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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63章 触疤知勇,以笔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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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过神来的时候,季然才发现自己的睡衣领口歪了,锁骨处还留着几片暧昧的红痕——这家伙,简直是种草莓的高手。

    她红着脸捡起地上的毯子,刚想起身,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一下比一下急,像是在用水压着什么。

    “当兵的体力真好……”她小声嘀咕,指尖划过那片红痕,心里又甜又慌。

    回卧室取了画板和画笔,季然坐在沙发上等着。

    画板上还摊着白天画的速写,田铮站在腊梅树下的样子,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可一想起刚才他眼里的火,她的心跳又开始乱了。

    等了快半个钟头,卫生间的水声才停。

    季然支着下巴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门响,下意识地抬头……

    田铮只在腰间裹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淌,腹肌的线条在暖光下清晰得像刀刻,发梢的水滴落在锁骨上,滑过紧实的腰腹,没入浴巾边缘……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季然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低下头,手指抠着睡衣的衣角,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刚才在沙发上没敢细看,现在才发现,他身上的伤疤比想象中多——左肩上一道浅疤,应该是训练时被器械划的;

    腰侧还有一道深些的,像是什么锐器伤……

    “我……我没带睡衣。”田铮先开了口,声音还带着水汽的湿意,眼神有点无处安放,落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就挪不开了。

    季然“嗯”了一声,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胸口。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还有他身上水珠滴落的声音,“嘀嗒,嘀嗒”,敲在地板上,也敲在她心上。

    田铮往前走了两步,浴巾往下滑了滑,他赶紧抬手拽了拽。

    这个小动作落在季然眼里,让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他的耳尖也红了。

    “没什么。”季然忍着笑,起身往卧室走,“我去给你拿睡衣。”

    路过他身边时,田铮突然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还带着冷水的凉意,触得她轻轻一颤。

    “然然。”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季然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下温柔的海,还泛着点没褪尽的涟漪,“嗯?”

    田铮步步逼近,“好看吗?”

    季然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刚才那个像猛虎一样的男人,此刻竟有点可爱。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偷糖的孩子,“身材不错。”

    她转身跑进卧室,留田铮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发烫的脸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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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间的水汽还没散尽,混着客厅里淡淡的栀子花香,在空气里酿出点甜丝丝的味道。

    有些心动,藏在慌乱的闪躲里,藏在浴巾滑落的瞬间,藏在四目相对时。

    田铮看着季然逃也似的冲进卧室,嘴角的笑意收不住。

    这丫头,嘴上说着要画像,真见了他这副样子,脸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似的,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了。

    拿睡衣?分明是找个借口躲清静。

    他摇着头往客房走,脚步轻快得不像刚才那个被欲望裹挟的人。

    客房的衣柜里挂着他带来的换洗衣物,他随手抽出件纯棉背心套上,指尖碰到后背的旧伤时,还微微愣了一下。

    这伤是前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子弹擦着肩胛骨过去,当时只觉得热,后来养伤的那三个月,才知道什么叫钻心的疼。

    季然在卧室里对着镜子拍了半天脸,冰凉的掌心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看了个美男出浴吗?至于心跳成这样?

    她可是要给他画像的人,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可一想起他胸膛上的线条,腰腹间紧实的肌肉,还有水珠滚落时的样子,脸又“腾”地红了。

    “不行,不行,得稳住。”她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深吸几口气才推开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茶几上的画板还摊着,刚才剥小龙虾剩下的汤汁已经擦干净了。

    她走到客房门口,刚想敲门,门“咔哒”一声开了。

    田铮穿着灰色背心站在门内,头发还半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勾勒出锁骨的形状。

    “找我?”他挑眉,眼里带着点戏谑。

    季然看着他身上的衣服,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田铮笑了,胸腔震动的弧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出来,“我不穿,你画得下去?”

    季然被他看得有点恼,梗着脖子道:“怎么画不下去?我……我专业的!”

    “哦?”田铮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勾住背心的下摆,“那我脱了?”

    话音未落,他真的抬手往上一掀,灰色的布料滑过结实的胸膛,露出了那片布满伤痕的肌肤。

    灯光下,新旧交错的疤痕格外清晰——有细长的刀伤,有边缘不规整的弹痕,还有几处像是被钝器砸出来的淤痕旧印。

    季然的呼吸瞬间停了。

    她以前也碰过他的背,知道他身上有疤,却从没这样清清楚楚地看过。

    那些伤痕像一条条狰狞的蛇,爬过他宽阔的胸膛,有的甚至离心脏只有寸许距离。

    “还要继续吗?”田铮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调侃,手指却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松紧带。

    “别!”季然猛地伸手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烫得像火,“画……画半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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