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和慕雪交接了符篆,又成功获得一千块上品灵石,另外也购买了大量用来修行的丹药,毕竟现在丹药价格也走高了,还是提前多囤点吧。
做完这一切看的出来,慕雪挺无聊的,陪她多说了说话,让她有空去家里吃饭,才是离开。
他紧接着去了炼器阁。
不过这次过去竟是没有联系到章秋雅,稍后打听后才知道她去了遗迹。
“这么莽的吗?”江远不太懂,父亲是筑基强者,祖父是金丹真君,干嘛去拼?
在他要走的时候,被一个炼器阁弟子喊住了。
“江前辈,这是章师姐去遗迹之前,交代我给你的。”一个漂亮的女弟子恭敬道。
“章道友还说了什么吗?”江远接过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正是自己交给他的符笔。
“章师姐只是说,你若来就交给你,若是你没有来,就等她回来了再交给你。”那个漂亮女弟子摇了摇头道。
“要多少灵石?”江远点了点头。
“江前辈还是到时候见到了章师姐问她吧。”那漂亮女弟子再次摇头,然后躬身离开了。
江远见状收起了符笔,先是去了一趟灵阁,交了上个月超量使用灵气的灵石,然后才是返回了翠竹巷,把阵盘开启笼罩了院子里,又交给了刘芸等女怎么使用,留下了一批阵法罗盘需要的灵石。
等吃过晚饭后,径直回了后海巷,此刻天色已黑,他利用传音符和楚晴联系了。
却是无法联系到。
“难道她也去了遗迹?”江远蹙眉有些遗憾,自己的第二次筑基期修士双修要搁置了。
他也没有多想,再次开启时间加量。
他拿起了章秋雅炼制的符笔,感觉到手感比自己在聚雅阁买的要好得多,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继续绘制符篆,这次依攻击和防御符篆为主,毕竟遗迹开启,坊市内劫修出没,此类符篆更加走俏。
除此之外,他也开始绘制大量的一阶符篆,毕竟大多数购买者还是炼气期。
虽然单张价格不高,但绘制一阶符篆他花费的时间很短,其实算起来,和绘制二阶符篆赚的灵石差不多。
除此之外就是继续修行。
现在他一拖三,树根,玉佩和储物空间的树木。
他很珍惜现在的一切,毕竟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又如此安全的环境下,实在是太难得了。
一晃眼一个月又匆匆的过去。
“呼!”
江远感觉到再差一步,就能迈进筑基期三层了,若非一拖三,怕是早就突破了。
这一个月他前面半个月是开启时间加量修行,后面半个月则是修行锻神境,毕竟锻神境测试过,暂时无法在时间加量下修行。
不过在锻神境日光月华的锻炼,走完后。
“日光月华过去,后面就能使用时间加量了吧。”江远长舒一口气,习惯了时间加量的优势,他修行锻神境时都觉得太浪费时间了。
若非神魂修炼是他的杀手锏,是他有别于其它筑基修士的优势,他都想暂时搁置了。
“锻神境分为三步。”
“第一步日光月华下令神魂之体无惧日光月华。”
“第二步,利用术法攻击磨砺神魂之体,术法攻击自己倒是不缺,之前也从一阶下品符篆开始磨砺了,算是走出了一步,按照阴神经所述,只要坚持走完二阶攻击符篆的强度,基本上算是通过了,后期可以慢慢提升磨砺,刚好我是二阶下品符师,如此倒也不缺攻击符篆了。”
“第三步,神魂之体飞天入地,真正做到脱离肉身也能长存。”
江远沉吟道,第三步这应该是元婴境才能做到的吧,难道锻神境就等同于元婴在神魂上的境界了吗?
“我感觉自己养神境的神识,比筑基神识要强。”
“若是养神境堪比金丹的神识。”
“岂不是意味着,我起步就是堪比金丹神识,怪不得能够利用养神境神识抵抗筑基的神识威压而无损。”
“阴神经所属神魂四大境,养神境,锻神境,炼神境,化神境!”
“若养神堪比金丹神识,锻神堪比元婴神识,那炼神呢?若炼神堪比化神,可我阴神经所述的化神,又是什么?”
