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北的话。
叶庆生眼珠子转了转,随后自动忽略了这句话,咬牙换了个要求。
“你想不入赘也行啊!!只要彩礼十万,以后你赚的钱,归叶家管。”
林北听完,笑了。
“叶庆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现在结婚,敢要十万彩礼?他怎么不直接去抢钱?那个还来得快些!
叶庆生梗着脖子道。
“林北,你别不识好歹!我大伯什么身份,庆梅自己也有稳定的工作,要不是看你有点本事,你以为轮得到你?”
这话说得,还真不知道害臊!
林北看着他,冷笑道。
“叶庆生,你们叶家那么有本事,需要我有本事干什么?”
说到这里,他忽然加重了语气。
“还是说,你们从一开始看重的就是我的钱?”
“你们叶家需要这笔钱?”
听着林北的话。
叶庆生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了一下。
林北怎么知道的?
叶家被调查这事儿连钱娥都不知道,林北一个打渔的,从哪儿听来的?
叶庆生的心跳快了几分,但他很快就稳住了情绪。
“林北,你胡说什么?我们叶家清清白白,还差你那几个钱?”
看着他心虚的样子,林北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
前世叶家最后入狱,估计就和这次的调查有关系!
只是钱正军说得对,这事儿还没影,但叶家肯定现在就有问题了。
叶庆生这么急着要他的钱,十有八九是想拿钱去填窟窿。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林北淡淡说了一句,拉着林茜就要走。
叶庆生急了,追上来拦住他。
“林北,现在好好跟你说话你不答应,以后有你后悔的!”
听着叶庆生的话,林北权当没听见。
大概是知道自己今天说不动林北,叶庆生也不继续废话,撂下一句。
“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狠狠瞪了林北一眼,转身就走。
钱娥站在原地,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叶庆生远去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了下来。
她走到林北面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北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淡得像看陌生人。
“钱娥,咱俩已经解除婚约了。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恶心。”
钱娥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林北,你别太过分了!”
林北没理她,拉着林茜往摩托车停的方向走。
钱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
她想起以前林北对她的好。
那时候林北父亲还在,虽然没有现在有钱,可是林北对她百依百顺,她要什么给什么。
可那时候她嫌林北穷,嫌他就算家境殷实也只能在渔村里面做个渔民,和已经是大学生的叶庆生没有可比性。
而现在林北有钱了,有本事了,却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钱娥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怨毒。
如果当初没跟林北解除婚约,现在骑新自行车的是她,住新房子的是她,在银行上班的也可能是她。
可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
既然她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钱娥想到这里,眼神冷了下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追上了叶庆生。
林北带着林茜走进学校,在校门口的小黑板上找到了分班名单。
林茜被分在了一年级二班,教室在二楼。
林北拉着她坐在了摩托车上,拧动了钥匙。
“茜茜,正好你也放学了,咱们一起去接妈下班。”
林茜拉着他的衣角,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安道。
“哥,那个坏阿姨真的不会当我嫂子吧?”
林北笑了笑。
“不会!哥不会娶她,你别瞎想。”
林茜这才松开手,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摩托车上面。
见妹妹不再说话,林北也没多说什么。
要是去银行晚了,说不定还要错过妈下班的时间!
想到这里,他骑上摩托车,往银行的方向开。
到了银行门口,他把车停好,牵着林茜一起进入了大厅。
一眼就看见了自家母亲在大厅里打扫卫生。
许翠芬正在大厅里擦柜台,看见林北进来,眼睛一亮。
“小北?你咋来了?”
林北笑了笑。
“今天我来镇上卖鱼,正好顺路去接了茜茜,想着您这会儿也快下班了,就过来了!”
听着他的划,许翠芬放下手里的抹布,拉着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来得正好,刚才有个同事跟我说了一件事。”
林北看着她。
“啥事?”
许翠芬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她说认识一个姑娘,是个干部的女儿,条件可好了,问我愿不愿意给你介绍介绍。”
林北听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干部的女儿?哪个干部?”
许翠芬想了想。
“她没说,就说条件挺好的,人也长得标致!还说要是你愿意,可以直接定下来。”
林北心里有了数。
干部的女儿,镇上的干部就那么几个。
连面都不跟他见,能直接定下来。
怕不是故意这样隐瞒重要消息的!
要是他真的直接跟对方定亲,估计到时候就被讹上了!
想到这里,林北直接开口道。
“妈,她是不是说,那个姑娘姓叶?”
许翠芬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林北看着她,淡淡道。
“因为她说的是叶庆梅。叶庆生的堂妹。”
许翠芬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就是上次在供销社骂茜茜的那个?”
林北点了点头。
许翠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姑娘嘴那么毒,还敢肖想我儿子?她做梦!”
她站起来,在银行大厅里来回走了几步,越想越气。
“小北,你可不能答应啊。那种女人娶回来,咱们家还不得鸡飞狗跳?”
林北看着母亲着急的样子,笑了笑。
“妈,您放心,我不会答应的。”
许翠芬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下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银行工作服的女人从里间走了出来,三十来岁,烫着卷发,脸上带着笑。
“翠芬姐,我刚才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许翠芬看了她一眼,板着脸道。
“小周,那个姑娘我不考虑了。你以后别跟我说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