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楼兰离开了木叶,对柱间和泉奈说:“放心,交给我来解决就好。”
你们一起等在你与羽村定好3日之约的地方。
很快,羽村就如约出现。
看见楼兰,他有些疑惑:“这是你的侍女吗?”
“她是我的朋友。在离开之前,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去哪里?”
“就在附近,很快。你放心,看完我就跟你走。这里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的过去吗?”说到这里,你带着些哀怨和嗔怒道:“那你就不是真的喜欢我。”
你熟悉男女亲密关系中释放暧昧信号的方式,与你相反,大筒木羽村显然缺少相关经验。
他完全不擅长应对这种特殊信号,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占据上风,越发游刃有余:“如果我们结婚了,你会对我好吗?”
这个问题回到了他的舒适区,他立马不假思索道:“当然,你是我的妻子。”
但那简直像是一种熟练训练后的条件反射。
比起真心,更像是被设定的某种程序。
“但是你是对我好,还是对妻子好呢?你的妻子是非我不可,还是就算不是我也行呢?”
“当然是非你不可。除你之外,地球没有人配得上我。”
“唉,”你半真半假的忧愁叹气:“你会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你根本不懂怎么去爱我。说不定你也根本不懂爱。不过,还好。只要你愿意对我好,那么一切都是可以学会的。”
“我要学什么?”
“第一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满足妻子的要求。就当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吧,怎么样?一旦去了月球,就要和你结婚成为夫妻了,但是在成为夫妻之前,作为恋人的时间就此跳过,你不会觉得可惜吗?”
“恋人的时间……有什么不同?反正恋人最后不都是要成为夫妻的吗?”
“你看,你不懂了吧?”你笑意盈盈的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握紧了他:“好啦,说的再多你也不会懂的,直接跟我来吧。”
你召唤出须佐能乎,将羽村和楼兰一起裹在身旁,朝着龙脉飞去。
降落之后,你和楼兰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自然而然的错开。
你拉着羽村走远,给楼兰留下呼唤龙脉的准备时间。
羽村不疑有它,他张望着四周,疑惑道:“这里什么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你直接搂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以免他扭头去看楼兰的行动。“没有人打扰才好呢。”
羽村惊讶的看着你大胆的行为,不过,他在努力适应,而不是挣开。
你没话找话:“我问你,你们月球上的规矩是不是很多?”
“别担心。”羽村觉得,你大概是婚前焦虑。他微笑起来,安抚道:“你可能会不懂礼数,但是到了月球上,自然会有人教你。”
教你?
你在心中暗骂一声,脸上依然温柔似水,甚至还对他轻车熟路的撒娇道:“我就不能不学吗?”
“当然不行。你会成为我的妻子、成为大筒木一族的女主人。身为主母,你要能作为其他族人的表率。”
这话听的你真想翻白眼,简直比日向一族还要窒息。
毕竟日向一族好歹还和其他不同家族一起生活在这片大陆上。
而月球的环境更为闭塞——除了大筒木一族,几乎没有别的忍族存在。
总觉得,嫁过去就跟躺进棺材里被活埋没什么区别。
你努力忍住自己的反感:“那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们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来地球?”
“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重要而神圣的使命,就是世代定居在月球,看守外道魔像,警惕辉夜姬突破封印。除此之外,地球上的一切与我们其实并无关系。”
说的也是。
你怀疑阿修罗和因陀罗分裂导致六道仙人留下的和平时代破碎时,月球上的大筒木羽村还活着。
他如果那时能出手干涉,也许黑绝根本没有机会兴风作浪。
但他大约觉得那是自己兄长的家事,所以没有插手。
而之后地球上的战乱,几乎都是因陀罗和阿修罗之战的延续。
月球之上的人就更没有理由插手了。
“可是我听说你们和日向一族打了一架。”
“打了一架?不,只是他们自不量力的以下犯上,于是被我们教训了一顿罢了。”
提起日向,羽村的表情变得轻蔑,语气也显得十分不以为意。
“他们与我们本同出一脉,然而现在几乎已经毫无荣光可言。”
“为什么这么说?”你不赞同道:“日向一族好歹也是强大而有名的忍族。”
“连一双转生眼都没有,也好意思说自己强大吗?”
“那你的意思是,不够强的人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吗?”
“不够强的人当然有自己存在的价值。他们的价值,就是为强大的人服务。强大的人肩负着更为重要的使命,负责引导世界前进的方向,责任重大。”
“可是,由谁来判断哪一种使命更为重要?由谁来判断,世界前进的方向是否正确?”
“由我判断。”羽村道:“以后,还有你。”
“你有这么厉害吗?我可是见过许多大族的族长,说是一族之长,其实背后还有许多长老的势力。他们根本不能自己做主,每个决定都充满了掣肘。”
“我能自己做主。”
“少来!你甚至都不能做主,决定让我自由自在的生活。”
“你可以在月球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我不想学你们的规矩。”
“不行。遵循传统是必要的。”
“……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你遗憾的望着他。
与此同时,你以掌为刀,毫不犹豫的砍下了他的头颅。
羽村的表情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露出惊讶之色。
他嘴唇微张,好像正打算回应你的话语。
“我可不打算被人抓进牢笼,成为囚笼之鸟。”
你让轮墓分身留在此地看守羽村的尸体,自己跌跌撞撞的跑回了龙脉。
楼兰的准备已经到了尾声,看见你身上的鲜血和惊慌的脸色,她的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你怎么了!?”
“我想出手暗算他,可是被他发现了!我没能杀了他!快!快将龙脉的力量借给我!”
你的轮墓分身将羽村的头颅固定在身体上,左手按着头,右手提着他的后衣领,朝着龙脉掠来。
远远望去,就像是受了重伤的男人,满含怒气的冲来。
楼兰吓得惊叫一声,召唤龙脉的速度陡然加快,随着仪式结束,澎湃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你带着羽村的尸体,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跳下了回家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