“算了,不去想了。”
“只要够强就行,想其它的无用。”
江远蹙眉,感觉有些懵了,最后摇了摇头不去多想。
紧接着他再次开启时间加量。
“之前使用一道符篆,已经能扛过。”
“现在可以加点量了。”
很快他手里多出一道道一阶下品符篆,祭出在半空中,掐印激活符篆的威能,紧接着神魂之体就脱离肉身,站在了符篆之下。
嘭的一声!
一道道火焰陡然间从符篆迸发出,扑向了神魂之体。
经历过第一步的日光月华的神魂之体锻炼,已经足够强大,不过在这一道道汹涌的火焰之下差点焚烧起来。
江远感觉到炽热到心灵深处的炽热感,肉身是感觉不到,因为这是神魂上的焚烧。
他此刻的一切意识都在神魂之体上,所以感觉很敏锐。
他强撑着没有钻回肉身,躲避。
“坚持!”江远暗暗道。
那一道道一阶下品火龙符,连续坚持了大概三次攻击之后就化为飞灰了,紧接着神魂之体返回肉身之中。
江远睁开眼,看着皮肤汗毛都好似炽热的感觉,那是神魂的反应本能的作用在了肉身上。
“正常情况下,一阶下品火龙符,我站着不动不躲闪,也难以伤害我分毫。”
“果然肉身是船,是神魂的庇护之地。”
“嗯,上次购买的玄阴重水,对于肉身有莫大的裨益,也要用上。”
江远起初短暂放弃了对于肉身的修行,现在觉得这个庇护之地要打造好一些,毕竟这符篆攻击,越往后越强,神识之体见势不妙还能跑,肉身失去了神魂的掌控就只能被动的挨轰了。
稍后他使用了一滴玄阴重水,感觉通体的沉甸甸的感觉,好似每一寸肌肤,纤维,血肉都压缩了一样,那种厚重感给人的感觉,都担心这屁股下坐着的楼板能不能扛得住。
……
这次江远在练功房你修行了足足一个半月才是走出来。
也算是最长的一次闭关了,锻神境第二步完全适应了一阶下品攻击符篆,不管单独进攻还是群攻。
他很满意。
“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了?”江远拿出传音符,看着纷杂的留言,选择了几个重要的回复了一下。
聚雅阁古掌柜那边,魂石已经有了。
章秋雅那边也回来了,询问符笔如何。
楚晴也回复消息,只是一句,我知道了。
……
至于坊市里的情况,更加严峻了,而且外地大量的修士也赶来了,其中包括一些有金丹真君坐镇的大势力,使得坊市乱象频发。
“这次也积累了不少符篆,价格上涨的很快,可以再换取一笔灵石了。”
“等再乱一些后。”
“就把秦雨她们接到后海巷这里居住,依这里阵法防御,除非金丹杀进坊市里,应该安全无虞。”
江远走出了后海巷,前往翠竹巷的路上。
“好似每次出关,都是赶上夜晚。”江远蹙眉,觉得下次还是白天出关的好,毕竟现在的晚上也不太安全。
“后海巷居住的筑基,嗯,只是筑基初期,看来是大势力蓄养的筑基修士。”
“就你了。”
突然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拦住了江远,两人竟都是筑基中期修士,且戴着遮掩神识探查的面具,在江远没有戴斗篷的情况下,被他们看出了境界。
“你们是赤羽的修士?”江远问道。
“你当我们是赤羽,也无妨。”
“反正你走不掉了。”
为首一个修士冷笑道。
“大哥和他废什么话,赶紧弄死了他,省的被人发现了。”后面那个筑基修士当即道。
“即然不是赤羽,那我就放心了。”江远点头一笑,若是赤羽对方也会血魔功的话,那自己优势大减。
“装腔作势,死。”为首修士陡然拔刀,骤然砍了过去,那刀光掀起阵阵撕裂空间的锋锐。
后方的筑基修士却是用一把长枪,枪头宛若灵蛇,悄无声息的刺向江远的脑袋,速度之快,甚是超过了那使刀的。
“嗖嗖!”
