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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之上,剑光与黑雾交织,炸裂声如惊雷滚滚,连绵不绝。
苏牧与褚陌的交手已过百招,两人从高空打入云层,又从云层坠入裂谷,所过之处,大地崩碎,空间震颤。
褚陌的金之大道锋锐无匹,每一次掌风都如同千刀万刃。
苏牧的渊虹剑则裹挟吞噬之力,剑剑相抵,竟也不落下风。
但苏牧心中清楚,久战下去,自己必败。
涅盘境与仙人之间的鸿沟,并非靠剑术和底牌就能完全弥补。
他能撑到现在,靠的是不灭神躯的强悍肉身、净木心源源不断的生机滋养,以及君淏暗中相助。
可褚陌的仙力似乎无穷无尽,而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出现枯竭的迹象。
“涅盘境能与本座战到这一步,你是万古第一人。”褚陌的声音从斗笠下传出,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可惜,你终究不是仙。”
话音刚落,褚陌双手结印,周身黑雾骤然收缩,凝聚成一道漆黑的长枪。枪身缠绕着金色丝线,那是金之大道的极致压缩,锋锐到足以洞穿虚空。
“这一枪,送你上路。”
褚陌握枪,朝着苏牧掷出。
黑金长枪破空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所过之处,空间如同琉璃般碎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
苏牧瞳孔骤缩,渊虹横挡在前。
山影重重,海浪涛涛。
灵苍剑术山海卷爆发,无数的剑光挡在苏牧之前,挡住消耗着那一杆漆黑的长枪。
铛——
枪尖刺在渊虹剑身上,爆发出刺耳的轰鸣。苏牧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鲜血飞溅。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倒飞出去,撞碎了数座山丘,才堪堪稳住身形。
“小将军!”远处,莫璃的声音传来,带着焦急。
苏牧擦去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看向褚陌的目光依然平静。
“不错,这一枪有点意思。”
褚陌眉头微皱。他本以为这一枪足以重创苏牧,甚至直接击杀,没想到对方只是吐了口血,竟还能站起来。
“你的肉身……有古怪。”褚陌沉声道。
苏牧没有回答,只是握紧渊虹,体内净木心的生机疯狂涌动,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骨骼。青色纹路在体表闪烁,不灭神躯的防御力被他催动到极致。
渊虹轻颤,发出一阵阵剑吟声。
君淏的声音亦是从渊虹之中传出。
“玩够了,该我出手了。”
君淏的蛰伏是为了让苏牧有试炼的机会。
苏牧煞白的脸色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润,此刻他的伤势无力支撑他再战。“他比洛风更强,若是没有君淏的仙力加持,我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苏牧松手,渊虹悬浮在苏牧身前,顿时更为恐怖的威压笼罩整片天地。
刹那间,暗红的剑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令周围的虚空刹那坍塌。
褚陌黑袍猎猎作响,斗笠下的面皮映着剑光,显得极为妖异。
“这是...女帝果然留了后手。”
“这剑中的威压为何如此熟悉?”
褚陌皱眉,努力思索着那种遥远的熟悉感。“我一定见过这种威压,这究竟是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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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虹上爆发的气息让褚陌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是走,还是留?
逃离了镇魂钟的镇压,褚陌仍旧心有余悸。他不想再浑浑噩噩地度过万年,更不想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天边涌来一片更加浓郁的黑雾。
黑雾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身穿黑色长袍,面容苍白如纸,双眼漆黑如墨,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孔槐。
“褚陌,你动作倒是挺快。”孔槐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讥讽,“不过,一个人吃独食,不太好吧?”
褚陌脸色一沉:“孔槐,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孔槐嗤笑,“青霄洲的气运,见者有份。你想独吞,问过我了吗?”
褚陌眼中寒光一闪:“你想与我争?”
孔槐摇头,目光落在苏牧身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不,我是来帮你的。”
孔槐早就到了青霄洲,他一直都遥望着苏牧与褚陌相斗,心中打着什么主意,不必多言。
坐山观虎斗。
苏牧与褚陌,任何一人落败,都是孔槐捡便宜的好时机。
可是...孔槐同样感受到了渊虹散发的恐怖气息。
孔槐看向燃烧的渊虹,说道:“我是来帮你的。你褚陌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我孔槐也不是他的对手。”
褚陌皱眉,沉声道:“说什么废话,你得了北芦洲的气运,青霄洲的气运归我!”
褚陌急需青霄洲的仙气,稳固灵仙巅峰的境界。
他不想分享青霄洲的气运。
孔槐转过头,看向褚陌,讥笑道:“蠢货,你可知道你要面对的是谁?”
褚陌面露疑惑,岁月抹去了他许多记忆,他也实在记不起这气息的主人。
“鲲鹏帝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躲躲藏藏了?”孔槐厉声高呼。
他还记得这位睥睨天下的鲲鹏帝君,可言语之中没有半分敬意。
褚陌定睛望去,眸中缓缓浮现出君淏凝聚的虚影。
霸道张狂的气息,一头散乱的长发,一袭漆黑的羽袍,风与雷在其周身涌动,好在这广阔的天地容不下这一道身影。
君淏背负双手,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既然知道是本座,还不跪地投降?”
一时间,孔槐与褚陌皆是被君淏所震慑。
青霄皇主等人是第一次见到君淏,光是那气息已然足以让他们不敢直视。
“帝君...这是妖族的鲲鹏吗?”
“比魂奴还要恐怖的气息,苏牧的剑上为何会有妖族鲲鹏?”
众人心中生出疑惑。
但心中的惊恐更甚于疑惑。
青霄皇主沉声道:“这应该就是苏牧弑仙的倚仗。”
孔槐很快恢复镇定,对着君淏笑道:“你若还是曾经的鲲鹏帝君,我扭头就走。可惜,如今的你不过是一缕残魂,竟然还寄身于女帝的剑上,可悲亦可笑。”
君淏没有半分恼怒,淡淡道:“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本座......皆可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