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佩服这位大师姐的神奇脑洞。
他摇了摇头。
“师姐放心，清雪师姐倒是没事！”
“只不过如今圣地天下行走已经开启，她作为星蕴殿最强，自然身在其中！”
“三天前，她已下山，所以无法前来履约！”
“于是走之前，给我交代，让我把这个消息带来给你！”
素心眉头微蹙。
“清雪......天下行走了？”
她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担忧。
“她怎么这么突然？”
林清雪的性子，她很清楚。
什么天下行走？什么圣子圣女？对方并不在乎。
如今突然加入其中，恐怕是......
姜凡知她心中所想，轻轻道。
“清雪师姐如今已经是皇者境巅峰，星蕴殿争取到一个名额，她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素心沉默片刻，轻叹一声。
“唉！”
“星蕴殿星蕴师叔向来宠她，她若拒绝，星蕴师叔又岂会强制于她？”
“也许，她是为了星蕴殿，迫不得已吧！”
“她性子倔强，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只是此次凶险，希望她能平安归来吧！”
说完，素心抬眸看向姜凡。
“师弟入门已有一年，我虽闭关，也偶尔听闻你深居简出，潜心修行！”
“有关天下行走，师尊私下是如何与你讲的？”
“我紫霄殿如何打算？”
姜凡坦然。
“师尊说，我初入圣地，根基未稳，功法未熟，不宜过早卷入纷争！”
“让我一心修行，无需为何虚名争斗！”
“此次天下行走，我们紫霄殿，放弃！”
素心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师尊是对的！”
“若是星蕴师叔也这么想，清雪又何须为了这些，卷入漩涡之中？”
姜凡觉察到她情绪有异，出声宽慰。
“清雪师姐修为不低，定然会游刃有余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
姜凡把入门一年来，在外面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讲给素心。
有关他的来历，也简单讲了一些能讲的部分。
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聊着聊着，话题从姜凡到了素心身上。
姜凡趁着热烈，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素心师姐，你的身体......如何？”
“我听师尊说，你每次闭关，都要许久！”
“要借助这里的寒气压制伤势？”
“如今恢复许久，可有改善？”
此言一出，石亭内的气氛骤然凝滞。
两名侍女脸色微变，想要开口提醒姜凡。
却见素心摆了摆手，表示无碍。
“我这伤势......恐怕难有改善！”
“在这里，只能压制火毒不再蔓延，侵蚀双腿！”
“想要减轻，恐比登天还难！”
姜凡闻言眉头皱起。
“玄天圣地，乃是玄天界霸主！”
“圣主和师尊这等帝境强者众多，而且不是说宗门还有老祖级别的虚境强者吗？难道连他们也没有办法吗？”
素心苦笑一声。
“若是师尊和圣主可以解决，那他们定然会出手的！”
“只是......”
“我如今这伤势，就连帝境都解决不了！”
“至于虚境......且不说存不存在，就算存在，也是我宗门底蕴所在，不会轻易出手的！”
姜凡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
“素心师姐！”
“有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中好久！”
“你这伤势，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他斟酌道。
“自从我入门以来，数次听闻师尊说起当年一战，也曾从别人口中得知，我紫霄殿十余位师兄师姐，皆在某一战中陨落。”
“不知......那究竟是怎样的变故？”
“又是与谁的战争？”
素心闻言，脸色骤然苍白几分。
就连放在轮椅上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她垂下眼帘，避开姜凡视线，良久之后，颤抖开口。
“师弟，那些往事......你不必知晓！”
“师尊既然没有告诉你，自然有他的考量！”
“你只需要记住，好好修行，保护好自己，就足够了！”
“紫霄殿的未来，还需要你！”
姜凡心中一凛，正要说话。
素心话锋一转。
“师弟，多谢你传话！”
“清雪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有些乏了，要回洞府休息！”
“日后你若是在修行上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来寒寂崖寻我！”
“我闭关虽然无法见面，但是对话还是可以的！”
姜凡看素心不愿都说，起身行礼。
“好，大师姐保重身体！”
......
姜凡在回小竹峰的路上，再次被紫霄真人传唤。
“徒儿，来紫霄殿一趟！”
姜凡不敢怠慢，立刻动身前往主殿。
紫霄殿内，紫霄真人负手站在窗前。
见到姜凡进来，他转过身。
“你去见过素心了？”
姜凡点头。
“是！”
“此前清雪师姐让我带话过去，我......”
姜凡把林清雪的事情说了一遍。
紫霄真人闻言点头。
“素心现在状态如何？”
姜凡答道。
“大师姐气色仍然虚弱，但是精神尚可！”
“我们聊了不少，直到她有些累了，我才离开！”
紫霄真人很满意。
“嗯！”
“如今我紫霄殿亲传，只有你们两人，你们理当多亲近亲近。”
“有时间多去看看她！”
姜凡立刻应是。
“弟子明白！”
紫霄真人话锋一转。
“今日唤你来，是有另外一件事要交于你！”
他袖袍一拂，一枚暗金色令牌和一卷玉简落在姜凡面前。
令牌巴掌大小，正面镌刻着巡察两字，背面则是玄天圣地的徽记。
玉简，则散发着淡淡灵光。
“此乃玄天圣地巡察使令牌！”
紫霄真人道。
“圣地内部下辖三十六殿七十二峰和诸多杂役部门，对外则掌控着玄天界三大域的隐世宗门和古老世家！”
“每一域，都有四位巡察使，负责监控域内异常动向！”
“这些巡察使，皆由我圣地内门核心弟子轮换！”
“近期，天蓬域云澜城据点，巡察使因故调离，出现空缺，而宗门内部正在天下行走计划，弟子极为紧缺！”
“所以圣主与诸殿商议后，决定由你来暂代巡察使之职！”
“为期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