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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83章 服从命令,这是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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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野车停在花鸟鱼市场门口时,季然看着满眼的绿植和水族箱。

    她忍不住笑着道:“你这是转性了?想让我当养鱼专业户?”

    田铮熄了火,拉开车门绕到她这边,替她解开安全带,“养点省心的。”

    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像揣了个小秘密。

    市场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和鱼食的腥甜,摊主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田铮径直走到一家水族店,老板正趴在柜台后给金鱼喂食,见他们进来,热情地招呼:“要点啥?金鱼、热带鱼都有,新进了批孔雀鱼,颜色正得很。”

    田铮没看那些游得欢实的鱼,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玻璃缸上。

    季然凑过去,看见里面趴着两只小乌龟,背甲是青绿色的,正慢悠悠地划水。

    “这巴西龟怎么卖?”田铮敲了敲玻璃缸。

    老板眼睛一亮:“您真有眼光!

    这龟好养活,给点龟粮就能活,寿命还长,养个几十年没问题。”

    田铮点点头,“来两只。

    再要个玻璃缸,带晒台的。”

    季然看着他熟练地跟老板讨价还价,又细致地挑选水草和鹅卵石,忍不住打趣:“别人送花送礼物,你倒好,送我两只龟。”

    “花期太短。”田铮把小乌龟放进铺好底砂的缸里,指尖碰了碰龟背,“我对你的心思,得像这龟一样,长长久久的。”

    季然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再接话,只是看着田铮小心翼翼地捧着鱼缸,生怕晃着里面的小家伙。

    往前走了几步,季然被一缸红尾金鱼吸引,那些鱼尾像飘着的红绸带,在水里游得灵动。

    “这个好看。”她指着鱼缸说。

    田铮立刻叫住老板:“这几条红尾,再配两条清道夫。”

    他转头跟季然解释,“清道夫能吃藻类,不用总换水。”

    老板麻利地捞鱼、装袋,嘴里还念叨着:“您这先生懂行啊!

    这红尾是文种鲤,原产浙江,最适合新手养……”

    田铮跟他聊了起来,从鱼的产地说到饲养水温,甚至连不同季节的喂食频率都讲得头头是道。

    季然站在旁边听着,只觉得他嘴里的“龙睛”“琉金”像天书,可看他说起这些时眼里的光,又觉得格外好看。

    出了市场,田铮把鱼缸稳稳放在副驾驶脚垫上,又垫了块毛巾防滑。

    季然看着他细心的样子,突然开口:“你真的是军人?”

    田铮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戏谑:“军官证是真的?要不要现在打我部队电话核实?”

    “那倒不是。”季然戳了戳鱼缸壁,小乌龟正扒着玻璃看她,“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连鱼的种类都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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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种兵嘛。”田铮发动车子,语气轻描淡写,“野外生存要认植物,潜伏要懂动物习性,偶尔还要伪装成渔民、商贩……多学点开眼界。”

    他说得云淡风轻,季然却听得心头一紧。

    她知道特种兵训练苦,却没想过连这些都要学。

    “一定很累吧。”她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田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前觉得累,现在不觉得了。”

    他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前学这些是为了任务,现在很庆幸,我知道这些,可以跟你有更多话说。”

    季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烘烘的。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没再追问下一个目的地。

    其实去哪都无所谓了,只要身边是他,哪怕只是坐在车里看风景,都觉得踏实。

    鱼缸里的小乌龟还在慢悠悠地爬,红尾金鱼甩着尾巴,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水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田铮握着方向盘的手稳而有力,季然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浑身是故事的男人,正把最柔软的那部分,一点点摊开在她面前。

    “对了。”季然突然想起什么,“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田铮挑眉:“你定。”

    “大的叫‘平平’,小的叫‘安安’?”季然笑着看他。

    田铮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

    车子继续往前开,载着一缸的生机,和满车的暖意,往不知名的远方去。

    季然靠在椅背上,听着田铮偶尔讲起训练时的趣事,觉得这样的时光,慢一点,再慢一点才好。

    南京市公安局的办公室里,空气像结了层冰。

    杨震刚把暂停查案的事情说出来。

    郑海涛明显松了口气,可底下的年轻警员们却炸开了锅。

    “王支,就这么不查了?”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小伙子攥着笔,语气里满是不解,“咱们追了好久,好不容易摸到徐坤的尾巴……”

    王松林皱着眉,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服从命令。”

    “命令?”有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我看是京市来的怕了吧?徐坤后台硬,就不敢碰了?”

    “就是,还说什么‘命案必破’,我看是‘硬茬必躲’!”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带着鄙夷和不屑。

    王松林的脸涨得通红,几次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都给我闭嘴!”郑海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服从命令!这是纪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可那些年轻警员眼里的不服气,像针一样扎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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