突然间四道符篆陡然间飞出,打在他们的法器上以及身体上,正是二阶下品定身符。
几乎同时,江远的身影血光一闪,血魔遁顷刻间逃离出了两人的联手攻击。
“不好。”两人看到定身符的刹那,都是脸色一变。
最主要对方速度快,他们又感觉片刻的行动停滞。
“死!”江远挥手一刀斩向了那使刀修士的脑袋,顷刻间遇到片刻阻隔,他蹙眉对方身上有防御法器,加上境界比自己高。
不过!
江远骤然调动长生功和乙木长青功两大筑基合二为一,陡然间力量噌噌的暴涨,他原本筑基二层的力量。
此刻力量罕见的拔高至了,筑基期四层巅峰左右的力量。
嘭!
江远一刀卓然力量翻翻,多出近两层小境界的力量,可不只是力量翻倍,而是力量翻数倍都不止,而且突然间的暴涨。
他一刀斩落就看到那使刀的筑基修士的防御蹭蹭蹭的撕裂开,紧接着他没有一刀落下对方的脑袋。
而是顷刻间刺破对方的丹田,然后打出一道道定身符,定住对方。
“大哥!”那个使长枪的筑基修士脸色骤变,没想到转瞬间大哥就被废了丹田,近乎怒吼的再次捅向江远的脑袋,趁着江远攻击在其大哥时,杀了过来。
“早知道先杀你了。”
“血魔护体!”
江远感觉对方的速度,哪怕自己合二为一都无法匹敌,真是刁钻,他身上血光陡然笼罩。
嘭的一声。
那长枪刺在了江远的胸口上,枪尖刺穿江远的皮肤,流出血,但也只是如此,就力量消耗殆尽了。
“死!”江远血魔一刀斩陡然间斩出,一道血光划过那使枪修士的双臂,砰砰两条手臂落地,对方的防御明显弱了不少。
那长枪修士陡然间飞快离开,连大哥和双臂都不要了。
“哪里跑。”江远顿时化为一道血光几个瞬息间才是赶上对方,然后一道道符篆先是抛飞过去,打的对方速度大减,然后趁机一刀刺入对方的丹田,才是施展定身符,定住对方。
然后江远没有停顿,拎着这两兄弟再次返回了后海巷院子里。
呼呼
“为了你们哥俩一身修为,差点阴沟里翻船。”
“特别你,速度很快,出手也很刁钻。”
江远这个时候才是从对方身上取走储物戒等一切,防备对方自爆了,连这些也给爆了。
不过对方此刻想自爆也很难。
二阶下品定身符效果对于筑基期中期虽然效果不明显,但对方丹田被捅破,就像是散了气的皮球,定身符的作用就很是显著了。
接下来,血魔养胎术!
“希望你们两人,能助我踏入筑基期三层。”江远拎着两人去了练功房里,旋即先使用血魔养胎术一道道血红死包裹住两人,把两人犹如胎盘一样包裹住后,屏蔽了一切神识和视线之后。
他这才开启时间加量。
无它,筑基期哪怕是快要废掉的,也担心有其它手段。
“若不使用时间加量,两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想要完全凝练成血胎,怕是需要很长时间。”
江远有过死亡森林的经验之后,这次祭炼血胎就变得容易了许多,看到那两人不断的挣扎。
他丝毫没有乱,一边加快运转血魔养胎术,一边不断的祭出二阶下品定身符在上空,散发着道道的符纹之力落下,渗透进两人的体内。
时间慢慢的过去。
两个血色的茧包不断的在练功房半空中旋转,原本还有半人高,每一次的旋转就变得小上一圈。
练功房空间里大概十天左右,这两人变成了血红色的胎盘大小,再无任何神识波动,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
江远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一道道细密的汗水。
“两人被捅破丹田没有耽搁太久,就被我定住,然后带回来祭炼,损失还是比较少的。”
“两人筑基期中期的实力,估计最多损失两三个小境界,也就是我有了两个筑基初期的血胎。”
“接下来就是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江远抬手招来一个血胎,也不知道是老大还是老小了,两个此刻很是相似,竟然想截杀我,呵,希望下次还有这样不开眼的,只要不是金丹境,哪怕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杀过来,只要是一人,我即便打不过也能跑。
他把血胎放在自己丹田位置,很快运转血魔功丹田内一股狂暴的抽力,开始疯狂的抽吸血胎的力量。
