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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章 她喜欢我!
    李慕阳抓了抓头发。

    箫雨离开前,什么也没要。只是用那种看神经病似的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转身就走了。

    只剩刘梦睿还倚在门边,一副想吃瓜却没吃着的表情。

    "你怎么还拍着啊?人家都走了。

    "

    他语气有点急。

    没想到刘梦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递到他眼前。李慕阳愣住了——那是他演的那部电影《我们的样子像极了爱情》。

    片子这天刚上映,但因为管控政策,连发布会都没办成。小成本制作,他也根本不敢抱太大期望,连票房都没好意思查。

    有人拿着票根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心头莫名一暖。他就是这种人,一点小小的善意、恩惠,就能被触动。

    "这票五六十呢……你何必破费。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刘梦睿实在没法把他和

    "感情骗子

    "联系起来。这人根本就是个把心思全写在脸上的大男孩。

    "李慕阳,你跟我说实话。

    "

    她轻声问:

    "刚才……是不是有苦衷?我总觉得你在勉强自已。

    "

    "我……

    "

    李慕阳张了张嘴,却卡住了。

    他要怎么解释,李幕府占着他身份到处招摇撞骗的事?这荒诞的真相,连他自已都觉得像在编故事……

    没给出个像样的答复,刘梦睿自然也没兴趣跟他耗。一个连实话都说不利索的男人,哪个姑娘乐意陪着、干瞪眼?

    他独自回了屋。

    点开自已那部电影的宣传视频。屋里没开灯,屏幕的蓝光幽幽地打在他脸上,乍一看是在认真观影,实则魂早就飞去了外太空。

    电脑前,浮出个不存在的虚影——长得跟他一模一样,却挂着邪气的笑,用蛊惑般的语气问:“你就没琢磨过,李幕府为啥把你放出来?”

    “想想,你怎么就缩水成这德行了?为啥还对‘从一而终’这种老掉牙的玩意儿,还念念不忘?”

    “因为你啊,就是他那点儿快丢光的人性,是他午夜梦回时、那点儿…我想当个好人的妄想!”

    ……李慕阳正发愣,脑袋边上“噗”地又冒出张人脸,还是他的五官,却扭成个妩媚的表情,女声娇滴滴地说:“哥哥~要是没事干,换我上号玩两天呗?”

    好家伙,精神分裂…还整个男女双声道!

    李慕阳终于咬牙的,忍无可忍的样子:“李幕府这家传的神经病真是绝了!”说完,一把薅住那张脸,“刺啦”一声直接撕下来,脑门瞬间多个窟窿,肉芽滋滋地开始愈合。

    他把那团令人不适的肉块随手丢在地上,指尖一搓,窜起一簇火苗,轻飘飘地扔下去——搞定,烧得干干净净。(唉,说到底他也不是人类,对付这种精神污染性质的手段,自然多得是。)

    眼看墙上的挂钟,总算熬到了约定时间。

    他想起早上的约定,赶紧起身去餐区和罗秋蕴、戴露娃两位姐姐碰头。刚走进餐区,人还没找到,倒是先撞见个“惊喜”,让他脚下一顿,差点想原地转身。

    ——迎面撞见的,正是范诗染。

    李慕阳心里直呼失策,他是真不知道这位小姑奶奶也在高碑店,还跟他住在同一家酒店。

    范诗染正侧着身子弯腰拿奶茶,纤细的“水蛇腰”曲线毕露。一抬头,恰好和他四目相对,立刻笑眼弯弯地冲他摇手打招呼。

    这姐姐,天生是个活泼性子。二话不说就拽过身旁的小姐妹,语气带着点小炫耀:“麦子,快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小男朋友’,人特好,是不是很漂亮?”

    她拉过来的姑娘,正是赵金麦。

    好吧,时间点是2022年底,她俩因为刚合作过《一周的朋友》,私下里关系确实很熟络。

    然而赵金麦一看到李慕阳,脸色瞬间就变了,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小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范诗染一看这架势,眼睛瞬间瞪圆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压低声音在赵金麦耳边问:“不会吧麦子?你和我家‘小男友’……之前有过一段?”

    赵金麦赶紧摆手解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尴尬:“你想哪儿去了!不是他,是他哥李幕府!我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吗?就那年冬天在青岛拍戏,我和我妈大晚上的,被他哥一个眼神、几万块钱,就给……打发走了。”

    想想那场面——

    大晚上、冷风吹、孤儿寡母两行泪。

    说起来,都算是旧怨。赵金麦没连带着把李慕阳也瞪上几眼,就已经算是知礼数、恩怨分明的好人了。

    想起,自家闺蜜还有这档子事。范诗染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赶忙打着哈哈上前:“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一步,借过借过!”

    嗯,她伸手拉走的,是愣在原地的李慕阳。

    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到餐区旁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范诗染转身就将他轻轻抵在墙边。她踮起脚尖,温热的身子几乎要贴上来,仰起脸,呵气如兰,那双漾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看架势,是想亲上来。

    李慕阳心头一跳,赶紧抬手撑住她的肩膀,隔开一点距离。女性肌肤的温热、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过来,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别…诗染姐,我真有女朋友了,不能这样……”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抵抗的手势带着犹豫,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范诗染却不管不顾,反而更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带着撒娇的鼻音轻声说:“知道你有呀…不就一下下嘛,她又看不见……”

    “呵呵!”

