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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零炮灰女,手撕古穿今渣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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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袁书康亲眼看着表妹,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婴,一天天长大。

    待容貌长开后,赫然就是他现在的妻子——林夕月!

    而那个庶女,却投胎成了厂长家的千金,也就是他现在的情人——陈子卉。

    “不!”

    袁书康惨叫一声,从梦中惊醒,满头冷汗,五官扭曲。

    睡梦中的袁姗姗,被吓的一震,一头扑进林夕月怀里,小小的身子不住的发抖。

    “妈妈妈妈,我怕!”

    “袁书康,你发什么疯?睡个觉也咋咋呼呼的,看把孩子吓的。”

    “不怕不怕,妈妈在啊,爸爸只是做噩梦了,没事的,吓到我们姗姗了吗?乖啊!”

    袁书康捂着怦怦狂跳的心脏,转头看向妻子。

    黑暗中,身侧女人的声音轻缓温柔,带着浓浓的母爱,很快就把受惊的女儿哄睡了。

    袁书康静静听着,心中一片温软。

    婚后,他一直来去匆匆,从未正眼瞧过妻子,更未这般细致地留意过她。

    如今,知晓妻子就是上辈子的表妹后,他才骤然发觉:

    哪怕这辈子的表妹,容貌、性格都与上辈子截然不同,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从未改变过。

    是他眼盲心瞎,没有认出表妹。

    “表妹!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认出你,还错把仇人当做你,甚至差点伤害到你……”

    黑暗中,袁书康眼角缓缓滑落两行清泪,无声忏悔着。

    林夕月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袁书康,你没有对不起你表妹,可确实亏欠了原主,所以,让忏悔来得更猛烈些吧,这都是你欠她们母女的。

    这一夜,袁书康再无睡意,睁眼到天明。

    待林夕月熟睡后,他这才借着月光,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

    这辈子的表妹依旧是美的,是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美。

    想到表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远离家乡,千里迢迢来到陌生的红旗大队。

    从娇娇软软的城里姑娘,变成扛着锄头下地的女知青。

    如此辛苦,不过是为了赴两人前世之约,与自己再续前缘。

    而自己呢,又做了什么?

    婚后屡屡冷落表妹也就算了,更是和害死她的前世仇人纠缠不清,还让那人怀了自己的孩子。

    更甚至……他还让王莲花……

    想到这里,袁书康痛苦地闭上眼,满心悔恨。

    幸好,幸好表妹安然无恙,逃过了一劫,不然他怕是要疯……

    思及此,袁书康目露凶光,王莲花,陈子卉,都给他等着……

    次日清晨,林夕月一睁眼,就对上了男人殷勤讨好的笑脸。

    “月月醒了?洗脸水和牙膏我都准备好了,你先洗漱吧,早餐我也买回来了,热乎乎的,可香了。”

    听着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林夕月淡淡一笑:“真的吗?那谢谢你了。”

    感受到妻子疏离的态度,袁书康语气微涩,“媳妇,咱们是夫妻,别说谢字,太生分了。”

    林夕月点点头,不说就不说,她还懒得客气呢。

    袁姗姗起床后,很快发现了父亲的变化。

    往日的冷漠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她们母女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

    小姑娘反倒有些紧张,比往日更加拘束,看得袁书康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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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饭,袁书康恋恋不舍地上班去了,离开前,还温声叮嘱道:

    “月月,我去上班了。钱和票放在桌上。

    你们母女一会儿出去逛逛,想买什么就买,别舍不得,你男人有钱。”

    真是钱在哪儿,男人的心就在哪儿。

    想到原主这几年,连丈夫一分钱都没见到过,日子过得无比艰辛,林夕月不客气的点点头:

    “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去吧去吧,陈子卉还在厂里等着你呢,修罗场该开场了!

    袁书康刚到保安室,就看见陈子卉的堂哥陈晓栋,正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往日里,念在对方是心上人堂哥的份上,他多有照拂。

    可这人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竟敢给他摆脸色?呵!

    见袁书康目不斜视,径直走进办公室,陈晓栋目光一暗,在门关上的瞬间,也闪身挤了进去。

    他刚一进来,就反手将门锁死。

    随后一把揪住袁书康的衣领,将人狠狠抵在墙上,语气阴冷道:

    “小子,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和我妹妹那点猫腻儿。

    你把我妹妹哄的,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你倒好,转头就把老婆孩子接过来了。

    这是打算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那我妹呢?你就没想过要负责?”

    听着陈晓栋一声声的质问,再想起梦里,陈子卉对表妹的迫害、对二皇子的谄媚、对表妹拼死生下的男婴的虐待,袁书康心硬如铁。

    他反手扣住对方抓着自己领口的手,用力一捏,陈晓栋立刻龇牙咧嘴,松了手。

    “啊,疼疼疼……”

    袁书康用力将人甩开,冷声道:

    “你妹妹如何,与我何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她有一腿了?有证据吗你就乱说。”

    同时,他在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做事谨慎惯了,和陈子卉的来往全都背着人,从未留下任何把柄。

    陈晓栋有心辩驳,却拿不出半点证据,一时气急攻心,只能黑着脸,转身走出办公室。

    袁书康望着被重重关上的门,目光冰冷。

    既然陈子卉是表妹的仇人,那这辈子,就让他来替表妹报仇吧。

    陈子卉之所以能在机械厂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就当上人事科干事,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厂长爹吗?

    哼,她也可以不是厂长千金。

    当天,陈子卉又借着给堂兄送吃食的名义,在保卫科晃了好几圈,看向袁书康的目光欲言又止,楚楚可怜。

    袁书康却目不斜视,郎心似铁——他绝不会再背叛表妹,和表妹的仇人纠缠在一起。

    陈子卉气得直跺脚,红着眼眶跑开了。

    望着堂妹委屈的背影,陈晓栋垂眸不语,面色阴沉得吓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几日,林夕月母女几乎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两人不用洗衣做饭,不用操持家务。

    饭菜全是袁书康下班后,从食堂打回来的。

    到了周末,他还会带着妻女,去国营饭店改善伙食,去商场买衣服,买零食。

    总之,给两人花起钱来,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至于家务,袁书康下班后,就会化身勤劳的小蜜蜂,一手全包,半点不让两母女粘手,把两人宠成了公主。

    只短短几天,袁姗姗的小脸就圆润了不少,红扑扑的,越发可爱。

    自打林夕月来了之后,陈子卉敏锐察觉到了爱人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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