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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城中,萧羽看着如雪花般跟她效忠的信件,露出一个笑容。
而那些想要跳脚的门派们,在政策实行下去之后,也开始安分的执行。
当第一个门派有人在公共场合打架斗殴,面对的便是天价赔偿跟在所有城镇通报批评。
一时之间,那些人无不社死。
百姓商家们,对于江湖文明建设,那是举双手赞成。
以前,他们遇到这种情况,哪怕立马躲起来,可是屋顶跟家中,还是免不了被波及。
甚至,有的江湖人一剑就能把他们好不容易攒半辈子的钱盖起来的房子,一分为二。
事后,他们不说找不到人,就连报官都没有用。
他们一遭回到了解放前。
那些江湖人士依旧我行我素,经常不顾场合打闹。
现在好了,他们再也不会这样了。
甚至,要是有人在他们屋顶上打架,或者把他们房子一分为二,他们还能要到赔偿,那些钱还能重建一个新的大的房子。
他们的安全得到了保障,还能换大房子,有的人甚至希望自家老破小被江湖人士劈了。
这样他们也能得到拆迁款,盖一栋体面的房子,让家中住的宽敞一点。
然而,从第一个被通报之后,再也没有人敢顶风作案了。
甚至,就连李寒衣的月夕花晨因为损坏环境,让果子跟粮食无法得到正常的收成,也被列为了禁止使用的名单。
李寒衣因为用这招,背上了巨额债务,只能一边打工,一边还债。
江湖人士怎么想不重要。
百姓脸上的笑容,欢呼是真的。
李寒衣冷着脸,以为这是萧羽在清扫琅琊王一脉,想要提剑去天启城问候一番。
她不管未来萧羽是否是开天门的存在,她只要求一个公道。
毕竟,她李寒衣自出生以来,就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
她提着剑,越想越气,经过一个村镇,听着里面的话,停了下来。
她看向了屋内。
只见堂屋正中间,摆放了一个神龛,定睛一看,却发现那哪里是什么神龛,不过是萧羽的雕像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世界老是说,萧羽是他们世界的潘繁星跟谢笑笑。
那个木雕像,有点像潘繁星也有点像谢笑笑。
而气质却有点像她远远看过的萧羽。
李寒衣看着小像,内心波涛汹涌,眼底一片晦涩。
之前,她只觉得萧羽不过是运气比较好,得到天斩剑认主罢了。
他行事不羁,比不上她母亲他们效忠的琅琊王一根手指。
更是打着大帝的名号结党营私,对于他们李长生一脉使劲打压。
如今,看着那个小像,她惊讶的发现,在一个小像中,她看到了他们三人的共同点。
哪怕她对于萧羽有偏见。
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气质是如此的相似。
相似得像是他们是一个人一样。
相似到,就连没有见过萧羽的人,造出来的神像都有他们的影子。
她跟那个小像对视,只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相信,对方真的是他们世界的潘繁星。
堂屋中的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人,一个小女孩拿着一根糖葫芦。
老妇人跟小女孩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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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拿着三炷点燃的香,对着神像许愿。
“赤王殿下,感谢你让我们知道,原来三年前,我们村中花朵无缘无故消失是魔头李寒衣所做。”
李寒衣身上的气息冷冽下来,看着那个中年妇人,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她李寒衣何时被人叫过‘魔头’。
如今,就连一个农村妇人,都敢如此挑衅他们剑仙了吗?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三年前,是您让我们没有因为粮食无法收成而饿死,民妇如今没有其余愿望。
只希望赤王殿下万岁岁万万岁,震慑这世间所有的妖魔鬼怪。”
“奶奶什么是妖魔鬼怪?”
“妖魔鬼怪就是披着人皮,让我们没有办法活下去,还装做好人的人。”
老妇人把香插在香炉,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颅:
“好了,囡囡给赤王殿下磕三个头。”
小女孩恭敬的对着神像磕头,然后许愿:
“赤王殿下你一定要活得长长的,保护我们啊。”
“赤王殿下会的,他一定会的,毕竟他是我们世界的潘繁星,是我们世界的谢笑笑啊。”
李寒衣冷着脸退了回去。
她看着被阳光照耀,泛着金光的神龛,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听着屋内的话,她第一次升起怀疑。
她怀疑,自己这些年练这一招,是不是真的让很多家庭因为粮食无法收成而死?
没有闹出来,是萧羽在背后给她收拾烂摊子?
这个怀疑一冒出来,就被她摇头否定。
她看着屋内的祖孙咬咬牙,转身离开。
李寒衣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萧羽为了让她心软,为了洗白自己针对他们李长生一脉,而布下的局。
毕竟,萧羽要清洗他们,总得让他们变成十恶不赦的恶人,才能对他们动手。
没看到如今,不管是琅琊王,还是她母亲,或者是她的师兄们,都因为天幕跟萧羽,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如今不过是轮到她了罢了。
她一定会让萧羽知道,他们雪月城李长生一脉,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既然,他敢对她动手,就要承担欺负剑仙的怒火。
剑仙认真赶路,只需要一瞬便来到了天启城。
她目标明确,来到了赤王府。
李寒衣抬头望向赤王府烫金牌匾。
脑海浮现当年赤王萧羽带着洛青阳去往各个府上,把人家牌匾砸碎的一幕。
她冷笑连连,还没有拔出剑,便看到早已投靠赤王萧羽的叛徒谢宣。
谢宣站在她对面,以前这个对她避之不及的人,如今居然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对立面。
他没有躲,也没有害怕,而是直直的,如同青松那般,静静的看着自己,却让自己知道了他的选择。
很多事情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了对方的选择。
更何况他们还是老熟人。
李寒衣想也不想,拔剑对着谢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