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梦娴靠在齐妈怀里,不停的咳着。
她最近是有些难熬,毕竟她不光要操心自己儿子,还因为她拿出来不少管家权,还要管着家里的情况。
只是之前到底一直都是品慧在管家,她也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手,还培养了一些自己的人,这些人都在给魏梦娴捣乱,魏梦娴这个家管的事真的累。
最重要的事情,魏梦娴的身子是什么情况,那些下人也不是不清楚,毕竟魏梦娴平日里请大夫,熬药什么的,这些都是瞒不住人的。
所以,有些想的长远的,也不敢真的就倒向了魏梦娴。
毕竟这魏梦娴要是死了,他们这些下人可就又要回到慧姨娘手底下了,他们也要为了自己的长远来考虑问题。
管家不顺利,展云飞之前还闹出那样的事情来,阿超也死了,魏梦娴怎么能不着急。
要知道阿超是齐妈的表侄子,齐妈没有自己的孩子,未来是要指望阿超给自己养老的,现在阿超死了,魏梦娴也要安抚好齐妈才可以。
这么多事情都凑到一起了,魏梦娴差点没忙到晕过去。
她倒是强撑着没倒下,可是身体却又亏损的厉害了。
“你说这事情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大少爷回来了,二少爷着急了,自然要对我们下手。”
“我的身子,看了那么多大夫都说是不成了,我——我就想着在我闭眼之前,能够看到云飞有人照顾。”
这边两人还在说着,另一边纪天虹又来了。
原本魏梦娴是看不上纪天虹的,之前对纪天虹好,更多的其实是想要挑拨二房。
但是现在,想着纪天虹对展云飞的深情,魏梦娴是真的认真的开始考虑,若是不成——就让纪天虹当云飞的二房。
这样自己的云飞也算是有人照顾了,至于正经的妻子——之后可以慢慢的挑。
那可是妻子,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站在自己的云飞身边的。
这么想着,魏梦娴就开始考虑,要如何不动声色的让纪天虹成为的展云飞的妾室,还要让纪天虹将所有的锅都背了,要让她的云飞成为那个无辜的,无奈的,无可奈何的人。
纪天虹在来到展家的时候,就看到了非常虚弱的大太太,而大太太自然还是表现的跟从前一样的慈爱,对着纪天虹说话都是好声好气的。
她是最无辜的,最仁慈的大太太,齐妈就是那个为她说出所有委屈和不公的,最忠心的佣人。
而纪天虹——她也是柔弱可怜的,所以在齐妈说着他们大房现在的可怜处境,纪天虹更多的是跟着一起哭。
“天虹,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最是了解你对云飞的感情,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现在阿超——也没了。”
说着,魏梦娴跟齐妈就哭了起来。
“云飞身边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我心里是真的放心不下。你愿意照顾云飞吗?”
“我愿意,我愿意,大太太您知道的,我一直在等着、盼着这一天,只要能够照顾云飞,就算是让我当一只小猫小狗,留在云飞身边,我也是愿意的。”
“说什么啥话!我没有女儿——展家也没有一个正经的大小姐,其实我一直都当你是我的女儿一般的。”
听着魏梦娴的话,纪天虹高兴的不行,魏梦娴那边还什么都没说,她已经开始幻想跟展云飞一起生活的日子了。
“就是委屈了你了!你也知道云飞的,他这个孩子最是念旧,映华又是难产死的。这么多年云飞一直都没有忘记映华跟那个孩子,所以在云飞的心里,映华到底是不同。所以若是你跟云飞在一起,可能就只能先委屈你当个姨太太。”
“没关系!我一直都明白自己的身份,我也从来没有妄想过成为他的妻子,大太太,我明白的!”
“好孩子,真的是委屈你了。”
这边魏梦娴在哪里“感动”的抹着眼泪,心里却想着各种恶毒的办法,要如何让所有人都知道,是纪天虹死皮赖脸的往他的云飞身边凑的。
而另一边,萧雨凤和萧雨鹃已经找到了萧雨鹤,跟她说了展云飞的事情。
“雨凤你说什么?展云飞那个不要脸的竟然在外面拦住你!”
听到萧雨凤的话,萧雨鹃现在气的就想要扛起铁铲,去给展云飞一下。
哪里来的不要脸的王八蛋,他们家雨凤现在也就是二十岁,而展云飞那个王八蛋已经快三十岁了不少,还是个鳏夫,还长得丑,他是怎么好意思往他们家雨凤身边凑的?
“雨凤,你记住,那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日后你若是见到了他,一定,一定要远远的就躲开。”
“我知道了!我也看出来了,他确实脑子不太清楚。不过他到底是云翔的亲大哥,也是你大伯,我若是这么做——会不会让你在展家很为难。”
“不会,我们二房已经算是跟大房撕破脸了,所以也不用顾忌他们大房的面子。雨凤,你不要不将我说的放在心上,我刚刚跟你说的很重要,你一定要见到他就躲开。”
“我明白!”
“你就放心吧!我会陪着雨凤,会看着她的。”
“雨鹃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我也就明着跟你们说了吧!那个展云飞是个色鬼,他最喜欢的就是雨凤这样温柔端庄的女子,听说他的前妻就是这样的女子,两人最开始很是恩爱,但是后面他有跟展家原来的官家的女儿走的很近。她的妻子为什么会难产?就是因为怀着孕的时候,总是看到自己的丈夫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每天都凑在一起谈天说地,活生生的将自己逼的郁结于心,然后难产,大出血死了!”
“什么?竟然是这样!”
“你说,你若是真的喜欢那个官家的女儿,你跟自己的妻子说了,等孩子生下来,正经的纳进门也是可以的。可是他们非不要,说什么亲如兄妹,结果却每天在人家面卿卿我我的,这不是糟践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