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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羽没好气地将身份文件和相关资料扔过去,打量了一下身上煞气还没散干净的胖子,小声骂道:
“你丫稍微收敛点成么?”
“这地方可不是索马里,等到了地方有你嘚瑟的机会。”
上了飞机,又是一番索然无味的相互介绍。
有鼎羽的警告,胖子收敛了许多,看得出这家伙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把“地矿局勘探专家”这个身份演的有模有样。
跟武教授假模假式地哈拉了几句,就看见了鼎福山的那辆皮卡。
用肩膀撞了撞鼎羽凑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我靠,你咋把它弄来了?”
“万一在撒哈拉出点事,山叔留下的最后的念想就没了。”
“多一辆车,多一份保障。”
鼎羽伸手紧了紧绑车的扎带,回头看了一眼在靠座位上“睡觉”的武教授,低声提醒胖子道:
“这趟活儿,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先保住小命再说其他的吧!”
胖子顺着鼎羽的视线瞄了一眼武教授,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鼎羽从钥匙扣上摘下一个小指尖大小的玻璃瓶递给胖子。
“咱俩确实还在受‘六器礼天阵’的影响。”
“我的问题二蛋帮忙解决了,沈薇失踪,你的问题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喝了,睡一觉,到意识空间最深处,先想办法把脑子里的隐患排除掉,争取以最好的状态进入撒哈拉。”
胖子一眼就认出那指尖大小的玻璃瓶里的淡黄色液体,惊呼道:
“尼玛,这不是蜃楼号上带回来的黄水晶里的液体么?”
“救丁瑞铭的时候不是就用完了?还有存货?”
鼎羽瞪了他一眼,小声解释道:
“这是上次沈薇留下研究用的。”
“她留在夏天脑子里的信息我解密出来了。”
“可惜回去晚了。”
“估计是为了保证‘思维符号’不对夏天的脑神经回路产生有害的副作用,大部分信息已经消失,我只‘感受’到一些零碎的信息。”
“总结下来就两条。”
“一个是大家的脑子几乎在同一时刻都受到了影响,这种影响对其他人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对于我这种靠逻辑计算得出结论的思维方式,会有很大的干扰。”
“解决方案就是用这玩意进入潜意识深处,找到那微小的bug清除。”
“另一个是她目前的状态还好,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胖子攥了攥手里的小瓶子,有些紧张的追问道:
“知不知道她被关在哪儿?”
鼎羽轻轻摇了摇头,指着驾驶舱附近的座椅:
“你先去睡吧,我守着。”
胖子将那个指尖大小的瓶子丢进嘴里,坐下扣好安全带,闭上了双眼。
鼎羽坐在他身边,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小声说道:
“相信我,一定会把他们都找到。”
从土耳其飞往乍得的途中,胖子就这么安详的“睡了一路”……
喇叭里响起机组人员的提醒:
“飞机即将降落,请乘客扣好安全带。”
睡着的胖子和一直没睡的鼎羽,不约而同地睁开双眼。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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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经过这几个钟头的“休息”,胖子身上那股带着血腥味的煞气收敛了起来。
那个玩世不恭,死皮不要脸的胖子又回来了。
不过鼎羽却从胖子看向武教授的眼神中,发现了一闪而逝的杀意。
一阵强烈的颠簸,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乍得东部山区一个叫做艾尔迪的小镇附近。
“我次奥!”
“这他妈是降落了还是坠毁了?”胖子被颠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武教授和另外两个设备专家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笑呵呵地说道:
“这破地方要啥没啥,有这么一条能降落的跑道就不错了。”
“关键就这么一条破跑道,还是我们出钱修的。”
武教授还特意冲着机舱努了努下巴:“敢往这边飞货运的都是咱们退下来的战斗机驾驶员。”
胖子扭了扭脖子,从舷窗向外看去。
夕阳的黄昏洒落在沙漠上,一片荒凉。
所谓的跑道就是在沙漠上选了一片地方简单硬化了一下,塔台是一栋漏风漏雨的铁皮房子。
西边能看到一个破烂到难以想象的小镇,北边远处的荒漠中一个巨大的工地若隐若现。
“晕死,早知道非洲腹地穷,没想到能穷成这样。”
鼎羽整理了一下背包,换上防晒服,说道:
“穷?”
“看着穷,实际上这片不毛之地
“要不然石油集团绝对舍不得在这地方大笔的投资。”
“别看乍得属于全世界最穷最乱的国家之一,实际上顶层最有权势的那拨人的资产能吓死你。”
“武教授,我说的对不对?”
武教授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
“那是。”
“不过,非洲大部分国家都是这样。”
“有些话没下飞机前说说就算了,下飞机之后可就得注意了。”
胖子小声嘀咕道:“别看我,我装哑巴还不成么?”
说话的功夫,在一辆越野车的引导下,几台半挂大解放从远处工地卷起滚滚烟尘开了过来。
机组人员打开货舱,开始帮着卸货装车。
下了飞机,鼎羽注意到在这个简陋到算不上机场的机场附近,有不少小黑子扎堆远远地看着。
而过来接货的“施工人员”全部都黑头发黄皮肤的国人。
有几个穿着迷彩服格外精壮的短发青年,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挂着长枪短炮守在附近。
武教授给鼎羽介绍道:
“这些都是经过乍得政府批准的‘安保人员’。”
“集团新建的二号炼油厂离边界冲突区域比较近,咱们这边承建的两千多公里跨国输油管道也经过那边。”
“不过最近几个月因为局势不太好,暂时停工了。”
“现在所有的施工力量都集中在了这边的二号炼油厂,安保力量也加强了不少。”
在这个连围墙都没有的机场,自然不存在什么安检。
接货车队的领队带着几个“安保人员”,拖着一些“物资”朝远处那帮围观的小黑子走过去。
把物资交给对方的同时,一个塞满了美刀的厚实信封隐蔽的交到了为首的小黑子手里,象征性地聊了几句才返回车队旁边。
眼尖的胖子骂了一句:“天下乌鸦一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