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巧的是,那天我和云逸正好在场。杜仲大概觉得是好事,也没避着我们,直接说了出来。容景答应帮他问问,可晏回一口就回绝了,声称他生育值低配不上杜兰花。”
微微顿了顿,又道:“气得杜仲捂额头,大声说,我都跟他说了无所谓,我叔婶都不在意,只要对兰花好就行。”
“我的面子他不给,国师出面他也拒绝,还好先来求他的同意,没有告诉杜兰花,不然我两头不讨好。”
她想起当时杜仲生气的样子,连连摇头。
华容容听得一阵无语:“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表叔的面子再大,也得晏回自己喜欢才行啊!”
夏末认同地点点头:“就是。生育值本来就低,不指望孩子,当然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华容容深以为然,语气里多了一丝庆幸:“还好杜兰花拎得清,只是叹她和晏回真的没缘分。她决定听从家里安排结婚,不过要求在机甲连里找,她父母也答应了。”
墨叶缦眸光微动:“杜兰花的生育值可不低,她这么决定……看来是真不在意孩子。”
华容容嗤笑一声:“高又怎么样?听说郭青的生育值也不低,他俩结婚十几年,不也一个没生出来?”
墨叶缦皱了皱眉:“他俩这情况确实奇怪。别人那么高的生育值,不说生好几个,至少也该有一个吧。”
华容容撇嘴:“照我看,他俩还好没孩子。不然就算离了婚,不管孩子跟谁,都得牵扯不清。”
墨叶缦厌恶地摇头:“不提他。”
她口中的“他”是郭青。
施伊伊知道离不了婚,这辈子都和郭青绑死了。
于是——她彻底放飞自我,放浪形骸。短短三四天,就在第一军团搞了好几个相好。
女人不在乎名声,男人们更无所谓,连逢场作戏都不算,只是单纯的玩玩而已。
仅几天,施伊伊的风流名声在第一军团底层战士中传开了。
大多数战士看到她,厌恶地转身就走;也有的想趁机占个便宜……
才十来天的功夫,“施伊伊”这三个字在第一军团里,九成九的战士和天赋师都不愿再听到。
更有天赋师找到墨淮,希望把她调走,或者直接开除——免得败坏了第一军团的名声。
提到郭青,三人自然就想起施伊伊。
夏末赶紧转移话题,笑着讲起昨天晚上的事。
蓝玉、罗林、晏回三人才结婚一天,秦风、吴越他们的母亲就开始集体催婚了。
尤其是吴越那九个人,昨天晚上被自家老娘逼问了一个多小时——问他们有没有偷偷喜欢了多年、却一直不敢表白的心上人。
几人一再说没有都不行,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差点要发精神誓言,才被老娘放过。
逃出母亲的视线,几人立刻撒丫子奔出家门,互相呼喊着凑到一起诉苦。
这种苦,当然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说。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跑到了战队物资仓库。
九人在门口汇合,一起推门进去时,却看到里面秦风几人正一脸无奈。
得知九人刚从家里逃出来,秦风看他们的目光像在看傻子:“这个时候你们还敢回家?”
吴越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想到刚才母亲那恨不得他立刻带个媳妇回家的样子。
无奈道:“我们都以为生育值摆在那儿,家里不会催婚……”
说来这十几个单身狗躲在战队仓库诉苦,本不会被人发现。
但巧就巧在,昨天晚上,云铮给夏末物资的时候,顺口提起仓库里还有什么,更是随手点开了仓库的监控。
监控一开,云铮就看见十几个人毫无形象地挤在仓库门内十几平米的地方。
他皱着眉开口:“仓库很安全,不用你们守着,快回去休息。”
他突然出声,吓得十几人齐齐抬头看过来。
钱多多仰脸望着监控,叹气:“哎,少将,我们是有家不敢回啊!”
云铮:“胡说什么呢?”
……
接下来的十分钟,十几人争先恐后地开始模仿自家母亲逼婚、催婚的样子。
夏末隔着监控视频,看得跟看模仿秀大赛似的。参赛选手十七人,评委只有她和云铮两个。
十几人的模仿她没全记住,只记住了几个印象特别深刻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活灵活现。
她转述给华容容和墨叶缦听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时间,欢快的笑声里夹杂着两人的点评。
华容容更是想到去年自己上夏家,求夏宇娶自己的场景,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还好自己下手快。
她轻声唱起来: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
夏末和墨叶缦静静听着,看着她嘴角那毫不掩饰的幸福。
等华容容唱完,墨叶缦轻声问:“容容,这是末末给你写的专属歌曲吗?”
“嗯。”华容容重重地点头,眉眼弯成了月牙,“缦缦,好听吗?”
“好听。”墨叶缦肯定地回答。
华容容更开心了:“好听不重要——末末把当时我的心情全写进去了。”
夏末连吐槽都懒得吐了,算了,反正已经不要脸地抄了。
华容容脸颊浮起两朵红云,眼中闪着光,上扬的嘴角带着羞涩,也带着幸福。
“夏宇哥说,等孩子出生了,等世界安稳下来,我们再补办婚礼。到时候他再向我求一次婚,由他来唱这首歌。”
这狗粮撒的……
夏末觉得刚才不该吃点心的——光吃嫂子喂的狗粮就够撑了。
墨叶缦轻轻点头,嘴角含笑:“谢辞和想容也要补办婚礼,到时候我们一起办。”
她慵懒地往后靠在沙发上,轻声唱起自己的专属歌,满眼都是回忆,都是幸福。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
不远处的容景刚和祖父通完话,听到妻子的歌声,眉毛高高扬起。
容渊去了帝都星监督、督促流浪一切事宜,他现在只要守在这里,近距离观察矿萝卜的变化。
歌声落,夏末三人继续聊听来的八卦。
日子一天天重复。好在大炎国内和其他两国总有层出不穷的八卦新闻,倒一点不显得无聊。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今天夏末一觉睡到上午十点,自然醒来才慢悠悠起床。吃过早餐,刚走进矿萝卜大棚,就看见容景蹲在棚边,正扒着一株萝卜仔。
“末末,快来。”容景听到脚步声,扭头朝她招手,声音里透着急迫。
夏末心里咯噔一声,立刻朝他跑过去:“表叔,是矿萝卜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