上別的，衝上控制台就开始操作。
屏幕上的数据在飞速跳动，全息影像不断切换，整个大厅像是活了过来。
奥尔维亚坐在主控制台前，看著古代文字，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快敲击。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
“船长……这里的资料……太丰富了。”
“调出来，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