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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51章 穗禾
    擎苍巴不得再跟少绾多过几万年的二人世界,乐得嘴都合不拢。

    甩甩小手帕,“知道啦,再来玩啊”~。

    穗禾被恶心得一个激灵,鸡皮疙瘩咔咔掉,差点没从小飞毯上一个踉跄滑下去。

    给同族小可怜安排好了后续,穗禾继续到处掏宝历程。

    这么一掏就是万年过去,秘境中不知岁月几何,再出来时有些精神恍惚。

    今夕何夕也~

    此方何处也~

    荒无人烟,一眼望不到边的漫天黄沙,一看就不是啥鸟愿意拉屎的地方。

    最烦人的是才走出两步,穗禾就嗅到一股浓浓的浊气,恶臭不可闻。

    她没有半点好奇小猫要查探的意思,利落甩出小飞毯,恨不能下一秒飞到月亮之上。

    不远处的渺落:“……”。

    不是。

    你几个意思!

    她虽然味道磕碜了点,但她长得不磕碜啊。

    走过路过,你好歹瞅一眼呢~

    穗禾动作迅速,把渺落那点自尊心打得七零八落。

    不服气的她分分钟放出一缕浊气追了上去,穗禾一看立马火大了,从百宝袋里挖挖,挖出一个小口罩戴上。

    随即扛起自己的小鞭子径直便朝着渺落无情甩去。

    “你奶奶个腿!没点眼力劲儿的小登西,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外头世界的险恶”。

    渺落就是个疯婆娘,将近亿年的囚禁生涯,没人说话的她早已经癫癫的了。

    好不容易来个人,还扭头就走,她哪里肯就此放过,不得拉过来唠唠嗑。

    使出吃奶的劲儿,吐出一口又一口浊气对上。

    战争一触即发,两人你来我往干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左一鞭啪啪——

    右一鞭啪啪——

    前面鞭鞭——

    后面鞭鞭——

    上面嘿嘿哈哈……

    忙活好半晌后,穗禾发现这东西吐之不尽,放屁不竭。

    她干脆没耐心的在口袋里继续陶陶,掏出一个玻璃瓶,然后一跃而起。

    渺落一脸懵逼看着消失在高空中的人,“嗯?小女娃呢?”。

    眨眼功夫,一个特大号瓶子从天而降,伴随着穗禾帅气十足的几个大字。

    “如来瓶瓶!!!”。

    “我卡!”。

    渺落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的牢房变大了。

    但……这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周围白茫茫一片,寸草不生啥也没有啊,比外头东华囚她那一亩三分地还要夸张。

    “我……不是……那个……喂!”。

    “小毛孩!放我出去!”。

    “放老娘出去!”。

    穗禾稳稳当当落到地面,动动鼻子,在确认闻不到臭烘烘的味道后扯下口罩,叉着腰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嘎嘎嘎,鹅鹅鹅……”。

    渺落:“……”,这人好像有点过分,她只是无聊想找人聊聊天而已。

    要不要这样啊,这家伙到底哪里冒出来来的魔鬼。

    穗禾把盖子拧紧,原地画了三个圈圈,口哨一吹,跳上小飞毯,愉快的踏上接下来的旅程。

    渺落在瓶子里敲敲打打研究半晌没点突破口,开始服软了,“喂~小妞儿~咱俩聊聊呗”。

    “喂~漂亮妹妹,跟我说说话嘛~”。

    到后来……

    “超级无敌漂亮的小妹妹,我叫渺落,你叫什么呀~”。

    穗禾正香喷喷啃着鸡腿,听到这里才舍得施舍她一个正眼,高贵冷艳道:“穗禾”。

    见她终于搭理自己,渺落有眼色的顺杆爬,“穗禾啊,哎哟~盈车嘉穗,风禾尽起,好名字呢~”。

    穗禾昂起小脑袋,“哼哼~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文化屁”。

    渺落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我,我不是屁”。

    穗禾疑惑蹙眉,“那你怎么臭水沟似的”。

    “还黑漆漆一团”。

    渺落的表情彻底挂不住,“我……食天地混浊,味道,味道可能会有些刺鼻,但我也是个黄花大魔尊,号称三毒浊息,你别乱给我起外号”。

    “真的吗?”,穗禾一脸怀疑,俩眼睛写满不信。

    渺落抬头挺胸翘臀,傲娇道:“当然了,我可是东华帝君死敌,生生相克”。

    穗禾点点头,敷衍夸赞:“听起来好了不起的样子”。

    渺落愈发嘚瑟,“那可不,我太了不起了,那东华消灭不了我,废牛鼻子老劲儿也只能把我暂时压住而已”。

    这回穗禾倒是来了一丢丢兴趣,“哦?这么说你还能自己出来不成?”。

    渺落想也不想脱口道,“那是自然,除非天地大同,不存在任何阴霾,否则我迟早解封”。

    穗禾撇撇嘴,“不死不灭呗,说这么高大上”。

    渺落盘腿坐下,“可不!”。

    “欸对了,你这玩意儿哪儿来的,瞧着是个宝贝”。

    这下轮到穗禾嘚瑟了,滔滔不绝讲起自己的掏宝史。

    讲得口干舌燥,听得渺落二愣二愣,不禁低声呢喃。

    “我许久不曾出门,这外边的世界已经这般了?怎么听你说着,那秘境跟地上小石子似的,说来就来”。

    穗禾嘿嘿两声,“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尔等凡夫俗子怎么能一样”。

    渺落配合的问道:“哪不一样”。

    穗禾神秘兮兮摸着下巴,“我啊……上头有人~”。

    渺落:“……”,说就说的,表情能否正常点,为何挤眉弄眼。

    严重怀疑这姑娘是在持靓行凶。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路过东荒俊疾山,穗禾准备去瞅一眼老姊妹。

    结果还没落地就遇上一个粉衣扎辫子头的红狐狸被一条凶兽追赶。

    穗禾没有行侠仗义的癖好,这狐狸她瞧着莫名排斥。

    不想正昏昏欲睡的渺落却是骤然惊醒过来,“等等!”。

    穗禾嗯?了一声,“咋啦,鸡猫子鬼叫的,被踩尾巴了?”。

    渺落整个人癞蛤蟆一般趴在透明瓶壁上,“这狐狸偷我东西了!”。

    “放我出去,我要拿回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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