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这些天跟丢了魂似的,每天往刘光天三兄弟的住处跑,眼睛红肿着,见了人就抹眼泪想让大家来同情自己。
“光天,你爹他躺在医院遭了罪啊……,回到家后又……。”她拉着刘光天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知道错了,以前是他不对,你们就原谅他这一回,回家吧,啊?”
刘光天皱着眉把胳膊抽出来,语气硬邦邦的:“娘,我们早就说过,不回去了,再说了这都过了好几年了,你们倒是现在想起来了,我们三兄弟几年前没吃没喝的时候你们在哪,我们被他打的趟医院起不来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在家里还等着我们跟你们服软呢,在医院照顾我们的是谁?是阎大爷还有柱子哥跟大茂哥他们,你们又哪里来的脸现在让我们回去?”
“你咋这么狠心啊!天下就没有无不是的父母。”刘母拍着大腿,“他再不好,也是你爹!现在他被打成这样,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你们就眼睁睁看着?”
刘光福在旁边听不下去了:“端水?以前我们在家的时候,他啥时候给我们好脸色了?吃个鸡蛋都要被他追着打,现在想起我们了?晚了!”
“再说了,他好像没有伤的那么重吧!不可能连喝个水都要人伺候吧!”接着刘光天又满脸讥笑的继续说道。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刘母瞪着他,“我是你娘!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那你也得讲道理啊!”刘光福梗着脖子,“我们现在过得好好的,上班挣钱,自己养活自己,凭啥回去受他的气?”
这话戳到了刘母的痛处,她愣了愣,哭声小了点。其实她心里清楚,刘海中那脾气,就算儿子们回去了,也未必能安生。可现在刘海中……,家里的活儿没人干,她自己又怕他每天回来后把气撒在自己身上,总得找个人分担。
刘光天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声道:“娘,我们仨现在有工作,有住处,不用你操心。你要是实在熬不住,就去跟爹说,让他改改脾气。不然,谁回去都没用。”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钱塞给她:“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拿去给爹买点吃的。别的,我们帮不了。”
说完,拉着两个弟弟就走,没再回头。
刘母捏着手里的钱,站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知道是哭自己命苦,还是哭儿子们真的不回头了。
这事传到院里,有人说刘光天他们绝情,也有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何雨柱听了,只是叹了口气。他给兄弟仨找了活儿,就是想让他们离那个家远点,过几天安生日子,别像上辈子那样最后被刘海中影响的自私自利。现在看来,他们心里是真有主意,没白帮。
傍晚,刘光天下班回来,路过何雨柱身边,停了停:“柱子哥,谢了。”
何雨柱知道他谢啥,摆了摆手:“好好干活,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刘光天点点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终于摆脱过去的轻松。
四合院的月亮又升起来了,照着各家的窗户。刘母还在屋里哭,可刘光天他们住的小屋,却亮着暖黄的灯,隐约传来兄弟仨说笑的声音。
有些家,散了就散了;有些人,走了就不必回头。日子是往前过的,总盯着过去的糟心事,啥时候是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