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爱丽被灌醉了,她跑到洗手间里去吐;王雪飞也跟了出来,在卫生间门口等她,见她出来后慌忙上去搀扶。
“爱丽,这是何苦呢这么折腾自已,你到底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帮你啊!”
刘爱丽甩开他的手,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褪去妆容的她眼角的皱纹显现,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王雪飞非看着心疼,他要刘爱丽离开这里,和这帮大老粗喝酒跌了你的身价。
哈哈哈…她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我有什么身价?现在不过是一个落难的陪酒女郎罢了,括弧,还是上了岁数的不受市场待见的。”
“爱丽,别这么轻视自已。”
刘爱丽让他先走吧,你和这些人也喝不到一块去。
“要走一起走,我不放心你在这里。”
王雪飞执意又和她回到包间。那个建筑老板喝多了,两个大男人抱着在房间里跳舞呢,洋相百出,看见刘爱丽进来,口齿不清的质问:尿个尿那么久,小心我扣你钱。
刘爱丽赔着笑脸说吃坏了肚子。
建筑公司老板猥琐的说:“来来来,我给你揉揉肚子。”
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旁边的人在架秧子起哄。
刘爱丽左右闪躲,其他几个男人堵着她,一个弱女子在这几个男人中间。王雪飞质问发小:你不管吗?他们几个真是太过分了。
“那有啥过分的,闹得玩而已,”发小不以为然,让王雪飞也别多管闲事,这个男人得罪不起,你可别把我的生意搅黄了。
而此时,刘爱丽被几个大男人团团围住,一人一只咸猪手,她的眼泪流满了脸,可他们还是不放过她。
王雪飞抄起一个啤酒瓶摔在了地上,那帮人闻声住了手,吓懵了。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建筑公司老板一声令下:给我打。
其余几个人一起袭击王雪飞,搂腰的抱头的,更有可恶的拿起酒瓶子往王雪飞的头上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刘爱丽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身旁的人,一个箭步冲到王雪飞身前,用自已的身体护住了他。
那人把砸向王雪飞的酒瓶子重重地落在了刘爱丽的背上,她疼的咬着牙,却依旧死死护着王雪飞。
发小见势不妙也怕事情闹大,赶紧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误会,大家消消气。”
这时门开了,保安和餐厅经理进来,看到一地的狼藉,知道这些人喝醉了闹事。
拿出手机要报警,建筑公司老板见状,赶紧解释说:“我们只是自已人闹着玩呢,的东西双倍赔偿,没事没事。”
王雪飞抱着刘爱丽,让餐厅经理快报警,他们欺负妇女。刘爱丽求他千万别报警,你忘了我的职业了吗,王雪飞沉默了,只得对经理说,都是自已人让我们自已解决吧。
保安和经理出去了,房间里这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王雪飞指着建筑公司老板的鼻子说道:乖乖把单买了,我就保留起诉你的权利,这事也就两清了。
“凭啥我买单?又不是我请客。”
“凭啥你不买单,看看再多的不全是你叫来的人,几辈子没捞着饭吃了,过来吃大户呢!”
建筑公司老板心里一虚,妈呀!差点被他看出来。
“我现在都这个身价了,还缺你一顿饭?能抽空出来和你们吃饭,我得推掉好几单大买卖。”
王雪飞也没给他留面子,什么买卖不卖卖的,弄不好,你现在欠了一屁股债,银行到处找你呢,连饭也吃不上,别人请客吃饭,你也算是改善生活了。
发小让王雪飞快别说了,人家可是大老板,能缺咱这顿饭?
服务员拿着账单进来。
“谁买单?”
建筑公司老板拿起手机装着打电话,边打边往外走,屏幕都是黑的。他带来的那几个吃货也跟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发小,刘爱丽和王雪飞三个人。
服务员站那等着。
“快点的吧,人家小姑娘都等半天了。”王雪飞催促发小。
发小这才拿过账单仔细的对起来,一项一项的,生怕人家多收了他的钱,最后眼睛落在数额上,吓得当场哆嗦了。
“怎…怎么这么贵?”
服务员说那帮人走的时候,一人又拿了一条烟。
这帮家伙,发小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恨恨的说:“现在什么业务也没谈呢,宰我一顿跑了。”
发小忍痛把单买了,现在又囊中羞涩,问王雪飞借钱:“好哥们,最近我又接了个大工程,资金有点周转不开,能不能哥们点钱,只用两个月,到时连本带利都还给你。”
想着出于对发小的信任,王雪飞答应了。谁知对方开口就借十万,这么多我可真没有,钱都在幼儿园的账上,我的私人账号只有五万。
“五万也行,我就用两个月。”
当时刘爱丽在旁边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王雪飞视而不见。事后还说刘爱丽小心眼,他是我发小,还能坑我不成?
呵呵,那你等着看吧,能还你才怪呢!
“爱丽,你也别总把别人想的那么坏,只认钱不认人,人家在困难的时候帮了你,等咱有困难时有好意思开口。”
理是这么个理,可对发小这种人就难说了。
发小自借走钱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没和王雪飞联系。
而刘爱丽,也在王雪飞的极力劝说下,离开了夜总会,找了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每个月工资底薪是三千,还有百分之二的提成。
这样算下来,能拿到手的钱不过五千多,和在夜总会当领班,差了数倍。她在夜场工作,每个月轻轻松松过万,效益好时最高拿到五万。
再加上刘爱丽有气质,会说话,情商智商都在线,有的有钱的老板就喜欢这一款。在给点歌员发服务费的时候,也会给刘爱丽一份。
所以每个月下来,她的收入不比点歌员低,主要还有工资拿。她离职的时候,老板差点和她翻了脸,他们本来就是朋友,在这里,有老板罩着也没人敢欺负她,为什么说走就走?
“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受人尊重,不会每天熬夜喝酒,”刘爱丽对老板说:“你帮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