    她干笑两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灯影昏了,范诗染忽然反手一推,把这小男孩按在消防门背后。

    “别动。”她声音软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甜腻。脚尖一踮,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贴上他的颈侧:“让我瞧瞧——小男朋友长大了没?”

    李慕阳背脊瞬间贴紧冰冷的门板,理智拼命报警:“姐姐,咱俩现在,可不能——”

    “嘘——”

    范诗染伸指抵在他唇上,指尖还沾着刚才奶茶里的糖霜,轻轻一抹,在他下唇晕开一点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说着,她指尖下滑,勾住他卫衣的抽绳,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把人往前一带。两人距离近到连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

    范诗染的手指穿插入他的发丝,轻轻拉扯,带着一丝惩罚又宠溺的意味,仿佛在说:「看吧,你根本就拒绝不了。」

    她眼尾带着一点促狭的水光,像只偷腥的猫:“放心,不亲这里。”

    “那亲哪儿?”

    李慕阳嗓子发干,手条件反射地抓住她手腕,却被她借势反扣墙上。

    低笑了两声,唇瓣几乎贴着他耳廓,用气音吐字:“亲……你的良心,看看它跳得多快。”

    隔着薄薄一层卫衣,她膝盖若无其事地挤进他双腿之间,轻轻一点,像试水温,又像试心跳。李慕阳闷哼一声,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姐——别……”

    “别什么?”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像拉丝的太妃糖:“别停?”

    下一秒,消防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做个简单的遮挡。

    范诗染的背,就抵在冷窗上。她人却半点不觉得凉——有李慕阳的体温,正隔着一层卫衣渡过来。

    “别……”

    李慕阳他嘴里说着,手却虚虚扣在她腰窝,没推,也没收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那条窄窄的裤缝线,像找开关。

    范诗染低笑,鼻尖蹭过他下颌,呼吸带着薄荷糖的清冽,一路往下,停在他颈侧动脉。

    “放心,就啃一口。”

    声音含糊,像含了化开的蜜:“不咬断。”

    下一秒的人蹲下,齿尖真的落下,轻得几乎只是碾过皮肤,却带着一点潮湿的吮。李慕阳喉结猛地滚动,指节瞬间收紧扣了暖器水管。

    “……你疯了?”他嗓子发哑,尾音却烫得吓人。

    “嗯,疯了。”

    她答得干脆,唇瓣贴着时,又安抚似的舔了一下,像猫把属于自已的气味重新标记。

    灯影把两人叠成一个,毫无缝隙。

    谁都没听见远处电梯“叮”的一声,更没听见罗秋蕴的脚步——

    她只来得及,扫见拐角里那条水蛇腰被个小男人握着,腰线一折,像被风吹弯的芦苇,又柔又韧。

    那是范诗染背对着世界,她踮脚往上凑,舌尖撬开最后一丝犹豫。

    李慕阳终于放弃抵抗,掌心滑进她发间,指缝缠满微凉的发丝,像抓住一捧黑色的水。

    那唇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暗火。

    ——说是被动,他回应得比谁都急。

    ……

    正当李慕阳和范诗染沉浸在忘情的亲密中,角落那头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两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弹开。李慕阳“腾”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

    范诗染一眼瞥见站在不远处、面色震惊的罗秋蕴,瞬间从头红到了脖子根,她死死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只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我先走了”,便像受惊的小鹿般,迈着凌乱的小步飞快地跑远了。

    李慕阳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跟着溜走。

    哪想到,罗秋蕴一步上前,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力道不小,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李慕阳一回头,正对上她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不敢置信,有失望,更有一丝说不清的痛心。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李慕阳,你……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李慕阳的所有伪装。被她这样注视着,李慕阳只觉得一股心虚直冲头顶,喉咙发紧,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俩人面对面坐在餐厅桌上,气氛诡异得像在参加一场沉默的面试。罗秋蕴扒拉了两口米饭,像是突然没了胃口,整盘菜往李慕阳面前一推。

    李慕阳正埋头苦干,恨不得整张脸埋进碗里,不敢抬头接她的眼神。罗秋蕴盯着这个只顾吃饭的“小男孩”,忽然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个核弹级的问题:

    “哎,我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小男生,是不是都特别在意两件事——女孩儿是不是第一次,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他!“胸大不大的?”

    “咳!咳咳咳……”

    李慕阳一口饭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拍着胸口,半天才顺过气。

    “姐!我的亲姐!”

    他好不容易缓过来,表情扭曲得像生吞了一个柠檬:“小屁孩才整天琢磨这些。这就跟…小学女生个个幻想嫁给白马王子、住城堡一样,纯属未成年的意幻想!”

    他凑近一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这年头相亲,哪个男人张嘴问‘你是不是处女’?怕不是,当场就要被泼一脸咖啡。”

    “最多也就旁敲侧击一下:‘哎,你之前谈过几段呀?’还得问得特别小心翼翼,生怕显得自已小心眼、挺自卑……。”

    李慕阳还带着几分插科打诨的劲儿,一边比划一边抬头,试图用夸张的道理,来掩饰自已的心虚。

    还想甩两句“砍大山”的豪言,哪想话音还在舌尖上跳,就撞上了罗秋蕴的眼睛——那目光,像两根钉,稳、准、狠,直接把他钉在原地。

    后半截话猛地刹住,卡在喉咙口,成了滚烫的铁块,上不得,下不得。

    一瞬间,他听见自已心跳“咚”地一声,像鼓槌敲裂了夜色。

    原来这姐姐不是闹着玩的,她是真把喜欢写在眼里,亮得晃人,也沉得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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