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张真源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怕是把盐当成了,而且你的火焰异能没控制好,把冰淇淋边缘烤焦了,可不就有糊味了。”
宋亚轩抱着小卷卷凑过来,一脸好奇地探头看了看冰淇淋,小声问道。
“翔哥,真的有那么难吃吗?我想试试。”
“别别别!”
严浩翔连忙把冰淇淋藏到身后,面子有点挂不住,可不能再让别人尝到他的杰作了。
“亚轩,这个算我失误了,我回头再给你做一个,绝对比这个好,不糊不咸!”
林瑜晚不禁摇头。
“蓁蓁啊,看好你家小甜豆,别自己把自己整嘎了。”
叶蓁蓁闻言,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说道。
“放心,他是故意的,才不会被浩翔的‘黑暗料理’祸害。”
宋亚轩抱着小卷卷蹭了蹭叶蓁蓁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还是蓁蓁懂我,蓁蓁我也想做冰淇淋,我跟你学,肯定比翔哥做的好吃!”
“哟,亚轩还敢挑战我?”
严浩翔不服气地挑眉,刚被打击的气焰又冒了起来。
“等着,我再去试一次,这次绝对成功,输了我就给你洗一个星期的碗!”
贺峻霖看着他咋咋呼呼的样子,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你消停会吧,再去嚯嚯食材,蓁蓁该心疼了。”
严浩翔瞬间软了下来。
“好吧,好吧,现在待在这,物资只出不进,好怀念,能打野的日子啊。”
丁程鑫一副家长做派,看了半天的戏了。
轻声对旁边的马嘉祺说。
“难得末世里能有这样轻松的时候,让他们闹闹也挺好,总比天天提心吊胆强。”
“嗯,确实不错,好久没有这么安逸安心了。”
忽然间,马嘉祺的脸上,多出一抹忧郁。
“为什么想找个合适的驻扎点,那么难呢?蓁蓁的系统,也没给什么靠谱的帮助。”
“走一步算一步,想太多,心累,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不是吗?而且大家都很开心。”
丁程鑫说着,眼神向他示意面前的景象。
男人的脸上,出现一抹释然,随即轻轻上扬起了嘴角。
防空洞内的安逸,像一层温柔的纱,暂时遮住了外界的灼热与荒芜。
日子一天天过去,高温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肆虐。
地表的温度几乎要将废土烤得冒烟,连防空洞洞口的通风口,吹进来的风都带着阵阵热浪。
唯有洞内,靠着周数挖的深洞和顾芷加固的岩壁,以及宋亚轩堆积的冰块,维持着一份难得的清凉。
众人渐渐习惯了这样的驻扎生活,只不过,叶蓁蓁和顾芷空间内的资源,日渐减少。
马嘉祺依旧是那个细心妥帖的模样,偶尔协助丁程鑫安排值守。
闲下来的时候,就坐在房车窗边,望着洞壁上的通风口,眼底偶尔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总觉得,这样的安逸太过短暂,就像末世里难得的喘息,随时都可能被突如其来的危险打破。
这天夜里,防空洞内一片寂静。
马嘉祺忙完手里的事,靠在床头,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朦胧中,他感觉自己脱离了闷热的防空洞,脚下不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柔软湿润的草地。
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拂过脚踝,清凉又舒适。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
这不是他熟悉的废土,没有焦黑的土地,没有坍塌的建筑,更没有肆虐的高温。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脚下的草地软软的,踩上去格外舒服。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野花的清香,还有溪水的湿润气息,吸入鼻腔,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燥热。
他走到一潭池水边,俯身望去,能清晰地看到水底的鹅卵石,还有几尾小鱼在水里自在地游动,无忧无虑。
山腰间,有个大型的山洞,山洞外,还有不少房屋,有平层,还有多层的。
甚至他还看到一群圈养的家禽,小羊咩咩,小牛哞哞的。
他站在原地,望着这一切,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归属感,那种安逸,平静的感觉,是他在末世里从未感受过的。
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变异虫的侵扰,没有高温的炙烤,没有物资的匮乏,只有山清水秀,只有岁月静好。
他甚至看到,叶蓁蓁和张真源坐在山腰的石头上,轻声说着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宋亚轩带着小卷卷,在草地上追着蝴蝶,笑得眉眼弯弯。
贺峻霖和严浩翔靠在木屋的门口,拌着嘴,却眼底带笑。
刘耀文和林瑜晚坐在院子里,整理着什么。
顾芷、顾鸿、周数、温媛春等人,也都各自忙碌着,脸上没有丝毫的焦虑与疲惫,满是安稳与惬意。
这画面太过美好,太过真实。
他甚至能感受到微风的吹拂,能听到溪水的流淌,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他忍不住往前走,想要靠近大家,想要融入这安逸的景象。
可就在他快要走过去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晃动传来。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渐渐消散。
“马嘉祺?马嘉祺?你醒醒啊!”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马嘉祺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房车狭小的天花板,耳边是冷风机运转的声响,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味。
哪里有什么青山绿水,哪里有什么木屋草坪,不过是一场梦境。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因为闷热,而是因为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有些恍惚。
丁程鑫坐在他身边,表情有些古怪。
“你梦到什么了?怎么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男人愣了两秒,缓缓摇了摇头。
眼底的恍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以为然。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轻声说道。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不是噩梦。”
他没有细说梦境里的景象,因为那一切太夸张了,夸张到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
在马嘉祺看来,这不过是连日来太过疲惫,加上心里一直期盼着能有一个安稳的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