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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啪哒——
江辉掏出烟并给师德兴点上。
“嘶——呼——”师德兴长吸一口后,有些陶醉:“金标的南海确实好抽啊...”
闻言,江辉将那包刚抽了几根的金标南海推了过去,“喜欢的话,下次我再给您拿。”
师德兴笑着摇摇头,“不了,尝过就好,做人不能太贪心。”
说是这么说,但那半包多烟却是被他揣进了兜里。
江辉莞尔一笑,开始了进入正题:“高伯伯要晋升省长了,您知道吗?”
“什么!!!”师德兴直接一个兴奋弹起,“小江,你这是从哪听到的消息?”
江辉则淡定多了,轻吐一口烟,“当然是从家里知道的。”
“哈哈哈~”师德兴笑得很畅快,“真为高省长高兴啊...”
上次他去羊城见高运龙,可不是简单的会面,对方帮他解释难题的同时,也给他打上了派系烙印。
而高运龙越顺,对他也越有利。
“所以,您还担心吗?”江辉语气里带着些调侃。
“其实这事对我有影响是次要的,主要是小江你啊...呵~”师德兴说着笑了笑,又摇摇头,“那钱佳薇楚楚可怜地看着你,你就愿意帮忙,心太软,这不好。”
“您这话没错,也看清了我底色啊...”江辉大方承认道:“我这人,就是看不得美女伤心。”
师德兴脸色一变,语气严肃:“小江,让杨家虽然可以说是落没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可别干不着调的事啊。”
“害~您想什么呢,我人品再差,也不会对有夫之妇动手啊,可可不香吗?”江辉无语道。
前面师德兴听得还算满意,但听到结尾他脸色就有点难看了。
“小江,你知你风流,但可可还小,还请你不要伤害她。”
一听这话,江辉不高兴了。
“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伤害可可?”
师德兴见他装傻,没忍住,有些讥讽道:“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其他女人?你莫非是想让我这侄女和其他女人共享你不成!”
江辉见他确实挺疼师可可的,心里那股子不爽渐渐消失。
“师部长,您觉得高伯伯为什么能当省长?”
师德兴眼睛虚眯,“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
他当然知道高运龙背后是谁,但这也不是对方能对自己亲侄女下手的理由。
他师德兴也是有能力的人,不然不可能把家族带上一个台阶。
而有能力的人,往往也有傲气与底气。
上次是因为江辉撺掇师泽胜和许令姿私奔,才搞出风波,才让他进了高运龙的阵营。
真论起来,他江辉是要负主责的。
江辉摇摇头,“您误会了,高伯伯要当省长,原来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家却是鼎力支持了,您知道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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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耳恭听!”师德兴表情冷淡,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等下,莫非江部长是要,来这?”
见他眼神猛得瞪大,江辉嘿嘿一笑,“师部长这政治灵敏度真高啊...没错,四月下旬,伯伯就会被正式宣布任命——粤东省省委书记,到时我带您见见他?”
师德兴咽了咽口水...
官大他不怕,他有理就行。
但这大官是他这个省的一把手的话,那他有理也没用啊!
这真要是被江辉吹吹风,师家被针对了,他不就成罪人了?
可一想到自己要被一个衙内逼迫到——眼睁睁看着亲侄女受伤害,他心里就有股子憋屈的怒火。
良久后...
师德兴做了几个深呼吸,神情冷峻,语气冷厉:
“小江,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你想以此胁迫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不可能看着可可陷入火坑,我师家也绝不会答应!!”
师家在鹏城这么多年,虽还只是个二流家族,可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对象啊。
今天这个江家的衙内要玩他侄女,明天另一个衙内又要玩他女儿怎么办?
他都要接受,他都可以不管吗?
这么底线,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外人真要没理找事,那大不了把事情闹大,看江康怀受不受影响吧!
“师部长您别激动啊~可可她是喜欢我的,我并不是要强迫她。”江辉无语了,对方这态度也太硬了。
闻言,师德兴更是火大,“胡说八道,我不信可可会这么不知羞耻,我也劝你好自为之,虽然你家势大,但把老实人逼急了,也是会拿刀的!”
江辉知道不用那招是不行了,于是话锋一转,问道:“您今年52岁了对吧?那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呢?”
师德兴觉得对方是在嘲讽自己。
他是有能力,但进部完全没有可能,这辈子能被进一步使用——到中度发达地区当个市委书记,他的人生就已经没有遗憾了。
因为按正常路线——任期一过,他年龄到五十六七了,该退居二线、腾出位置给更年轻的人。
副部?想都没想过!
“不劳你费心,我会站好自己的每一步岗。”
江辉见他表情更加不善后,心情不爽之下,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道:“想进部吗?我可以帮你。”
师德兴先是一怔,而后失笑,接着大笑、狂笑。
“小江啊,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人怎么可以无知到这种地步!?这是部级,不是儿戏!江部长要是听到你这话,估计都要抚额叹息:家门不幸了。”
反正算是撕破脸了,他也懒得装。
谁曾想,江辉却不生气,反而不紧不慢道:“我可以让伯伯亲自给你下保证,在你这个任期满后,保底给一个副省长之类的实职。”
嗡——
话语虽炸裂,但语气很淡然。
这让脑子嗡嗡作响的师德兴开始质疑起了自己:“我刚才的言辞是不是太尖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