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姬微微一怔。

    

    “母亲，我认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应该得到如此结局。”

    

    “……我可是想把全世界的人类，都变成傀儡。”辉夜姬不可思议的看着你，“你的两位兄长，为此下定决心，将我封印，你不是也想要救下这些人类吗？”

    

    “如果母亲你真的很邪恶狠毒，完全可以让人类在绝望的痛苦中，受尽折磨的死去——忍者使用幻术时，对待自己的同类，就有许多这样的用法……但是，母亲你却让这些人类，在自己幸福的梦境中，毫无痛苦的死去。”

    

    你朝她笑了笑，“在人类里，这其实算得上温柔。”

    

    辉夜姬沉默下去，半晌，她忽然有些感慨的笑了：“这就是，生儿子和生女儿的差别吗？如果当时，我选择创造两个女儿的话，会不会有所不同？”

    

    “我觉得不会。”你道：“你得创造出我，才会有所不同。我是独一无二的。可不是你随便生个女儿，就能取代我。”

    

    辉夜姬脸上的笑意更多了：“嗯。不错。”

    

    “反正我觉得你没有做错事情。”你近乎骄纵的，用一种偏袒的语气道：“首先，你虽然杀了你的同伴，但那是因为你的性命先受到了威胁。那最多只能是正当防卫。凭什么他能杀你，你不能杀他？”

    

    这件事情只有辉夜姬知晓。

    

    哪怕是羽衣和羽村，都不会了解这么多细节。

    

    因此辉夜姬几乎完全确信，你的确是“她”的女儿。

    

    只可能是这个世界的辉夜姬，在创造你的时候，让你获知了来自母体的记忆，才说得通这一切。

    

    “后来，你统治了世界。如果你真的想毁灭全人类，根本就不用等那么久，也不用和他们一起生活。母亲，你一定是曾经想要在地球上，好好生活下去的。”

    

    “我……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什么事情？”

    

    “和我一起抵达地球的，那个大筒木宗家，可能没有死。”辉夜姬的皮肤本就是冷白色，此刻更是惨白的如一张白纸。“如果，他及时使用了‘器与楔之术’逃走的话，一旦被他找到合适的容器，恢复了力量，他一定会来找我报仇。”

    

    ……是的，辉夜姬猜的不错。

    

    名为大筒木一式的人的确活了下来，成了《博人传》的反派之一。

    

    “因此你决定尽可能的扩充自己的力量。”

    

    你是真的有些怜悯的看着她了。

    

    从辉夜姬在原着中的战斗表现来看，她的战斗经验很不丰富，显然不是什么战斗人员，甚至可能都没去过多少地方，没什么见识。

    

    虽然长相冷艳，反应却总有些呆呆的。

    

    假如她真的刚离开大筒木一族不久，就反杀了大筒木一式，或许就跟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殖民新大陆一样。

    

    又或者像是从小就没有被当做皇帝培养过的王爷。

    

    因为前面的继承人都死光了，而被推上皇位，身边还没有政务经验丰富的大臣辅佐，只能全凭自己瞎摸索。

    

    这样的水平，亡国有什么可稀奇的呢？

    

    也许在旁人看来非常的昏招频出，但其实只是没人教过他们该怎么做，没有经验。

    

    “白绝，虽然可能不是大筒木一族的对手，但总比那时的普通人类要强大许多。对吗？”

    

    那时查克拉还集中在辉夜姬和两个儿子身上，没有忍者、没有忍术，人类还完全是冷兵器的时代。

    

    辉夜姬默默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选择，其实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地球。毕竟其他大筒木一族，对待人类和这个星球，就不会这么耐心了。”

    

    “……”

    

    “母亲，”见辉夜姬又沉默不语，你接着问道：“假如你中了变成白绝的术……”

    

    “我不会中。”

    

    “我知道。但是，假如，你也能做一个完美的梦，你梦中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呢？”

    

    考虑到辉夜姬动不动就沉默的性格，你怀疑当时羽衣和羽村质问她的时候，她一看两个儿子的态度，估计就放弃了解释，觉得反正不会被理解，干脆直接把他们打服，没想到自己反而被封印。

    

    辉夜姬沉思起来。

    

    黑绝轻声道：“我想和芽和母亲，生活在一起。”

    

    你冷冷道：“我没问你。”

    

    黑绝：“……”

    

    辉夜姬没有回答你，她反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逃离被追杀的命运？”

    

    “和人类合作。”

    

    辉夜姬皱起了眉头：“和人类？”

    

    “人类比起你那时，已经发展了很多了！”你认真道：“而且，您已经在地球上打下了基础——忍者和忍术的出现，让人们理解了查克拉。而对查克拉的研究，也有助于人们对抗大筒木。

    

    他们或许不是最强大、或者最聪明的盟友，但眼下，绝对没有比他们更好的盟友。

    

    如果您放弃地球，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才能再找到一个有智慧生物生活在上面，能够沟通，有相似的感情，并且让你足够了解，可以达成合作的星球。未知之处太多了，要耗费的精力也太多了。”

    

    “……”

    

    她又沉默了。

    

    “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你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请您暂时不要解放这个世界的自己。请您解除‘无限月读’……我想邀请您，和现在的人类，再生活一段时间。”

    

    辉夜姬没有同意。

    

    她看向你身后一言不发的加藤断，问道：“那是谁？”

    

    不过她既然没有拒绝，你觉得她答应的可能性很大。

    

    此时询问加藤断，或许就是在排除最后的疑虑。

    

    “他是我这一世投身的身份——加藤夕的兄长。可以这么说……他是我肉体上的兄长，黑绝是我灵魂上的兄长。”

    

    “兄长……可是，他的身体是女的。”

    

    “因为那是我的身体。”你解释了一下加藤家的秘术，还有你们原本的计划。

    

    你跑回加藤断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来到了辉夜姬面前，给她看他掌心的月牙标记。

    

    “原本，我们两个需要合手封印您。”

    

    再看到这个标记，辉夜姬已经不如刚才那样激动了。

    

    “你觉得你们能做到？”

    

    “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做到，但见到你后，我不想那么做。”

    

    辉夜姬抬眼看向你，你直视着她道：“我想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和平、安宁、强盛……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这其中……我希望也能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