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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88章 洞房花烛,不眠之夜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丁箭的声音有点闷,手指在包装上摸索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撕开。

    床垫轻轻晃动着,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将所有生涩的试探和滚烫的呼吸都藏了起来。

    田蕊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咬着唇没出声,只有偶尔泄出的轻喘,像羽毛搔在丁箭的心尖上。

    可没过多久,动作忽然停了。

    黑暗里,能听到丁箭略显僵硬的呼吸声。

    田蕊忍不住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带着点安抚,“第一次都这样,歇会儿,再来就好了。”

    “你见过多少男人?”丁箭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嘶——”田蕊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我听别人说的!你赶紧……”

    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这次,丁箭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动作里带着点不服输的执拗。

    田蕊被他折腾得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偶尔推他一下,声音里带着点哭腔:“轻点……疼……”

    回应她的,是丁箭更紧的拥抱和带着点歉意的吻。

    窗外的天色由黑转灰,又渐渐透出鱼肚白。

    卧室里的动静才慢慢歇了,散落的衣物混着拆开的包装,在地板上堆出凌乱的痕迹。

    田蕊的嗓子哑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丁箭抱着去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丁箭低头吻她的后颈,带着点贪得无厌的温柔。

    田蕊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推他的手却没什么力道,结果又被他缠磨了好一会儿。

    等丁箭换好床单,把她抱回床上时,田蕊已经睁不开眼了,睫毛上还挂着点水汽,呼吸均匀得像只累坏了的猫。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收拾卫生间时,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的红痕,丁箭忽然低笑出声。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燥热。

    回到床上,他小心翼翼地躺下,生怕吵醒她,却忍不住又往她身边凑了凑,将她揽进怀里。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怀里是温软的触感,丁箭觉得,这辈子从没这么踏实过。

    窗外的晨光透进窗帘缝隙,在被单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丁箭看着田蕊熟睡的侧脸,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像在完成一个庄重的仪式。

    “蕊蕊,以后就是我媳妇了。”他在心里默默说,“一辈子都是。”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丁箭收紧手臂,闭上眼,唇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

    天亮了,他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田景琛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财经杂志,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身边敷着面膜的苏曼青。

    “夫人。”他合上书,指尖在封面轻轻敲了敲,“明天是不是该找个先生,给蕊蕊和小丁算算良辰吉日?

    我看咱们家这丫头,怕是恨不得明天就把自己嫁过去。”

    苏曼青揭,随她去吧。”

    她转头看向田景琛,眼里带着满意的神色,“不过小丁这孩子是真不错,踏实、稳重,对蕊蕊又上心,有他在,我这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总算能放下了。”

    “可不是嘛。”田景琛往她身边凑了凑,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披肩,“今天看他把红包全给蕊蕊,那股子实诚劲儿,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富家子弟强百倍。”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已经让助理把海外的产业都迁回国内了,过几天办场商业宴会吧。

    正好小铮也在,到时候正式把蕊蕊和小丁介绍给圈子里的人。”

    苏曼青何等通透,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你是想借着宴会,给他们攒点人脉?”

    她握住田景琛的手,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薄茧,“你啊,总是想这么多。

    不过也好,咱们做父母的,能多为他们铺点路,总是好的。”

    “还是夫人懂我。”田景琛笑了,凑过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夫妻之间,不就该这样互相明白心思吗?”

    苏曼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往他怀里靠了靠:“都多大年纪了,还学年轻人腻歪。”

    话虽如此,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孩子们小时候的趣事,说到公司里的琐事,月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流淌,像一层温柔的釉彩。

    田景琛看着苏曼青眼角的细纹,忽然觉得,这辈子最成功的事,不是创下多大的家业,而是把眼前这个人宠了一辈子,还能在这样的夜晚,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些家常。

    “夫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今天孩子们都不在……”

    苏曼青抬眼,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脸颊微微发烫,却没躲开。

    田景琛低头吻住她,这个吻不像年轻时那么急切,带着点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却更让人动心。

    床头的台灯被轻轻按灭,月光成了唯一的见证。

    披肩从肩头滑落,杂志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气息。

    被子里传来低低的笑语,混着彼此的呼吸,像一首酝酿了几十年的情歌,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窗外的夜很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主卧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将两个相濡以沫的人紧紧裹在一起。

    他们的爱情,没有年轻人的轰轰烈烈,却在这细水长流的岁月里,熬出了最醇厚的滋味。

    就像田景琛说的,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理解和包容。

    而他们,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把这几个字,过成了最动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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