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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9章 他绝不敢替儿子认
    所以在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没有让人阻止,而是让二哥亲自体会人性的恶。

    

    以后真的入了官场,才要事事小心,万事防备。

    

    “小妹打算怎么做?”

    

    取消科考的名额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既然已经取消了想要再恢复可不是那么容易得一件事情。

    

    而且眼看科考在即,他们的时间实在不多了。

    

    “大哥放心,你安心备考便是,其他的都不用你管。”

    

    贺府,正在书房忙碌的贺大人听到门口下人的禀报声。

    

    “大人,吉安县主求见,说是找大人有要事。”

    

    贺大人神色一紧。

    

    吉安县主?他似乎与这位县主并不相熟,连照面都没打过,她找自己有什么事?

    

    “快请人进来吧!”

    

    贺大人赶紧起身,这位吉安县主可不是一般人物,听说不少人栽在她的手里,其手段十分了得。

    

    所以可千万不敢怠慢了。

    

    今日出门宋晚珍穿的十分隆重,转过年来她都十五了,已经有了大姑娘的模样,再加上身上这股老辣沉稳的气势,往那一站竟让人不自觉有矮上半头的气势。

    

    都说这位县主是农村僻壤来的,还是个商户出身,一身的穷酸又带着铜臭的味道。

    

    可是贺大人亲眼见过才不禁感叹这通身的气度,可是比京城那些高门里的小姐还要耀眼夺目,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传言说她穷酸又铜臭的定然是没见过这位县主的人。

    

    “贺大人叨扰了。”

    

    宋晚珍笑着行了一礼,不卑不亢,淡雅坚挺如百合,更让人忍不住生出敬畏之色。

    

    “吉安县主无需多礼,快快请进。”

    

    贺大人赶紧招呼着人往屋子里去,又赶紧让下人斟了茶水过来。

    

    宋晚珍始终露着淡笑,不急不慢的样子让越发生出不好的感觉。

    

    “不知吉安县主前来所为何事?”

    

    宋晚珍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贺大人的神色。

    

    看来这位贺大人应该还不知道他取消的科考名额是自己的兄长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兄长的科考名额这两日被取消了,所以想来问一问贺大人到底是何原因。”

    

    贺大人神色一紧,吉安县主兄长的科考名额?

    

    什么时候取消的?他怎么不知道?

    

    忽然他的脑中一闪,他这几日好似的确是取消了一个考生的科考名额,好似是叫什么宋云起。

    

    是那日儿子突然跑到书房里提到的一人,难道是他?

    

    “县主, 令兄的名字是?”

    

    “宋云起”

    

    贺大人神色一紧,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这人。

    

    那日儿子不是说这人不过是穷乡僻壤来的吗?怎么会是吉安县主的兄长?

    

    贺大人尴尬一笑。

    

    “这其中的确有些误会,不过吉安县主的兄长的确也......”

    

    贺大人语气一顿,面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县主可是听说今日城中关于你兄长的传闻?”

    

    那日事后他也让人去打听了宋云起做的事情,的确有些不像话。

    

    宋晚珍点了点头。

    

    “传言自然是听了,不过传言终究是传言,贺大人没有查明真相,只凭传言便妄下决断是不是有些不妥。”

    

    贺大人淡笑,作为家人吉安县主为自己的兄长说话无可厚非。

    

    他虽然佩服这位县主,但是也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就改了主意,那岂不是显得科考事宜太儿戏。

    

    “县主,那日的事情很多人都看见了,最后那妇人不愿意坏了自己的名声才没有选择报官,若不然这会你兄长怕是还在大牢里。

    

    本官的职责便是检查考生,此事还请吉安县主见谅。”

    

    宋晚珍神色不变依旧带着合适的淡笑。

    

    “大人能秉公处理这些事情,是学子之幸,是朝廷之幸,但是我兄长的事情的确内有乾坤,贺大人要不要听一听这乾坤到底是什么?”

    

    贺大人笑的勉强,那样子好似在说,你都来了那就说呗,我听着便是。

    

    每个急于为自己为家人辩驳的人都会这样。

    

    他见怪不怪了。

    

    “此事倒是正好与令郎有关。”

    

    宋晚珍的话落贺大人的神色一紧,不解的看向宋晚珍。

    

    “要说有关,此事本官的确是听我儿子说起,不过,县主说的有关是何意思?”

    

    贺大人不傻,儿子在他面前突然提起此事他也觉得有些蹊跷。

    

    不过那日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他最后鬼使神差的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此事怕是真有什么不妥,他那儿子破天荒的如此懂事,还考虑到老爹的前途,只怕不是真的开窍了。

    

    而是来坑他的。

    

    宋晚珍不再客气,这贺大人也不是个脑子清明的,竟因为自己儿子几句话便毁了一个考生的前途。

    

    “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令郎安排的,贺大人真的不知吗?”

    

    贺大人神色一紧,眼中明显生出不悦之色。

    

    要说儿子在自己面前胡说几句他信,但是说这事是儿子安排的,他打死都不信。

    

    他那儿子还没有这个脑子做这样的事,再说了他为何要针对一个考生做这样的事情。

    

    毁了一个考生的前途于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不可能,县主,此事是否有什么误会,你来找本官是想恢复你大哥的科考名额,本官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说这种没有根据的理由。”

    

    见贺大人明显冷下来的脸色,宋晚珍脸色也冷了几分。

    

    “看来大人对自己的儿子一无所知。”

    

    这话带着几分嘲讽的意思,让贺大人脸上生出几分尴尬之色,他那儿子是什么德性他自然知道。

    

    的确没干过几件正事,不说欺男霸女,但是也......也名声不佳。

    

    当初他也想让儿子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可是儿子天生不随他,就不是读书的料。

    

    后来他想着儿子不读书,好好做人也行,家中财富也能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谁知这孩子好好做人也难,后来孩子大了也是真的管不了了。

    

    整日跟那些纨绔在一起逗猫遛狗,他骂过气过 ,时间久了也懒得骂了。

    

    只要他不惹大祸就行。

    

    好在这小子也没那胆子真惹什么大祸。

    

    这种毁坏别人名声,让别人被取消科考资格的事,儿子不敢做,他也绝对不敢替儿子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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