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后,第七十年至第一百零三年”
这几十年里,苏白的足迹踏遍了蓝星。
在被黄沙掩埋的埃及大金字塔最底层的密室里,他找到了关于“灵魂转移”的古老壁画。但壁画早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风化,当苏白巨大的呼吸气流刚刚吹过,那代表着最核心步骤的墙皮,便化作了一摊毫无意义的粉末。技术,彻底失传。
在大西洋海底的亚特兰蒂斯遗迹中。
苏白击杀了一群守护神殿的超凡海兽,在神殿中央,找到了一块散发着极其柔和蓝色光晕的“灵魂水晶碎片”。
这块水晶并不能修复灵魂,但却拥有着“绝对保存”的逆天功效。
苏白小心翼翼地将灵魂水晶碎片融入了包裹着苏晴的万年玄冰之中。原本透明的冰棺,散发出了永恒不灭的湛蓝色光芒。
“有了它……哪怕再过一万年,哪怕宇宙毁灭……你剩下的一丝微弱因果,也不会消散了。”
苏白抚摸着蓝色的冰棺,这或许是他这百年来,找到的唯一一件有用的东西。
而在这无休止的探索与疯狂的搏杀中。
苏白的实力,也迎来了跨越式的大爆发。这是一场用鲜血、孤独和无数顶级兽王的尸骸堆砌而成的逆天生长!
“第五十年”
在吞噬了百慕大边缘的一头超凡一阶巨鲸后。
“叮!境界突破:超凡一阶!”
“体长暴涨:身长突破五百米!”
五百米!那是一座真正能够在云层中翻滚的移动山脉!他的一声龙吟,便能在海面上掀起一场十二级的恐怖台风!
“第八十年”
在非洲大草原,苏白以一敌三,生生绞杀了三头超凡一阶的变异狮皇!
“叮!境界突破:超凡二阶!”
“体长终极跃迁:身长突破一千米!”
一千米的长躯!当他盘绕在山峰上时,连最高的山巅都只能成为他垫脚的基石。他的“龙威”已经实质化,普通蜕凡境的变异兽,甚至连直视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一旦看过去,灵魂就会瞬间崩溃。
“第一百零三年”
百年的孤独岁月,将苏白的心智打磨得犹如宇宙中最冰冷的陨铁。
他的境界,极其稳固地停留在了一千米体长的“超凡二阶巅峰”。
他已经成为了这颗星球上,毋庸置疑的最强存在之一。整个华夏,乃至整个蓝星的地表,已经没有任何生物敢于挑衅他的威严。
这颗星球,对他来说,太小了。小到连他翻个身,都会感觉到压抑。
但系统那极其庞大的下一阶段进化点需求,犹如一个无底洞。普通的超凡一阶、二阶兽王,已经无法为他提供足够的能量质变。
直到这一天。
他在极其遥远的北极冰川深处,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源自血脉源头的远古呼唤。
……
北极圈,绝对的冰封禁区。
这里的冰层厚达数万米,是蓝星上最古老、最死寂的地方。
“轰隆!轰隆!轰隆!”
长达一千米的黑色巨龙,犹如一台灭世的钻井机,以极其暴力的姿态,直接撞碎了厚达数千米的万载冰盖,向着地心深处疯狂潜入!
越往下,那种让苏白浑身血液都沸腾的呼唤声就越强烈。
终于,在下潜了整整一万米后,冰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庞大、仿佛被某种伟力生生开辟出来的地下冰原空间。
当苏白庞大的身躯坠入这片空间时。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在前方那浩瀚的冰原上,横亘着一副巨大到让人灵魂战栗的骨架!
那不是什么恐龙,也不是什么变异兽。
那是一条真正的、曾经在这片宇宙中翱翔过的上古真龙的遗骨!!!
这具骨架长达足足万米!哪怕只是死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它那犹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骨骼上,依然散发着一种凌驾于这颗星球所有生命之上的无上威严!
这是蓝星在远古神话时代,留下的最高级别的遗迹!
“叮!检测到最高级能量源:上古真龙遗骨(蕴含残存的真龙骨髓与本源真气)!”
“警告!该能量极度庞大!吞噬过程将伴随剥皮抽筋之痛!是否吞噬?!”
“吞!”
苏白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极其疯狂的野心。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长达一千米的庞大身躯轰然游出,犹如一条小蛇面对着大象一般,直接一口咬在了那万米真龙骨架最核心的脊椎骨处!
“咔嚓!”
骨骼碎裂!
一滴犹如黄金般璀璨、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高维能量波动的真龙骨髓,顺着苏白的喉咙,轰然流入了他的体内!
“轰——!!!!!”
在这滴真龙骨髓入体的瞬间,苏白只感觉自己的体内被塞进了一万颗爆炸的核弹!
“嘶昂——!!!”
这是苏白重生成蛇以来,发出过的最凄厉、最恐怖的惨叫!
痛!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终极剧痛!
他体表那一层引以为傲、长达一千米的暗金黑渊龙鳞,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竟然在一瞬间寸寸爆裂!漫天的黑色鳞片混杂着犹如喷泉般涌出的鲜血,将整个地下冰原染成了猩红!
“啊啊啊啊!”
苏白的肉身在疯狂地解体,又在真龙能量的滋养下疯狂地重组!
他那原本只是拥有了一丝龙族特征的蛇躯,在这极其残暴的“脱胎换骨”中,彻底褪去了最后的一丝蛇类基因!
他的腹部,四肢极其粗壮、布满黑色龙鳞的擎天龙爪,硬生生地破开血肉,轰然长出,死死地扣住了万年冰层!
他的头顶,那两根漆黑的龙角不断拔高、分叉,化作了犹如王冠般峥嵘的真龙之角!
他的脊椎,更是犹如一条被拉伸的太古山脉,在疯狂地暴涨!
一千一百米!一千三百米!一千五百米!!!
这是一场超越了生死的涅盘!这是一次从凡俗生命向神话图腾的终极跃迁!
在无尽的血火与极致的痛楚中,整整折磨了九天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