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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62章 聂慎儿
    这天,慎儿正准备出宫上她的府上瞅两眼,便听闻北宫出了事。

    张太后跟周亚夫还是被人给抓了现行,虽然两人解释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什么都没做。

    但也并不妨碍事实真相被人挖出。

    她过去的时候窦漪房正头疼的撑着额,“慎儿,你说该怎么办?”。

    慎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凉拌。

    好刺激,好惊险,好会玩。

    最终,张太后改头换面,成了周亚夫将军府上的一名贵妾。

    莫雪鸢动了胎气,卧病在床,今后的精彩还有的上演。

    看够这头的热闹,慎儿又迎来东宫的热闹。

    窦漪房这次是真想跳楼,“启儿把巧慧一身里衣绑在房梁上一整晚”。

    如此荒唐。

    这可是新婚夜。

    不洞房就够羞辱人的了,还把人家吊起来羞辱。

    不过事情到最后还是只能轻拿轻放,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孕妇。

    谁也不能真把他们怎么样,即便两人再狗男女又如何。

    看完戏的慎儿抱着自己的兔子脚步轻快的出了椒房殿,她要去找刘元给她做麻辣兔头,压压惊。

    然后出门不利没看黄历。

    “喂!站住!”,栗妙人不费吹灰之力将太子妃压制得死死。

    如今正值春风得意,碰上对面不相识的人,她自然不爽。

    “没听到我说话吗?你是谁?给我过来”。

    慎儿继续往前走,她钝感力超强,压根不认为对方是在朝着她乱吠。

    栗妙人可是气坏了,挺着没两月的大肚子冲上来强行拦住慎儿。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无视未来太子的生母”。

    慎儿一脸懵的顺着对方的手视线上拉,看清眼前的包子脸后。

    “有事吗?”,这人哪位?没见过。

    栗妙人也看清了慎儿的一张脸,眼底立马滑过一丝妒意,危机感顿生。

    高抬着下巴盛气凌人道:“哼!长得到是有几分姿色,狐媚子东西”。

    “难怪敢这么跟我横”。

    栗妙人自上次没能在椒房殿见到慎儿后,又正赶上太子妃进东宫。

    便整天忙活着缠住刘启,鼓足劲儿的跟太子妃斗生斗死。

    还真没空关注慎儿。

    倒是她旁边的老宫人恍惚过后认出了人,面色微微发白的附到她耳边叫停,“美人,这位好像是鸢公主”。

    一听是刘启的长辈,栗妙人倒是放心了些,但依旧恶意满满。

    一下记起了新仇旧恨。

    “哟~原来是公主殿下啊,失敬失敬了”。

    “上次去往母后宫中都没能见到您呢,还害的我一个孕妇在门口好一番劳累”。

    慎儿木着张脸,她也看出来了,这位是跑来找麻烦的。

    不巧……她不喜欢麻烦。

    “启儿的眼光果然差劲”。

    栗妙人面色一变,“你!”。

    慎儿一手肘拐开她,“好狗不挡道!”。

    栗妙人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一把拽住慎的袖口,“你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皇后娘娘都尚且要让我两分呢,你难道就不……”。

    啪的一巴掌落下,打断了对方喷粪的嘴巴。

    慎儿揉了揉手腕,“都死人吗?还不快把她给我拖下去!”。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人,“什么玩意儿上蹿下跳的,刘启都还是个未知数呢,你?”。

    抽完人的慎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身后回神的栗妙人却是疯了般要追上来。

    面目狰狞的大吼大叫,“你给我站住,站住!你竟敢打我!我要你好看!”。

    “啊!!!!我要你好看!”。

    慎儿当然好看,不过她自己可能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孩子没两天就流掉,查来查去动手的竟是她自己。

    刘启都震惊了,“你竟然自己给自己下药?”。

    “你是疯了吗?”。

    栗妙人已经被孩子没了的消息砸得没了理智,一个劲儿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动胎气而已,我没想真伤害他”。

