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浅月泡好茶,并为两人各倒一杯放好。
苏雨柔已经换好衣服,来到桌边坐下,然后拿起茶杯品尝。
只觉一股甘甜在口中绽放,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白浅月陪她喝了一杯,才似笑非笑看着她。
“怎样,那老家伙的实力如何?有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苏雨柔淡然喝茶,好一会儿才放下茶杯说道:“还行吧!”
“这么自信?那怎么没看你把他留下?”白浅月一脸打趣。
看她幸灾乐祸的样子,苏雨柔直接白了她一眼。
“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我的好师父。”这句话的语气充满无语。
“那老家伙的实力如何?想来您应该比徒儿更清楚才对。”
“以他深耕大宗师多年的实力,岂是徒儿这样可以轻易对付的?”
“能够在他手下占到一丝便宜,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想把人彻底留下?没人帮忙那怎么可能!徒儿还没那个能耐。”
毕竟论境界,她比不过幽冥尊者。
论功法也差不到哪里去,双方修的都是天人级传承。
只不过她的更完整,对方却缺了天人那一部分。
否则也不会被教主一脉压得死死的,早就自立门户了。
如果不是她的功法更加精妙,同样都是大宗师部分,谁强谁弱还真不好说。
更何况相互之间的经验之差了,这方面她实在比不过。
好在对方有所顾忌,才没有全力出手,总是留一分力应对意外。
否则刚刚那一战别说占便宜了,能否保持无伤都是问题。
不过经过这次试探,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苏雨柔还是有所了解的。
等下次再遇到,想来应该会轻松不少。
至于何时能够打败他?至少也要二十岁以后才行。
到时她的经验只会更加丰富,可以抹除这方面的差距。
实力就更不用说了,想来以她的资质,不用多久就能变得更加强大。
白浅月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轻笑一声:“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否则要是对方认真起来,还得为师出手救你。”
“到时别说拿他当试金石了,能否不受打击,还得看你的承受能力如何?”
“好在那老家伙有所顾忌,倒也没有给你太大压力,也算一块不错的试金石了。”
白浅月感慨,心中却一阵惋惜。
按照原本打算,她是想通过这件事情,看看乖徒儿的受挫模样。
如今看来是没机会了,只能下次再说。
毕竟太过顺利也不太好,总要受些挫折才容易成长。
可见今时不同往日,没有柳霜儿这个对手存在,白浅月都担心苏雨柔长歪了。
在她想来,唯有势均力敌的战斗,才能促进双方良性发展。
到时为了防止自己输给对方,一定会努力提升自己,从而互相进步。
此时的苏雨柔还不知道,白浅月是这样想的。
因此点头赞同道:“师父说得是,这一战的确让徒儿受益良多。”
“想来只要潜修一段时间,消化完今日所得,实力必能精进不少。”
“就是让他跑了有点可惜,也不知道下次再遇到,有没有机会把人留下?”
显然还是有点不甘心,没有拖到自己人过来帮忙。
看她如此,白浅月安慰道:“乖徒儿不必沮丧。”
“那老家伙能活到现在,还是有一些本事在身的。”
“除了实力强劲,保命的能力也不弱,甚至有可能比杀人更精。”
“所以让他跑了并不意外,你也不必一直放在心上,还是放宽心比较好。”
这一点苏雨柔也明白,所以直接点头:“知道了,师父,让您操心了!”
“无妨,谁让你是我乖徒儿呢?”白浅月轻声细语。
之后为了不让她再想这件事,很干脆转移话题。
苏雨柔也乐见其成,因此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直到青黛进来禀报,所有暗雨卫都已经返回,才不再聊下去。
“想来乖徒儿也累了,为师就不打扰你休息,我们明天见!”
白浅月留下这句话,就身形一闪,很快消失在房内。
苏雨柔也不意外,就在青禾的伺候下准备休息。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去隔壁看了一眼小杜珩。
发现小家伙正睡得香,也就没有打扰。
于是安心休息,不再想其他。
至于外面的一切,自有人处理,还轮不到她来操心。
……
就在苏雨柔拦住幽冥尊者,开始大打出手之时,动静很快传到周边船只上面。
为了探清虚实,自然会前往查看。
只是还没等到达现场,动静就已经彻底消失。
一番探查无果后,只能无奈上报,然后返回各自岗位,继续护卫船队前行。
同样听到动静的还有杜诗韵,为了搞清楚状况,就再次来到窗前。
“那是……幽冥尊者离开的方向?”这让她意外。
“看来弟妹身边的大宗师也出手了,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
也就在她轻声细语时,那名老妪再次出现在她身边:“殿下为何会如此觉得?”
“那名大宗师就是云王妃的人?难道就不能是云王身边的?”
没想到自家老祖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杜诗韵看了她一眼,才一脸自信道:“这还不简单!”
“当初九弟第一次前往封地时,父皇并没有派遣大宗师跟随。”
“否则您不可能不知道,自然也就不会如此问。”
“而以他的德行,显然也招揽不到这种高手。”
“如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名大宗师出自镇国公府。”
听完她的解释,老妪不置可否。
“那殿下为何会觉得,陛下有没有派遣大宗师跟随,老身会知道这件事?”
“毕竟这种事情属于机密,明显不可能让无关之人知道。”
这让杜诗韵迟疑,觉得有点道理,不过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
“虽说如此,但是九弟还没有重要到,需要一名大宗师跟随的程度。”
“所以我更倾向于镇国公府,他们还有点可能。”
看她那副毫不动摇的模样,老妪欣慰点头:“你能如此想最好,那老身就放心了。”
“不过镇国公府还没有富裕到,派遣一名大宗师保护出嫁女儿的地步。”
“因此那名大宗师到底是谁的人还有待商榷,殿下还是别太过自信比较好。”
这番话让杜诗韵若有所思:“多谢老祖提点,诗韵受教了!”
也就在她们闲聊时,那边的动静很快结束。
“看来是有结果了,就是不知道谁胜谁负?”杜诗韵好奇。
结果却没有得到回应,不由转头一看,才发现老妪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看来只能明天去问问弟妹了。”杜诗韵如此决定。
然后压下心中好奇心,重新回去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