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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似乎并没有在意星在做什么：“病历就放在书架上，左手第一个文件。”
星转过头。钟珊已经走到了另一侧的书架前，从上面抽出一份厚文件，递向姬子。
《「火花病毒」病例及治疗方案》
封面上印着“异常防御部”的红色印章，
姬子翻开文件，目光在纸页上快速扫过。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在变化——从平静到凝重，从凝重到某种更深处的、如同看到灾难前兆时的警觉。
[受谒者火花影响，「火花病毒」正在以绘世学院为中心....]
后面的内容被她的手指遮住了，但星能猜到那是什么——扩散、感染、失控，还有那些她不愿意去想的可能性。
姬子翻到下一页，目光落在最后一段。
[目前，「火花病毒」的传播面积不断扩大，有模因变异的可能。如发现意外情况，请立即向异常防御部报告，切勿私自处理。]
“希露瓦：火花病毒好可怕...不过对比一下原始博士的退化，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昔涟：至少是变成漂亮的少女，而不是猴子呀?”
“星：通过视觉和听觉就能传播的模因病毒还是太超模了”
“姬子：不奇怪，模因本就是靠视觉和听觉传播的，治疗方案，我猜测也和之前介绍的差不多。”
姬子合上文件，抬起头“城市里已经开始出现受害者了吗？”
钟珊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臂：“要想清除模因病毒，帮助零号病人认清现实可是治疗的重要一环。”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弹——
“啪。”响指的声音清脆而明亮，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
眼前的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掀开的幕布——诊室的墙壁消失了，办公桌消失了，书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宽敞的病房，月光从高高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
三张病床并排排列，白色的帘子将每张床围成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帘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投下摇晃的暗影。
姬子、花火和星同时环顾四周，三人的表情照得各不相同——姬子的凝重，星警觉，花火的……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回事？”
钟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步伐从容地走到病房中央。她的目光落在花火身上：“你从没来过「致命玩笑」吗？”
花火摇了摇头：“这不奇怪，我在「酒馆」呆着的时间不多。”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锐利，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调。
“除此之外，我必须重申，我很健康。”
钟珊笑了：“哈哈，我喜欢讳疾忌医的病人，我会亲手击碎他们的自信。”她转过身，面向花火，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花火小姐，接下来我要为您开具一份详细的诊断报告！就趁这工夫，请您和同病相怜的病友谈谈吧。”
“星：越逃避问题越严重啊，花导~”
“火花：对的对的，每个患者都这么说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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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妲：感觉花火应该知道自己有点问题，所以害怕了吧”
“佩拉：我想起了之前花火的短片里的那一幕...面具和她的关系很微妙啊。”
“赛飞儿：...原来愚者的面具这么奇特吗，最开始我还在想会不会很好玩。”
“赛飞儿：这样看来，如果带上了面具，自己还会是自己吗？”
“桑博：我觉得大部分假面愚者应该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的，这姐们是个例外。”
花火的目光扫过那三张病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小灰毛，我们走吧。我不想和这个庸医浪费时间了。”
钟珊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花火小姐，在诊断结束前，还请您在这个房间稍等片刻。”
花火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三张被白色帘子围着的病床上。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将帘子照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帘子后面的人影——三个，坐着的，躺着的，蜷缩着的，姿态各不相同。
星走到左边的病床前，掀开帘子。
帘子后面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女。她的身体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请不要靠近我”的疏离感。
“你好啊，你也和我被同样的疾病困扰吗？”
花火站在星身后，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少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你得了什么病？”
那个少女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如同蚕食桑叶般的声响。
“我曾经患上过一种名叫「愚者」的病。”
星的眉头微微皱起：“愚者是什么病？”
那个少女的手指停下了。她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我的身上长出了一个名为「花火」的假面愚者，她慢慢和我融为了一体。她用我来承担扮演时所有的痛苦，她让我遍体鳞伤，自己却狡猾地躲过了一切……”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摩挲床单，那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如同某种无法控制的抽搐“不过我的运气够好，我找到了这个名叫「花火」的病灶，我把她…把这颗万恶的毒瘤排出了体外。”
花火的声音忽然响：“你只是个被我抛下的道具而已！”
那个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她只是重新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希儿：这里是花火面具的诉苦吗？”
“赛飞儿：感觉床上的女孩像她的一个缩影啊”
“三月七：所以...花火是那个毒瘤？”
“希儿：原来如此，之前小视频的内容是真的？她真有人格分裂？”
“艾丝妲：花火们陆陆续续的来看病了”
“花火：才不是什么人格分裂，只是花导在追求千变万化的自己罢了。”
“布洛妮娅：这么说来，面前的这个少女大概就是花火最初的人设？后面越演越歪就变成现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