很快丹田里的树根开始疯狂的摇摆,大量精纯的力量被其吸收,炼化,提纯,五成输入进玉佩中,两成自留,两成输入进储物空间里的那一颗颗树上。
只有一成给了江远。
“打工人的苦逼。”江远不禁自嘲,随着一个血胎慢慢的瘪平,然后化为虚无之后,他再次招来另外一个血胎。
如此这般。
大概一天的时间,两个血胎完全吸收体内。
呼
吸
江远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的同时,深吸一口继而开始运转长生功,凭借取自两个筑基初期所有力量后的两成,开始冲击最后的临门一脚的筑基期三层禁锁。
这个过程没有再如同过去那般的艰难。
实在是力量太过浑厚了,轻而易举就冲破了筑基期三层的禁锁,他周身力量和气息陡然间再度暴涨。
几乎同时,力量并没有完全停滞,一个个大周天的运转,不断的往前推进,可见这两成力量的厉害。
很快。
大概三天后,江远周身的气息慢慢的归于平静,整个人再次回归灵肉合一,眉宇间玉佩闪烁出道道光芒,也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可惜。”
“若是这两个血胎的力量都归属于我,此刻我能进入筑基期四层。”
“果然魔修,晋级就是快。”
江远心领神会却没有太多的惋惜,有则珍惜,无则按部就班,他刚刚也顺势把乙木长青功也推进到了和长生功同等境界。
虽然筑基期三层,还处于筑基初期。
但江远感觉乙木长青功和长生功合二为一,意味着两大筑基体合拢的话,他对于初入筑基后期的修士,也无惧。
“玉佩也因为上次坊市外筑基的损伤,再次恢复了。”
“这是好消息。”
“毕竟玉佩的威能,关键时候是能保我命的。”
江远整理了思绪之后,再次闭目调息,不浪费时间加量。
等外边过去了一个时辰后。
江远才从练功房里走出来,很快他就出现在了后海巷巷口,看着外面打斗痕迹,他抬手一挥一道火焰烧干了那些血迹等。
哒哒哒哒
他大步朝着翠竹巷走过去,现在比过去更加安静,人更少了,嗯,是几乎看不到人了。
盏茶时间,他就来到了翠竹巷,这一路上没有再碰到劫修,多少让他有些意外,看来劫修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等进了家后,秦雨等女也纷纷出来了。
“夫君天这么黑,你怎么来了,外面太危险了,下次可别晚上过来了。”秦雨担心道。
“这边还安全吗?”江远道。
“前几天有人闯进了翠竹巷里,不知道怎么进入一家院子里了,把一家三口全部杀了,听说那男主人还是一个家族的长老,是筑基期两层的修士。”
“那些劫修还真是凶狠。”
刘芸沉色道。
“外面有人攻击家里的护阵吗?”江远皱眉,一个在家里的筑基期二层都被击杀了,比想象中更加混乱。
而且过去觉得强大且稀少的筑基期,变得突然多了。
只有一个解释。
外地的筑基期修士越来越多涌入了南山坊。
“有,不过他们没有破开阵法,就退去了。”刘芸郑重道。
“明天我去看看情况。”江远沉吟点头,若是局势真的没有逆转的态势,那就把众人接到后海巷去了。
危机时刻,哪怕后海巷不是寻常人能入住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夫君你闭关也辛苦了,还是早点休息吧。”秦雨关切道。
江远点了点头,迎着一道道目光望过来的眼神,唯独叶冷霜站在不远处的众女后面,目光也不敢去看自己。
而苏秋目光却有些拘谨,和不好意思抬头般。
他知道是上次抱着孙柔在腿上的,让苏秋这个正牌道侣心里有所触动的缘故。
“嗯,苏道友,今晚我们畅谈一下大道如何?”江远呵呵一笑。
“听江道友的。”苏秋俏脸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看向江远的目光还多了一些幽怨感。
其她众女见状也没有多说,纷纷的离开回屋了。
很快就来到了苏秋的房间里。
他跟在有些拘谨的苏秋背后,望着她一身长裙下拉扯的腰臀弧度,倒是多日不见,她好似越发显得丰腴了,就连线条感在裙子下都显得很出众了,令人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她一向羞涩腼腆,哪怕年纪不小,可内心明显还是一个少女般的心态,也就当初在开元村只有她一个道侣时,当时没少开发,才让她算是上了一个速成班,有种邻家少妇初长成的味道。