    那日回来她便传太医想买通对方,可整个太医院都跟约好了似的不搭理她。

    她只能出此下策,动点真格的,但她控制了用量的,不会真有事才对啊。

    栗妙人越想越不对,突然察觉到什么,她骤然瞪大眼睛,从床上跳下来抓住刘启。

    “是她!一定是她!”。

    刘启烦躁加疑惑,“谁?什么是她?你说的是谁?”。

    “那个什么鸢公主!聂慎儿!”,栗妙人面色森然的咆哮。

    刘启无语至极,说太子妃下的手都还尚且有点说服力。

    “姨母?”。

    “你得了癔症了吧”。

    “就是她!肯定是她!那日我不小心得罪了她,一定是她存心报复我的”。

    刘启先是一愣,随即神情逐渐严肃,“等等……你说你得罪了谁?哪天?我怎么不知道?”。

    栗妙人以为他这是要给自己做主,掐头去尾的把那日的情况说了一遍。

    在她的口中,慎儿仗势欺人,不顾她肚中孩子对她辱骂责打,简直目中无人。

    刘启标点符号都不信,一脸怀疑的眼神让栗妙人崩了,“你什么意思!殿下~你要相信我啊”。

    “不是我不信,是姨母的没那个理由要找你的麻烦啊”。

    “而且……姨母的性子,她不会使阴招”,想收拾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美人。

    人家会直接动手,连他都配不上对方用什么阴谋诡计。

    更何况面前这位。

    栗妙人只觉眼前一黑,百口莫辩,太子殿下从没有这样过,哪怕她吹皇后娘娘的耳边风他都会动摇一二。

    怎么同样的手法放在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姨母身上就失效了。

    “我……可是我就只得罪过她啊,殿下你查一查,你就查一查,这可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啊,你难道要就这么不管不问吗?”。

    见她形同疯妇,全然没了以往的灵动可爱。

    刘启第一次生出了不耐烦,“行了,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姨母不可能害你,查什么查”。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真是姨母动的手,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父皇书房里一幅珍藏的画像他可是看到过的。

    祈王叔权势滔天,封地乃诸侯中最大,兵强马壮,富可敌国,那人看姨母眼珠子一般。

    还有母后,在母后的眼里,姨母从来都是不一样的,若真跟人家对上了,他老娘站队谁还不一定呢。

    唯一有可能帮助他的就是祖母,可祖母即便对姨母颇有微词,也还有祈皇叔顶着。

    更别提,“本太子也不是没查,但人证物证都指向你,是你自己的人拿药熬药更是亲手送到你嘴边喝下,那丫头是你的心腹,难不成你还能说她被人收买了?”。

    栗妙人憋屈到不能自已,“我……我真的只喝了一点点,不可能这么严重的”。

    “殿下,你要相信我呀,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要为他报仇啊”。

    刘启耐心告罄,一把将她甩床上,“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正事,先回书房了”。

    栗妙人一张脸鬼一样可怖,不管是不愿意接受自己自作自受还是别的,这口孩子的黑锅扎扎实实被她扣在了慎儿头上。

    她也不是没怀疑过别人,可绕来绕去她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其她仇人,至于太子妃,那都不配她放在眼里。

    而且这么巧她刚准备陷害对方就自食恶果了。

    “鸢公主!”。

    “我栗妙人跟你势不两立”。

    九州池,占地面积约十六万平方米,湖水清澈见底,周围种植着柳树,桃树,榆钱树……乃至荷花等植物。

    湖中设有小岛,称之为九州岛,象征着海上仙山,建有亭台楼阁,其上拔地而起的一座宫殿,名曰麒麟宫。

    刘元的书房堆叠着一屋子的画卷,挂墙上的,放桌上的,椅子上,榻上,地毯上……哪哪儿都是同一个人的行走坐卧。

    眼下又在开启新的一幅图。

    “继续盯,若还不老实,就不用留着了!”。

    “是,属下明白”。

    又一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年一度的亲蚕礼来临,古来天子亲耕,王后亲蚕。

    当天,皇后需率嫔妃祭拜蚕神嫘祖,行一跪三拜礼。

    一场仪式繁琐复杂,格外隆重,太后,皇后,太子妃,三代后宫女主人都得亲临现场。

    栗妙人作为半个后宫成员,自然也不得缺席,只是刚跪下她的眼珠子就开始乱转。

    自从流产后她就被刘启拘在东宫不让出来,说省的她胡言乱语惹祸。

    如今是好不容易碰上这样大的节日庆典,否则她还得被继续锁住。

    仪式结束后,栗妙人跟薄巧慧同行一道,开始有意无意打听消息。

    薄巧慧这段时间在窦漪房的帮助下成功跟太子圆房,如今可是实打实的贤惠大度,对她也包容得很。

    “嗯?你说鸢公主吗?”。

    “对啊姐姐,说起来她也算是咱们的长辈,可咱却一直没去正式拜见过她,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我倒是没什么,左右一个妾,但姐姐你不同啊,你可是太子正妻,礼数上难免需要更周到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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