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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雷特听见罗伊的安排,挑了挑眉:
“你想在九蛇岛也搞特训”
“看情况。”
罗伊的语气平淡,
“九蛇岛和我们是盟友,盟友的战力越强,对我们越有利。
但前提是先把眼前的危机处理好。”
克洛克达尔叼著雪茄,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九蛇岛那帮女人,脾气倔得很。
你带人上去搞训练,別被她们当成挑衅就好。”
罗伊笑了笑,没有接话。
半个时辰后,蜂巢岛皇宫前的广场上,汉库克三姐妹已经换好了便装,每个人背上都背著一个简单的行囊。
汉库克的眼眶还有些红,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一贯的冷静,
只是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比平时多了一份沉重。
维拉亲自送来了储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类急救药材、手术器械,还有一批蜂巢岛自產的强效营养液——
那是血脉移植手术后恢復用的好东西,对普通人也有极佳的滋补效果。
泰佐洛悬浮在罗伊身后,压低声音问:
“老大,真不用我跟”
“你留守。”
罗伊接过储物袋,掛在腰间,
“巴雷特一个人在岛上我不太放心。
万一他又和凯多商量好,去找白鬍子打架,总得有个人去劝架。”
泰佐洛嘴角抽了抽。
他想像了一下自己去劝巴雷特和凯多別跟白鬍子打架的场景,觉得那画面实在太美,但还是点了点头。
罗伊转过身,看著汉库克三姐妹。
念力从他身上无声展开,无形的力量將三个少女轻轻包裹住。
“都抓紧了。走。”
下一秒,四人从广场上腾空而起,穿过蜂巢岛上空那层薄薄的云层,朝著无风带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的余暉洒在四人身上,在他们身后拖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汉库克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小的蜂巢岛,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火把莲婆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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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带的海面平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
从高空俯瞰,那些盘踞在海面下的巨型海王类就像一道道模糊的阴影,
它们偶尔会浮出水面透气,带起的水花在镜面上绽开一圈圈涟漪。
换做普通人,光是看到这副景象就足以嚇得腿软。
但罗伊早已不是第一次穿越无风带了。
他的念力场包裹著波雅三姐妹,四人的气息被完全屏蔽,那些感知敏锐的巨型海兽根本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
穿过云层,亚马逊百合的岛屿轮廓逐渐从晨雾中显现出来。
那是一座被巨大城墙环绕的岛屿,城墙由不知多少年前的古代工匠用巨型石块垒砌而成,每一块石头都比一座房子还大。
城墙上雕刻著九蛇族的蛇形图腾,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泽。
汉库克看著那座熟悉的岛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成拳。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近乡情怯,有对火把莲的担忧,也有即將承担责任的沉重。
三年前她离开这座岛时,还只是一个满心只有崇拜罗伊大人的小姑娘。
如今回来,她已经是被寄予厚望的继任者。
罗伊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座笼罩在低迷气氛中的女儿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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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见闻色覆盖了整座亚马逊百合——
港口的女战士们无精打采地巡逻,宫殿前的旗帜降了半旗,岛內瀰漫著一种压抑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哀伤。
“收敛气息。”
罗伊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
“別惊扰岛上的民眾。”
四人无声地降落在九蛇岛宫殿前方的广场上。
还没等他们站稳,宫殿的大门就轰然打开,纽婆婆拄著蛇杖,带著十几名九蛇岛的高级战士快步迎了出来。
这位九蛇岛的上上任女帝,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妇人,此刻看上去比三年前苍老了至少十岁,
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眼圈乌黑,显然已经很久没合过眼了。
看到汉库克三姐妹的瞬间,纽婆婆紧绷的脸终於鬆动了下来。
她快步走上前,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紧紧握住汉库克的手:
“回来了……终於回来了……”
汉库克反握住纽婆婆的手,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火把莲婆婆呢”
纽婆婆的眼神暗了一瞬,低下头,转身朝宫殿深处走去。
汉库克三姐妹跟上她的脚步,罗伊走在最后,目光扫过宫殿两侧那些九蛇女战士脸上的表情。
沉重,不安,还有些许恐惧。
就在穿过宫殿长廊的时候,纽婆婆压低声音,开始向罗伊与汉库克讲述岛內的现状。
“火把莲已经昏迷了好几天,最近一天只醒来两三次,每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岛上的医生全看过了,都说是相思病,但这个病根本无药可医。”
汉库克咬著嘴唇,没有说话。
相思病——九蛇岛特有的一种绝症。
歷代女帝中,不少人都曾因为相思而缠绵病榻,最终香消玉殞。
这种病不是普通的生理疾病,而是一种精神与肉体深度交织的诅咒,越是强大的女帝,发病时越是凶险。
纽婆婆的声音更低了:
“更麻烦的是,岛內已经出现了几股爭权的势力。
火把莲没有直系血脉,按照九蛇岛的传统,女帝之位应该由你继承。
但有人不服。她们说你在岛外待了三年,不够资格继位,甚至有人说你——”
她看了一眼罗伊,没有说下去。
汉库克的脸色冷了下来:“说什么”
“说你是海贼皇帝的人,不是九蛇岛的人。
说你继位之后,会把九蛇岛变成蜂巢岛的附庸。”
汉库克的脚步停下了。
但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迈开脚步,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些事,等火把莲婆婆醒了之后再说。”
纽婆婆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三年不见,这个小丫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遇事只会衝动的莽撞少女了。
一行人穿过最后一道宫门,火把莲的寢宫就在眼前。
推开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寢宫里光线昏暗,窗户被厚重的布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烛台发出微弱的火光。
火把莲躺在床上,身上盖著九蛇岛传统的蛇纹锦被,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色,
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整个人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
汉库克站在门口,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火把莲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
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游移了一瞬,最终定格在汉库克身上。
她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