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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外交委员会大楼的宴会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戴孔星盟的传统美食，烤兽肉、炖菜、新鲜水果、各种甜点，还有珍藏多年的美酒。
科瓦克坐在主位，奥拉娜坐在他右手边，托瓦克坐在左手边。
其他官员和归来的外交官依次而坐。
维塔斯举起酒杯。
“来，让我们为奥拉娜女士和她的使团干杯！欢迎回家！”
众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奥拉娜放下酒杯，看着维塔斯。
“维塔斯阁下，听说您为我们争取了不少条件？”
维塔斯笑了。
“哪里哪里。是科瓦克委员长领导有方，是塞拉芬将军在背后支持，是泰拉尼斯博士提供技术支持。我不过是跑跑腿。”
塞拉芬哼了一声。
“维塔斯，你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
众人大笑。
泰拉尼斯看着托瓦克。
“托瓦克院士，在修洛圣星盟那边，您有没有看到他们的科研设施？”
托瓦克想了想。
“并没有。”
泰拉尼斯沉默了。
塞拉芬问。
“他们的军事技术呢？你有没有看到？”
托瓦克摇头。
“没有。他们不让我们接触军事区域。但我想，他们的军事技术，应该比民用技术更先进。”
塞拉芬的脸色沉了下来。
科瓦克举起酒杯。
“好了，今天不谈这些。今天是庆祝的日子。来，再喝一杯。”
众人举杯。
奥拉娜端着酒杯，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
然后，她将酒一饮而尽。
.......
第二天清晨，奥理维亚的薄雾还没有散尽。
奥拉娜早早醒来。
门铃被敲响。
奥拉娜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年轻人，三只眼睛中没有任何表情。
他胸前别着情报部的徽章。
“奥拉娜女士。”
年轻人微微躬身。
“佐拉部长请您到情报部大楼，有一些问题需要确认。”
奥拉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天。
“现在？”
“是的。车辆已经在门口等候。”
奥拉娜点头。
“给我五分钟。”
她关上门，走回屋里。
母亲还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奥拉娜？这么早，谁来了？”
奥拉娜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衣领。
“情报部的人。说有些事情要问。”
“他们不是已经确认过身份了吗？还要问什么？”
奥拉娜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
“正常的程序。被关了那么久回来，总要确认一下。没事的。”
母亲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早点回来。我给你留早餐。”
奥拉娜笑了。
“好。”
她转身离开。门在身后关闭。
楼下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悬浮车正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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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拉娜上车。
车门关闭，悬浮车无声地驶离东区。
情报部大楼位于首都城市的北区，是一座灰白色的方形建筑，外墙没有任何装饰。
悬浮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在指定的位置停下。
奥拉娜下车，看到另一辆相同的黑色悬浮车正从另一个入口驶入。
那辆车里坐着的，应该是托瓦克。
一名情报官员迎上来。
“奥拉娜女士，请跟我来。”
奥拉娜跟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向下运行，指示灯一层层跳动。
最终停在地下三层。
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紧闭的金属门，每一扇门上都有编号。
情报官员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门。
“请进。”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杯水，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全息记录仪。
奥拉娜在椅子上坐下。
“佐拉部长呢？”
情报官员没有回答，只是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奥拉娜一个人。
她安静地坐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等了大约五分钟，门开了。
佐拉走了进来。
她穿着情报部的深灰色制服，在奥拉娜对面坐下，将一份厚厚的档案放在桌上。
“奥拉娜女士，抱歉让你久等了。”
奥拉娜微微点头。
“没关系。我理解。”
佐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奥拉娜女士，你被扣押了很长时间。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什么，我们想知道。不是外交辞令，不是官方报告。是真实的情况。”
奥拉娜问。
“什么样的真实情况？”
佐拉说。
“修洛圣星盟的人，有没有试图策反你们？有没有人向你们提出过合作的要求？有没有人暗示过，如果你们愿意配合，就可以提前获释？”
奥拉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他们只是把我们关着。有吃有住，没有虐待。但也没有人来找我们谈话，没有人提出任何条件。”
佐拉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都没有？”
奥拉娜点头。
“什么都没有。我们被关在修洛圣星北部的一个设施里，有看守，有围墙，有铁丝网。但没有人来审问我们，没有人来策反我们，没有人来提任何条件。”
她顿了顿。
“我们甚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星盟在谈判，不知道基里曼提出了什么条件。直到看守告诉我们，我们可以走了。”
佐拉沉默几秒，反问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
奥拉娜看着她。
“奇怪什么？”
佐拉说。
“修洛圣星盟费了那么大力气扣押你们，却什么都不做。不审问，不策反，不交换条件。只是关着，然后放人。你不觉得这不合常理？”
“也许他们觉得我们没有价值。”
佐拉摇头。
“你们是戴孔星盟的外交使团。负责人是星盟最资深的外交官之一，成员中有科学院的院士。你们怎么可能没有价值？”
奥拉娜没有回答。
佐拉继续说。
“基里曼是什么人？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他会做没有意义的事吗？”
“佐拉部长，您是在怀疑我们？”
佐拉没有回避。
“不是怀疑。是确认。你们被关了那么久，回来之后，我们需要确认你们还是原来的你们。没有被策反，没有被替换，没有带回来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