“道友你看什么的?”苏秋似有所感,骤然停下脚步回过头不解道。
“你真漂亮。”江远没有停下脚步来到了她跟前,抬手抱住了她的腰身,在她吹弹可破的耳垂旁毫不掩饰的夸赞道,少了开元村时的清贫,在坊市里哪怕没有特意的打扮,生活上也比过去更加好了,加上院子里充沛的天地灵气,她气色更出众了,举手投足间轻熟的风韵不受控制般的从裙子里往外溢。
“真有那么漂亮吗?”苏秋耳垂都变红了。
“若是再乖巧点,就会更有味道了。”江远望着她突然间如同红宝石般的耳垂,忍不住嘴唇轻轻的触及,望着那细长的耳孔,忍不住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她顿时身体一紧完全缩进了他的怀里。
“乖巧点?”苏秋一怔,嘀咕道,我还不够配合吗?刚刚和你成为道侣,就把身体交给你了。
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待会我把你师傅叫过来,你这样,然后这样,最后这样。”
“苏道友你看如何?”
江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江……。”苏秋还没有说出口。
“秋,喊夫君。”江远嘴唇完全含住了她的耳垂。
“夫君。”苏秋犹如过电一样,两手紧紧的攥住江远的衣服下摆,好似才勉强没有软倒下,但小嘴却是轻轻的喘着,即是被刚刚耳鬓厮磨给弄的意乱情迷,也是想到刚刚他交代的和师傅的那件事。
真是,他真是太会玩了。
此刻在隔壁的叶冷霜,听着旁边没有动静,多少有些纳闷?
“今天不双修了?”
“如此也好,估计这坊市的混乱,也让他有些心力交瘁了。”
叶冷霜长舒一口气,打算合衣睡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传音符响了。
很快就从里面听到了一道道娇喘的声音,伴随着一句呢喃声音:“师傅,你快……快来,我吃不消了。”
“这个混蛋。”
“不知道怎么欺负苏秋的,明明没有动静,怎么还让她吃不消了。”
叶冷霜心里一急,飞快过去推开门就进去了。
就看到自己的徒弟正衣裙凌乱的在门后面,她推门进来刚好撞了一个正着,然后不待她有所反应的,她就被那个混蛋家伙摁在了墙上,她心心念的弟子一边被欺负,还一边去解开自己的束腰带……。
真是混账,这是无缝衔接啊。
第二天早上江远没吃早饭,就出去了。
房间里叶冷霜和苏秋有些疲惫的方才醒了过来。
“师傅,你没有生我气吧?”苏秋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帮他,这么欺负我。”叶冷霜摇了摇头,她气吗?不至于,毕竟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比昨晚更加可恶羞耻的事,她都做过。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视若亲人的弟子,竟然会如此主动的迎合一个男人的同时,还亲手把自己也送过去。
“师傅,江道友他很不容易。”
“我知道你从小对我最好,这次就当是帮我了。”
“秋儿以后一定会听你话,对你好的。”
苏秋挽着叶冷霜的胳膊,亲昵的拿额头在她的脖颈前蹭了蹭,看着师傅脖颈前的唇印以及身上有些凌乱的狼藉,还有一道道粗暴的指痕,她心里也多少有些自责,且还有一点淡淡的欢喜。
他确实压力很大,比任何时候都大。
不忍心伤害自己,却把所有的压力发泄在了师傅身上了。
他是对我好的,可师傅也是不容易,哎,真是好难平衡内心的情绪,还好昨晚师傅好像也并不排斥,还……。
“嗯。”叶冷霜长舒一口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苏秋蹭在自己身上,搞的她身体又有些不适的生出反应了。
真是讨厌,不是自己的道侣就不知道珍惜,使劲踩是吧。
现在搞的她还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