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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8章 穗禾
    穗禾听得差不多以后把豆豆袋系上,擎苍见她要走,急吼吼深伸出尔康手,“喂!小娃娃,你真身是什么啊”。

    “方便说说不?”。

    他这都看不出来,也是奇怪。

    穗禾停下小飞毯,真身若隐若现,让他瞧了明白,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去了他说的东荒俊疾山。

    不是说丢那里去了吗,她瞅瞅是个毛情况。

    丝毫未曾察觉身后人陡然大变的脸色,半晌才低声呢喃:“……白凤凰啊”。

    难怪呢,那位也是白凤凰。

    都是一样的合他眼缘。

    穗禾到了俊疾山脚下的时候逛起街,听了一段吴侬软语的江南小调,用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海鲜大宴。

    还看了一场跌宕起伏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最后晃晃悠悠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

    行至一处楼台下,遇上一个素衣女子正被人围攻着,貌似要抢她手里的东西。

    穗禾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只剩一半。

    “这不是我偷来的,这扇子本就是属于我的”。

    话音刚落,她面前的那人立马反驳,“这东西一看便价值不菲,你一个穷苦小姑娘哪里能拥有?”。

    “这分明是我的!”。

    “哎我说你啊,好的不学专走歪门邪道”。

    “小姑娘,我可告诉你,赶紧把东西还给我,否则就别怪我动粗了”。

    小姑娘面容平静,不见丝毫慌乱,语气轻柔却坚定。

    “不给,这是我的,我没撒谎,撒谎的是你,你强取豪夺”。

    穗禾扫了眼她手里的绿色扇子,有点眼熟,但不多。

    玉清昆仑扇:“……”,终究是错付了~

    什么眼熟啊!

    你可是我挑中的第一任主人!

    玉清昆仑扇觉得自己也是倒霉透顶,想它堂堂法器,竟被转手多次。

    墨渊那个死垃圾,本就是他不得已的备胎,结果还把它送给一只心术不正的野狐狸。

    要不是对方体内也住着只白凤凰,它是宁死不从的!

    眼瞅着那头尖嘴猴腮的男子就要上手,周围不知情人士们跟着起哄。

    对于看热闹的人来说,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他们看到热闹。

    管你谁对谁错,他们就是草履虫,有的嘴就成。

    就像有人当众求婚,没人在意姑娘将来会不会幸福,又或者小姑娘自己愿不愿意,他们只要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其评头论足汲取情绪价值便足够。

    “等等!”,一名黑色衣服的女子跳出来。

    “这东西我可以证明是这位姑娘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爱财取之有道”。

    “你一个大男人,却可着个可怜小姑娘欺负,也不嫌丢人”。

    “还有你们,听风就是雨,知道真相吗就跟风推波助澜”。

    周围人喜欢看热闹,却不喜欢看出麻烦,本着的就是法不责众的原理,见状纷纷噤声下去。

    却也嘟囔着继续嘴,细细碎碎的说了两句不服气的话才做鸟兽散。

    “什么嘛,我们又不知道”。

    “谁啊,这么凶悍,迁怒人啊”。

    “……哼!谁知道事实什么样啊,保不齐啊是同伙”。

    ……

    “哎哟,两个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咋还联手坑人呢”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别招惹这些……”。

    胭脂气炸了,冲上去就要继续理论,被素素拦住。

    “算了,没关系的,这种情况很正常,不怪他们”。

    胭脂看回她,眼底滑过一丝异样,欲言又止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同那人好像,却又不那么像,那个天族小子疾言厉色,性子要强,不是这么个软糯好捏的。

    素素捡起自己掉地上的篮子,淡定收拢散开的菜叶。

    “我叫素素,住在附近的山上”。

    胭脂轻声呢喃,“素素……素素……”。

    许是样貌相似吧,那人是男子,眼前这位是女子。

    “你好,我叫胭脂,看天色也不晚了,你一个小姑娘不安全,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素素摇头拒绝了,“不打紧的,我时常遇上这种情况,我一个人独居,已经习惯了”。

    “你也是一个小姑娘,你回家去吧,免得你家人担心”。

    胭脂也没强求,带着自己人离开了,穗禾回了趟弱水河畔。

    轻车熟路掏出云毯子爬上去,“嘿!我又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擎苍刷的睁开眼,一看她就咧嘴笑,“你来啦”。

    穗禾点点头,“我瞧见一个人,就是你给我画的那人,不过……她身体里住着两道灵魂,一道沉睡着,跟她的肉身长得一模一样,一道被一个阵法囚禁着,历劫这位的灵魂气息正是囚禁的那个”。

    “对了,我也给你画上,你瞅两眼,这两人奇怪了,长得惊人相似,就是被压制的那个更漂亮,像是正版同盗版”。

    三言两语间,空中出现一个明艳大美人,一眼灼人那种。

    穗禾捧着下巴欣赏,“瞧着劲儿劲儿的,真好看”。

    她还不忘询问,“你说对吧”。

    “嗯?你怎么了?老头?老头儿?”,穗禾见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痴呆,不由发问。

    擎苍觉得自己要炸了,他为人傲气,也不爱思考,但不代表真没脑子。

    猜出什么后整个人涨的通红,“无耻!无耻!白家人无耻!”。

    “无耻之极!”。

    穗禾愣住,“怎……怎么了?”。

    擎苍气得在钟里用额上的角撞来撞去,出了血丝也浑不在意。

    最后喘着粗气软趴趴躺在云朵上,有气无力缓缓开口,“她便是我同你说的那只白凤凰,魔族始祖少绾”。

    随即咬牙切齿补充,“也是墨渊那个贱人的心上人,折颜的同族,更是东华帝君的妹妹”。

    穗禾嘴巴张成哦形,见他一副要吐血的死样子,难得大手笔的挑挑拣拣出最小的一颗糖豆丢给他。

    擎苍捞起来扔嘴里,半晌脸色才缓和些许。

    “我说为何如此怪异,上古那批的神魔都乃问世第一人,容貌独一无二,哪能左一个像她,右一个也像她”。

    “且她身负偌大功德,又是凤凰,不该迟迟不见回归”。

    “原是被人使了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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