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靖宇痛到昏厥,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心情和时间去追究是谁下的黑手。
鸡飞狗跳后,欧靖宇被欧家私人飞机护送去了国外最顶尖的男科医院。
出了这种事,欧夫人陪同,欧老太太也只能暂时放过欧靖宇。
欧灵芝嘴上不说,内心还是有些说不明的痛快在的,暗骂了句报应,转头就去医院看她的宝贝女儿,顺便打定主意找老公告状,欧家又不是只有一个继承人。
欧二夫人回到自己家,一个人幸灾乐祸了许久,然后才有时间怀疑欧靖宇受伤是不是和自家儿子有关。
她找到欧靖安,贼兮兮的问欧靖安是不是他下的黑手。
“你也太鲁莽了,万一要是被抓到我也保不住你!他可是很受你奶奶欢喜,下次动手也高明些,不能被人抓到把柄知道吗?”
欧靖宇一脸懵逼。
他妈在说什么啊?
什么欧靖宇受伤是不是和他有关?他今天不一整天都不在家吗?自己都刚回来,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上他妈那兴奋的眼神,欧靖安选择闭嘴。
随意应付两句,便进了自己卧室,他还急着和小明星蜜里调油呢。
欧二夫人站在原地傻笑了一阵,然后急匆匆的去找欧二老爷商量对策。
欧靖宇怕是废了,欧家不会选择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作为未来继承人。
那么他们儿子的机会就来了。
趁机会落井下石,得让欧靖宇永远都爬不起来!
唐朝国出院的这天,文雪鱼也转院了。
或者说,是被赶出去的。
没办法,欧靖宇自顾不暇,欧夫人本来就想对文雪鱼除之后快,所以对于欧老太太和欧灵芝要收拾她就是乐见其成。
而文雪鱼这几天反复的做那个梦,越来越逼真的梦境告诉她,那不单单只是个梦那样简单。
她,大概率是梦到前世今生了。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并没有按照上辈子的那样路线走,她被野猫抓烂脸,又被人用药粉感染了未知病菌导致烂脸而束手无策。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欧靖宇居然会为了个女人对付她妈。
没错,文母和文雪鱼被赶出医院的时候,对方的打手就说了,文母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追问下才知道,文母是去找那个和欧靖宇在一起的女人算账了。
而文雪鱼又没法从照片上看清女人是谁,所以根本没想到女人会是欧灵芝的女儿,那个上辈子总是喜欢和她作对的表妹。
文雪鱼给欧靖宇打电话,但打不通。
她的脸烂的越来越严重了,要是不早点想办法,她的脸大概是永远都无法复原了。
她也偷偷联系过黑色产业链,那边有办法恢复她的脸,但是代价太大,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铤而走险。
走投无路下,文雪鱼想到了欧夫人。
她知道欧夫人不喜欢她,但是没办法,现在她唯一的出路就是欧家。
就是死皮赖脸,她也得牢牢抓住欧家这个机会。
“阿姨,我的脸是在欧家出的事,现在我被赶出医院,我想问问,这是欧家的意思还是?”
自从文雪鱼出现在咖啡厅,欧夫人的眉头就没放松过。
她捂着鼻子一脸嫌弃:“什么臭味恶心死了!”
文雪鱼表情一僵,飞快的垂头掩饰眼里的恨意。
其实她也闻到了脸上的腐臭味,所以她出发前喷了很多香水,又把脸捂得严严实实,但貌似效果不大。
欧夫人不耐烦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儿子受伤严重,权威专家直白的告诉她,欧靖宇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为了稳住家里的欧老太太,保住大房的位置,她不得不提前回国。
结果刚下飞机就被文雪鱼给堵住。
“阿姨,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阿姨不喜欢我,您给我一千万我就和靖宇分手。”
“啪!”
欧夫人用力放下咖啡,眼神锐利又鄙夷。
冷笑:“一千万?买你这条贱命吗?别怪我说话难听,你的命都不值这个价!”
“可是,靖宇不是受伤了吗?阿姨就不想知道是谁做的吗?一千万,我把证据都给你。”
两时后,文雪鱼拖着一只行李箱上了车。
“妈,东西拿到了,现在马上去国。”
“行!坐稳了!”
拿到欧二夫人和欧二老爷密谈的内容后,欧夫人杀回欧家,把欧家闹的鸡飞狗跳。
大房二房彻底撕破脸,两房斗的你死我活。
失去两个蛋蛋的欧靖宇性情大变,回国后去找文雪鱼,然后被告知文雪鱼早就拿了欧夫人给的一千万去了国外。
九希盯着暴怒中的欧靖宇,笑的畅快。
“你不知道吗?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但我看你实在是可怜,我觉得你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她爱的从来都不是你,是你的身份地位,救你也是因为知道你是欧家的大少爷。”
“你不信?想问我是谁?算什么东西说她坏话?我是她表弟,作为男人我只是同情你……”
“你要是不信,回去问你妈呗。”
然后在欧靖宇一拳头打过来前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然后把欧靖宇身上值钱的手表拿走,转手卖了一百多万。
虽然欧靖宇失了宠,但也不是外人能欺负的,所以文家很快就遭到了欧家的报复。
文父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套了麻袋打断腿,事业被毁,连带着关系很好的文家亲戚也遭了殃。
而跑到国外的文雪鱼和文母,刚下飞机就被人给绑架了。
在被绑架前,文雪鱼接到一个来自国内的电话。
对方是个女的。
“文雪鱼,知道什么叫做报应吗?”
“你很快就会迎来恩将仇报的报应,好好活着,别死太快……”
“你得把她经历的痛苦经历一遍才行啊……”
“你是谁?!你,”
“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
她心里不安,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梦里那个被她害死的女生,叫什么来着?
“哗!”
冰冷刺骨的水将昏迷的文雪鱼和文母浇的透心凉,两人惊慌失措的睁开眼,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