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刘海中並没有去广场那边看电影,而是猫在食堂不远处的草堆里,直勾勾的盯著食堂的大门。
算算时间,许大茂应该快出来了。
“刘海中,许大茂还来不来了,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刘海中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短髮妇女不满的嘟囔著:“赚你两块钱我得被蚊子吸半斤血,亏死了!”
刘海中不满的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道:“牛爱花,我再给你加两块,把嘴闭上。”
“加三块吧,凑五块钱!”见刘海中愿意加钱,牛爱花瞬间乐了。
只是配合刘海中一下,就能赚五块钱,真是打著灯笼也找不到这种好事啊。
“行,但你得把事办的漂亮一些,不然別想拿到钱!”刘海中也不在乎多一块钱,当初找秦淮茹收拾许大茂,他可是拿了足足一百块钱。
而且那一百块钱还打了水瓢,相比之下找牛爱花可太划算了。
“放心好了,不就是一个喝高了的小年轻嘛!”牛爱花喜滋滋的说道。
这次不仅能拿钱,还能在许大茂那里占到便宜。
正说著呢,刘海中眼睛一眯,看到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从食堂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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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待看清那人的模样,刘海中便不由得冷哼一声:“果然是喝高了!”
说完便给一旁的牛爱花递了个眼神。
牛爱花点点头,提了提裤子便朝著许大茂跑去。
因为体型有些壮硕,所以还没跑到许大茂的身前,就引起了许大茂的注意。
嗯
晕晕乎乎的许大茂努力的睁了睁眼,想看看清来的是谁。
“站住,你谁啊”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
牛爱花大喊一声,可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愣愣的撞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我靠!
许大茂胸口一痛,感觉自己像是被汽车撞飞了一般,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
许大茂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牛爱花的动作很快,一个熊扑压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许大茂,你敢耍流氓,快放开我!”
“呕!”
许大茂被压的乾呕了两声,胃里开始了翻江倒海。
“不是,你谁啊!”
“滚滚滚,別特么压我身上。”
许大茂伸手去推牛爱花,但牛爱花的力气比他还要大,非但没有推动,反而被牛爱花三两下撕开了身上的汗衫。
我靠!
这娘们想耍流氓!
许大茂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个念头,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挣脱牛爱花的束缚。
“啪!”
“啪!”
“许大茂,你不是人!”
牛爱花见许大茂还敢反抗,直接给了两个大耳瓜子。
这力道一点不输成年男性,扇的许大茂两眼直冒金星。
“救命啊!快来救命啊!许大茂耍流氓啦!”
“快来人啊!”
“什么动静”
就在这时,两道手电筒光束突然出现,开始四处搜找声音的来源。
牛爱花看出了这是保卫科巡逻的人,两只手死死地钳住许大茂的胳膊,然后自己向旁边一滚。
原本压在许大茂上面的她,直接把许大茂翻了个身,两人调换了一下位置。
“啊啊啊啊!许大茂你放开我!”牛爱花略带粗獷的声音很具有穿透性,直接把两道手电筒给喊了过来。
“什么情况”
负责巡逻的保卫科干事迅速锁定了许大茂和牛爱花的位置,撒丫子朝这边跑了过来。
食堂里的傻柱也听到了求救声,隱约间还听到了许大茂的名字,便也跑出来看热闹。
结果刚出门便看到了许大茂在耍流氓。
仔细那么一瞅,许大茂居然把一个人压在地上狂亲,保卫科的手电筒照在身上也不管不顾。
我靠!
许大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胆量了。
傻柱大惊,脚步又快了几分。
“给我住手!”
两名保卫科干事凑近了一看,当时就火了。
好你个许大茂,居然敢在轧钢厂里面耍流氓,真是欠收拾了。
两个人一人拽住许大茂的胳膊,然后猛地一拉將两人分开。
牛爱花似乎被刚刚发生的事情嚇破了胆子,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哭喊。
等傻柱跑到跟前,人都傻了。
牛爱花
段工车间里牛爱花
好傢伙,许大茂可真牛逼啊,喝点马尿都敢对牛爱花下手了。
说起这个牛爱花,轧钢厂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身材堪比刘光齐曾经的相亲对象扈虎妹。
不,准確点说,要比扈虎妹更加的壮硕,不然也干不了锻工车间的那些活。
“哎,那什么,同志你先別哭了。”
保卫科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所以只能不停地说別哭了,我们已经把许大茂控制住了。
“你们控制我干什么!我特么才是那个被欺负的!”
许大茂拼命的挣扎和解释,但浑身酒气的他不管说什么都没人信。
“许大茂,你.....你咋想的啊”
傻柱看著眼前的一幕,觉得脑袋有些发痒。
“我特么没耍流氓,是她对我耍流氓,瞧她把我衣服撕的。”许大茂大声地解释。
就在这时,刘海中感觉事情差不多了,整了整衣服从不远处的草丛里走了出来。
“牛爱花你怎么在这”
刘海中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抬手抽了许大茂一个巴掌。
“畜生!”
“牛爱花有男人有孩子,你怎么好意思欺负她!”刘海中情绪激动的训斥道:“你让她以后怎么活!”
“我特么没耍流氓!没耍流氓!”
许大茂看到刘海中的瞬间,脑子直接嗡了一下,总觉得这件奇怪的事情和刘海中有关係。
但他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脑子不太好使,翻来覆去的就那几句话,强调自己没有耍流氓。
“保卫科的同志,她是我车间的同事,性格老实,干活勤勤恳恳从不耍滑,没想到被许大茂这个丧良心的给欺负了。”
“唉,不知道她男人知道后,会不会嫌弃她。”刘海中深深地嘆了口气,似乎真的在担心牛爱花。
一旁的傻柱看看许大茂,又看看刘海中,最后看了看壮硕的牛爱花,品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