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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珩淞所说,虽然深渊反扑想把取走了月髓的三人留下来,但靠着六种元素力外加从珩淞那得来的阳之力,以及手绳、虹渊等珩淞找各种理由扔给她们的法器,荧跟派蒙还有哥伦比娅在没有动用刚得到的月光的前提下,顺利从那处空间中出来了。
“呼,顺利完成任务!”派蒙一出来就开心得竖起大拇指,等着她家小伙伴上来一顿夸夸。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珩淞的声音,四下寻找,就在银月之庭外的拐角看到慢悠悠散步的某人刚好散步出来。
派蒙:“……”
啊,她小派蒙要生气了!
派蒙飞去珩淞那边找珩淞算账了,荧伸手想拦,但派蒙飞太快没拦住,哭笑不得地无奈摇头,随她去了。
两个小伙伴打闹去了,旅伴三人组里剩下一个她就只能主动担起剩下的工作了。
哥伦比娅将刚找到的虹月月髓递给阿蕾奇诺,“阿蕾奇诺,我将虹月的月髓寄存在你那里,今后,两界之火想必会燃烧得更加旺盛。”
阿蕾奇诺也不客气,她有赤月的血脉,将虹月的月髓藏于体内并不是什么问题,“借你吉言。伸出手来,哥伦比娅,收下我送你的月光。”
月光经由两人之手传递,周围原本因为哥伦比娅日趋虚弱的力量而同样萎靡不振的祈月之花也渐渐恢复了生机,只是相比哥伦比娅全盛时期的盛放姿态还是差了些。
阿蕾奇诺刚收回手,哥伦比娅就轻抚着胸口,有些不适地咳嗽起来,“呃…咳…!”
荧担心地上去扶她,“哥伦比娅……”
哥伦比娅曾说过,恒月的月髓无法容纳进她体内,因为三月虽曾为姐妹但力量也无法相融,现在自己给的恒月力量、阿蕾奇诺给的虹月力量,以及哥伦比娅本来就有的霜月权能,三月力量齐聚,对本就因受排斥而虚弱不已的哥伦比娅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可如果不获得月光的力量,哥伦比娅的身体只会虚弱得更快,甚至根本撑不到祈月之夜回家的那一天就会被世界完全排斥然后消失。
因而即便知道这种方法对哥伦比娅来说是折磨,她也没理由去阻止,因为这是现在的哥伦比娅能撑到回家那天的唯一方式。
哥伦比娅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会好多了…”
说着她看向阿蕾奇诺,“也谢谢你还肯帮我,阿蕾奇诺。”
阿蕾奇诺抱臂,“虽然我希望卖你一个人情,但这次我只是在履行协约罢了。你能回家,我,我们,也很高兴。当然,在这之前,我也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们……”
另一边,派蒙飞过去找珩淞算账,但珩淞虽然闭着眼睛,却总能在派蒙的手伸过来时非常准确地完美避开。
这可让派蒙更生气了,“可恶,今天我要让你看看,我派蒙也不是吃素的!”
珩淞一个后仰,躲开了派蒙整个人扑过来的动作,抬手轻轻一夹,准确夹中了派蒙的小披风,“气性这么大,在里头吃火药了?”
说着终于纡尊降贵般睁开眼睛,满是无奈地看着气鼓鼓的派蒙,“要是想质问我为什么不去关心你们的话,我建议你先想想你们手上有多少保命的物件,再回答我真的有必要担心你们的安全吗这个问题。”
派蒙抱臂,偏头不去看她,“哼!”
珩淞无奈又宠溺地伸手去捏了下派蒙的脸,“行了,别气鼓鼓的了,都快鼓成河豚了。原本今天以及明天都是我安排好用来休息放松精神的睡眠时间,但我还是出现在了这里,可不就是证明了我关心你们的安危嘛!别生气啦,气饱了待会儿可吃不下饭咯。”
很好哄的派蒙偷偷扭头看她,似乎是动摇了,试探一般询问,“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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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淞很笃定地点头,“当然,不然我为什么累得不行却不去休息,而是跑来这边散步?”
虽然是因为睡不着,这才想着来看看……以及多托雷的事必须跟愚人众那边信得过的几位商量一下,至少提个醒,免得多托雷丧心病狂到连自己人都坑。
不过这好像本就是多托雷那种变态能干出来的事……
她和多托雷的碰面次数不多,可这位『第二席』在他的同僚那里的风评普遍差评,也足见其人着实不咋地。
加上简单了解到的『博士』在去愚人众前以及到愚人众后的诸多恶劣行径,对这种眼里只有自己研究的疯子,再谨慎对待也不为过。
这类恶人,若无仇怨,不跳到自己面前珩淞也可以做到敬而远之;若有仇怨,珩淞必定追杀到对方身死道消才可稍稍安心!
她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明确,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正义的大侠,那种角色应该是给更像这个世界救世主的某个小妮子扮演的。
只是这个『救世主』似乎长得有点歪了……
啊,反正不关她事,小妮子自己学坏了怎么能怪到她身上呢?!
“好熟练的甩锅技巧,跟『冬尼亚斯』还真是像。”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珩淞也半点不慌,回应脑子里那个声音,“哈,那你可太高看我了。『冬尼亚斯』会因为人性的弱点而自我反思,但我可没祂那么重的责任心和道德感,我自己就是个负面情绪聚合体,非但当不了别人的解语花,还会不停往外倒苦水。”
脑中那个声音轻笑出声,“『生命』诞生于世皆有情绪,只是有些生灵的表达,旁人看不懂而已。你能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是你作为一个生灵应有的权利,不必因此自贬。”
珩淞嗤笑:“叽里咕噜说这么多,『纳贝里士』你很闲吗?”
『纳贝里士』笑了笑,“是有点,我们这边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那位『妹妹』初入人世不通人情,我们这些做『姐姐』的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再看到和她长得如此像的你,难免有些愧疚。”
说是愧疚,但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愧疚的意思,倒像是很沉迷于逗珩淞玩的小游戏里。
珩淞啧了一声,“母爱泛滥别泛滥到我身上,我可不是你的好妹妹。”
『纳贝里士』轻笑,“不好说哦,用『伊斯塔露』的话说,『冬尼亚斯』和你像是『过去』与『现在』,同时存在却也有所重合,『冬尼亚斯』是你的过去,你也可能是我那位好妹妹的未来,未来的某个人也可能是你的未来,没人能保证现在的自己不会遇到过去或者未来的自己吧,毕竟你们不就已经见面了吗?”
珩淞:“讨厌的谜语人……你们四影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没看到被『冬尼亚斯』精神折磨过后的『伊斯塔露』说话就正常多了吗?果然想让谜语人正常说话就得让脑子不正常的人来逼一逼。
『纳贝里士』微微一笑,“我觉得我说的还挺正常的。这不是『时间』的持有者所要了解的最浅显的知识吗?”
珩淞嫌弃:“看得出来你真的很闲,都闲到拿『伊斯塔露』的权能内容来跟我聊了。”
『纳贝里士』直接忽略珩淞快写脸上的嫌弃,继续笑眯眯地说:“我就是想拿我的权能聊也聊不了啊,没有现成的实验品给你展示啊,总不能让我去把我那些姐妹们切片研究吧?那太不道德了,妹妹。”
珩淞嘴角抽了抽,“我算是看出来了,当上生之执政的标准之一就是要足够变态。”
这是道不道德的问题吗?要不是法律无法审判到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光凭这发言都足够把这些生之执政抓进去重点关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