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凝重。

    

    克萨诺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维里乌斯，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不碰那个技术，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他们是什么？他们是人类，是异族，是和我们完全不同种的生命。他们怎么可能真的和我们和平共处？”

    

    维里乌斯摇头。

    

    “不是天真，是现实。克萨诺斯，我们打不过他们。”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边缘，背对着克萨诺斯。

    

    “你知道丰启星盟独立的那七个星球的下场吗？所有丰启人都被消灭。”

    

    他转过身，看着克萨诺斯。

    

    “这就是修洛圣星盟。他们不是不能杀，而是不想杀。但一旦决定杀，就不会留任何活口。”

    

    克萨诺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维里迪乌斯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你问我怎么办，那我先问你一件事。”

    

    他看着克萨诺斯。

    

    “瓦尔肯发给你们的那些资料，你们研究了吗？”

    

    克萨诺斯的表情微微一僵。

    

    “这...”

    

    “实话实说。”

    

    维里乌斯打断他。

    

    “我们之间如果连这点坦诚都没有，那今天的会谈就没有任何意义。”

    

    克萨诺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研究了。”

    

    维里乌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就知道。”

    

    他睁开眼。

    

    “你们灰烬人，总是这样。看到什么东西就想碰，碰了就想用。你们以为那是什么？新的武器？新的能源？新的力量？”

    

    克萨诺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难道不是吗？如果我们能打开裂隙，就能获得无限的能量，无限的资源，无限的...可能！”

    

    “可能？”

    

    维里迪乌斯笑了。

    

    “克萨诺斯，你知道丰启星盟研究裂隙研究了多久吗？你知道丰启星盟最后发现了什么吗？”

    

    克萨诺斯摇头。

    

    “他发现，裂隙对面有东西。有生命。有意识。那个东西在观察他，在等待他，在...微笑。”

    

    维里乌斯的声音低沉下来。

    

    “你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吗？你知道它想要什么吗？想要过来。想要吞噬这个世界。”

    

    克萨诺斯的脸色微微发白。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在丰启星盟有间谍。”

    

    维里乌斯坦然承认。

    

    “有一份报告被我们截获了。报告里说，他拒绝继续实验，因为那个太危险，根本不是任何文明可以控制的。

    

    克萨诺斯，我不是想打击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那个技术不能碰。碰了，就是下一个丰启星盟。不碰，至少还能活着。”

    

    克萨诺斯抬起头，三只眼睛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等死？”

    

    “不是等死。”

    

    维里乌斯说。

    

    “是准备。准备应对最坏的情况，同时争取最好的结果。”

    

    他调出一份星图，指着几个关键位置。

    

    “首先，我们要加强边境防御。不是要和他们打，而是要让他们看到，我们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他们想动手，也要付出代价。这样，他们就会犹豫，就会权衡，就会选择谈判而不是战争。”

    

    “其次，我们要保持沟通。不是求和，是沟通。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有敌意，我们不想打仗，我们只想和平共处。这样，他们就没有理由打我们。”

    

    “最后，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如果他们真的打过来，我们要能抵挡一阵子，争取时间撤离、转移、保存实力。这样，即使输了，我们的文明也不会被彻底消灭。”

    

    克萨诺斯听着，三只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维里乌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太悲观了。但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可能是对的。”

    

    维里迪乌斯苦笑。

    

    “悲观？不，我只是现实。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只有两种选择：打或者谈。打不过，就只能谈。但如果谈不成，就得准备打。这不是悲观，这是...生存。”

    

    密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克萨诺斯沉思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维里乌斯，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如果修洛圣星盟真的对我们出手，你们迦南会怎么做？”

    

    维里乌斯看着他，三只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是，我不知道。”

    

    维里乌斯坦然承认。

    

    “这取决于他们怎么出手，为什么出手，什么时候出手。如果他们只是边境摩擦，我们可以谈判。如果他们大规模入侵，我们就得打。如果他们有明确的停战条件，我们可以考虑接受。如果他们只是想灭绝我们...”

    

    他顿了顿。

    

    “那我们就得拼命。”

    

    克萨诺斯点头。

    

    “那如果我们和你们联手呢？”

    

    维里乌斯挑眉。

    

    “联手？”

    

    “对。”

    

    克萨诺斯说。

    

    “如果修洛圣星盟真的对我们出手，我们两家联手，共同对抗。这样，胜算会不会大一点？”

    

    维里乌斯沉默了很久。

    

    “那我们得是一个整体。”

    

    克萨诺斯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团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