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吻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尖尖的,线条优美,像一轮弯月。
他的嘴唇从下巴滑到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软,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花丛。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风中的花枝。她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从肩膀滑到他的背。
他的背很宽,肌肉结实,像一堵墙。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在画年轮。
他吻她的脖颈。她的脖颈修长,像一只天鹅。脖颈的皮肤很薄,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像河流在地图上蜿蜒。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能感觉到血管里血液的流动,温热而有力,像地下暗涌的泉水。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颈侧,她轻轻颤抖,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满足,也有期待。
他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敞开着,呈现白色的风景。
很美,无比动人。
锁骨脂玉。
那片肌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滴墨落在雪地上。
他低头亲那颗痣。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手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肌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像擂鼓。
他的舌尖轻轻掠过那颗痣,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花间。
……
“张煜……”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
“艺菲。”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回应一个古老的呼唤。
她的腹部平坦紧实,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肚脐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纽扣。
热风掠过时,她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笑声。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风铃。“痒。”她说。他笑了,有点坏。
她的腿很长,很直,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白,很嫩,能看到细细的绒毛,像刚出生的婴儿。
她轻轻颤抖,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肌肤,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很高,像发烧。
他的吻轻轻掠过过那片嫩滑的肌肤,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花田。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月光照在那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玉雕,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腰很细,臀很圆,腿很长,比例完美,像古希腊雕塑家手下的杰作。
他贴着她的肌肤,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轻轻按着他的头皮。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越来越急促。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手攥着他的头发,指节泛白。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
那些声音没有意义,只是情绪溢出身体的痕迹,像水满了从杯沿溢出来,沿着杯壁流下,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湖泊。
“张煜……张煜……”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在念一段咒语。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
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像一只刚刚跑完长跑的鹿。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上来。
他和她无比亲密的相拥。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很高,像发烧。她的皮肤贴着他的皮肤,柔软而温暖,像春天的阳光。
她亲他的唇,亲他的下巴,亲他的脖颈。
她的手在他的背上抚摸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像在数念珠。
她的腿缠住他的身体,纤细精致的脚踝交叠在一起。
她的脚踝很嫩,像一截嫩藕。
他深潜她的心,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花年。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他们合为一体。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窗外的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枣树叶子的沙沙声。
荷花缸里那朵粉色的花苞,已经完全盛开了,花瓣层层叠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她的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腰,轻轻按着他的腰侧,像是怕他离开。她的腿环得更紧了,脚踝交叠,像一把锁。
“张煜。”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艺菲。”他回应她。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从床头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出窗外。
夜很深了。
他们还在继续。
好像潮水,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越来越到达更深的海里。
她像一片海,他在海里游泳,游到最深处,看到最美丽的风景。
那里有珊瑚,有鱼群,有沉船,有珍珠。
他捡起一颗珍珠,捧在手心里,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疲惫。
“张煜,我累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他吻她的额头。“睡吧。”
她闭上眼睛,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安静的猫。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轻柔。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她的头发很软,像丝,像水,像抓不住的流年。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胸口,温热而均匀,像春天的风。
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肌肤,敲着相同的节奏,像两滴雨水在叶面上汇成了一颗,然后一起滑落,滴进泥土里。
窗外的月光已经移走了,房间里暗了下来。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两声,三声。天快亮了。张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他想起三千年前,她也是这样蜷缩在他怀里,也是这样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也是这样在梦中露出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