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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
魏征裤裆湿了一片。
扶着柜台,脸白得像纸。
底下评论已经几千条,全是骂的。
赵德厚把平板摔在桌上,指着魏征,低骂道:
“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这才刚出手就被秒了,这特么不是打老子的脸吗?”
这下更没脸跟上头交代了。
到底,还是怪林阳那犊子下手太狠,压根不给人留活路。
殊不知。
不留活路的人,是他们自己。
魏征凑过去看了一眼,腿又软了,扶着桌角才没倒下。
“赵、赵主任,这怎么办?”
“我……”
他话没完,门又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他们胸口别着纪委的徽章。
“魏征同志,我们是县纪委的。”
为首那人冷声道:“收到几十份实名举报信,反映你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拖延审批、刁难群众。”
“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
魏征的脸一下子白了,猛地转身,抓住赵德厚的手,哭求着:
“赵主任你得救我啊,我这是给你们办事才的这个下场,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他妈冷静点!”
赵德厚甩开他的手,脸抽了一下,压低声音:“先配合他们调查,走个过场。我会跟上头的,不会让你有事。”
魏征盯着他,眼里全是怀疑:
“真的?”
赵德厚烦躁地摆手,“不信拉倒。”
魏征知道眼下别无他法,想要不吃牢饭,只能相信赵德厚。
他咬了咬牙,松开手跟着两个纪委的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德厚,还想些什么。
最后被纪委人员推着走。
秘书刘在赵德厚的示意下,拿起ipa离开。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赵德厚站在办公桌后面,一动不动。
等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
他才慢慢坐下去,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抖。
随即攥了攥拳头,咬着牙低喃:
“居然有几十份举报信,那自己的还会远吗?”
“不行,得找上头那人想想办法……”
他抓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
那边接了,声音清冷:
“什么事?”
赵德厚下意识弯着腰,挤出一脸讨好的笑:
“墨处长,我这边出事了。”
“林阳今天来办证,魏征没扛住,把证给他办了。”
“现在纪委把人带走了,手里还有举报信,实名的那种。”
“我怕……我怕查到我这儿。”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等待的时间里。
赵德厚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也不敢擦一下。
“废物!”
那头终于出声,低吼:“办个证都能办成这样,你们两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废物。”
赵德厚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忍着怒火赔笑道:
“是是是,墨处长得对,是我们办事不力。”
“您看现在怎么办?纪委那边……”
这也是试探这人在关键时刻,是不是真得能保住自己。
那头的人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语气淡淡的传来。
“纪委那边,我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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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事,自己赶紧擦干净。”
“若那天查到你头上,别我没提醒你。”
赵德厚连声:“是是是,我这边马上处理,绝不留尾巴。”
电话挂了。
赵德厚举着手机,才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另一边。
墨青站在县大院内一栋别墅内。
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搁在桌上,站在窗前。
窗外是县大院的一片花园,花开了半院子,她却没什么心思看。
身后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笑声。
“青,这个叫林阳的家伙不好对付啊。”
“要不要我亲自出手,去会会他?”
墨青听了转过身。
一个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旗袍裹着身子,腰细臀圆,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走动时,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连里面那紫色蕾丝边,都能瞥见半寸。
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
两团柔软的半球,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布料堪堪遮住最关键的一点,稍微一动就晃得人眼晕。
脸上画着浓妆,眉眼上挑,嘴唇涂得鲜红。
一头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浑身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杨新月。
三十出头,模样妖娆,身上每一处都写着“男人勿近,靠近必伤”。
墨青看着她,眉头微蹙,认真道:
“新月,你确定有把握?我可不想你出什么意外。”
杨新月是她的救命恩人。
当年刚进军委,在边境执行任务时遭遇埋伏。
是杨新月把她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
若不然怎会有今天的自己。
这些年,她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即使两人身份悬殊。
一个是墨家大姐、军委少校。
一个是混迹风月场的女人。
却成了朋友。
墨青不轻易信人,但对杨新月。
她信。
杨新月撩了撩垂在胸前的大波浪,手指从发丝间滑过,嘴角勾着自信地笑:
“你忘啦,我这个人啊,除了爱喝酒,就剩下拿捏男人最有一套了。”
“林阳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子,身边女人一大堆。”
“只要我把自己送上门,他还能不接着?”
“……”
墨青盯着她看了两秒,声音沉了几分:
“墨蝶也是色诱,结果呢?”
“最后被林阳迷住了,背叛了墨家,你确定你不会栽跟头?”
“呵呵呵……”
杨新听得笑得花枝乱颤,那两团柔软跟着晃了晃。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佻:
“青,墨蝶那丫头才多大?”
“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有老娘我阅历深?”
“我杨新月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岂能一次快活就迷得走不动道?”
心里冷笑。
男人?
不过都是下半身动物罢了
墨青知道杨新月的是实话。
这些年,杨新月身边男人跟换衣服似的。
从来没有为谁停过脚步。
她信她的本事。
“行。”
她点了点头,“你自己心点,要是不行,不要勉强。”
杨新月拍了拍自己那傲人的胸脯。
那半露出的白腻颤了颤,差点从领口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