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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38章 节371鼠人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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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8章节371.鼠人叔叔

    犯人身旁的教军顿时走上前,將阿尔別克等人按在断头台上,挥动长剑,割断麻绳。

    没了牵制的刀刃自由落体,落向断头台上的脑袋——

    嘭——

    预想中头颅滚落,血柱喷溅的一幕並未发生,只有刀缝剁进硬木的乾涩钝响。

    “什么”

    副审判长扫过沸腾的环形广场,锁定了闪烁到几十米外的阿尔別克等人。

    阿尔別克乾瘪的皮囊骤然鼓胀,残破的法师袍被刺破,灰色硬毛如铁蒺藜疯长。他的头颅在骨节爆裂声中拉伸变形,脊椎一点一点弓曲成捕食的弧度。

    曾经象徵理智的蓝色眼瞳被疯狂的猩红取代。

    逃出断头台的黑色守望士兵相继转化为鼠人,仰天尖啸。

    副审判长布满老茧的五指在审判文书上收紧,褶皱的人皮纸印出深痕。

    “阿尔別克,你居然……”

    经歷了痛苦的转化仪式的阿尔別克缓缓站起,猩红的眼瞳盯著副审判长,尖利地叫道:“既然帝国不值得我们效忠……那么变成鼠人又何妨”

    错愕之后,副审判长的脸色阴沉下去:“你疯了,阿尔別克。”

    “如果復仇也叫疯狂的话,那你就当我疯了吧……”

    阿尔別克低语,他的仇恨並不浓郁,但很纯粹。

    “你以为,你们这群虫豸真能逃出去吗”

    副审判长將攥皱的文书翻开一页,指腹碾过羊皮纸,神色陡然肃穆起来。

    周身空气如投入石块的水潭般真当,黑袍鼓胀如风暴中的船帆,恐怖的气息攀升,仿佛某个存在正降临其身。

    已是灰毛鼠的阿尔別克怔然,接著尖利警告:“別让他念出来!”

    话音刚落,副审判长身后的教士甘地眼中掠过一抹迷茫,接著拔出长剑,捅进副审判长的后背。

    注意全在阿尔別克身上的副审判长未料到会被身边人袭击,凝聚的神力从伤口暴泄而出,將甘地掀飞数米,砸碎一面塔盾,吐出大片內臟碎块。

    “咳咳……鼠辈,该杀!”

    刚才还如圣者降临的副审判长疯狂呕血,如泄气的皮球,状態疯狂下滑。他咬著牙凝聚最后一丝状態,锁定控制了甘地的始作俑者,金凯利男爵:“律令……异端者死!”

    审判文书上凝聚出一枚黑曜石般的黑色圣痕,破空射出!

    绿色邪能斜地里激射而出,击中射出的黑色圣痕,但只让其略微虚幻,而后划过黑色轨跡,射向金凯利男爵。

    男爵伸出枯指,无数隱形丝线如蛛网般层层挡在身前,但未延缓划过尾跡的黑色圣痕半分速度。

    男爵胸膛被击中的瞬间,身下的轮椅应声炸裂,他高高飞起。

    嘭——

    形如枯槁的身躯破布般砸落在安南不远处。

    被控制的教士们恢復了自我。副审判长察觉始作俑者还未死,正欲继续追击,先前试图阻挡黑色圣痕的绿色邪能仿佛活了过来,在半空转向,落在阿尔別克面前,撕开空间裂隙。

    从中走出一名持脊柱杖的鼠人祭司。

    “审判庭,你的敌人是我。”

    ……

    这是……神术!

    安南从旁看见黑色圣痕越过数百米点杀金凯利男爵的全过程,並在那道黑色圣痕上感受到和神性相近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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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判庭竟然能释放神术!他是怎么做到的

    来不及深究,安南跑过去查看男爵的伤势。

    他满脸血水,胸口被开了个大洞,心臟不翼而飞,只有一些黑色的碎肉散落在胸腔。

    “男爵,你看起来不太好……”

    男爵看起来还活著,但已经死了,唯一能帮他拼补心臟的神术在对立面。

    他嘴唇翕动,微弱地说著什么,安南將头贴过去,便听见满是抽气声几乎不可闻的轻语:“安南……我知道……是你……”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谁知道中了致命伤的男爵会不会也活蹦乱跳呢,安南没有承认。

    金凯利男爵艰难地扯动嘴角:“这个世上……怎么会有第二个……如此了解魔法影像的人……只有你……”

    他不给安南解释的机会,想要从怀里拿出什么,但已经做不到了。

    “我的怀里……经验,都在里面……我知道你……需要……交给你……了。”

    “你会没事的,男爵。”

    安南有些复杂,一方面,男爵必须死。另一方面,他对自己又没有恶意。

    男爵抓向安南的手,但只握住了异世界树枝,弥留之际,他的脑袋不受控地越抬越高,视线离开地面,升向高高的白云。

    “真想再看一眼,那天的宴会和少女啊……”

    蓝天,白云,芳草,和煦的春风……

    “金凯利,你还要在这里躺到什么时候”动听的嗓音逐渐清晰。

    金凯利睁开眼,看见站在身前的两名少年少女。他呆呆地望著,像是做了场噩梦。

    “快点起来,宴会要开始了!”少女娇嗔道,身旁的少年也伸出手。

    金凯利抓住他们的手,被拽了起来,身上站著草叶,被拉著跑向远处,喧囂热闹的庄园。

    ……

    男爵抬起的手无力垂落。

    安南喟嘆,伸手进他的怀里,拿出男爵留给自己的东西——一本被血打湿的笔记。

    现在不是看笔记上写了什么的时候,安南暂时收起来,抬头朝环形广场望去。

    男爵死的毫无还手之力,感觉混乱教派处於下风,也不知道刑场那边怎么样……审判庭不会忘了放水,打上头要把他们全消灭在这里吧。

    安南对是否要衝上去迟疑。

    主要是不想被误伤后,激活自己身上那几十道防护法术,从而暴露身份。

    但截至目前自己做的都很好,若是在关键时刻退缩——

    帮男爵合眼,安南站起来,跟著混乱教徒往前冲。

    无论如何,自己要维持救叔叔的人设——

    刚迈出几步,安南就被一只鼠人抓住。

    安南差一点將弓箭当成锤子砸去,一道尖利,但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奥尔梅少,是我。”

    “你是谁!”

    安南看向抓著自己,披著碎布条的鼠人,確认自己不认识什么雄性灰毛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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