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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28章 警心凝虑,温榻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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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震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季洁靠得更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显然是睡熟了。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杨震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季洁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然后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他深邃的眼——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这意味着,狼牙的人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南京那边暂时风平浪静。

    可这份平静,却让杨震的眉头微微蹙起。

    对方能在南京盘根错节这么久,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这次他们搅了对方的局,按常理来说,对方至少会有试探性的动作,可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只有一种可能——对方在隐忍,在等待最佳时机。

    是只沉得住气的老狐狸。

    杨震的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着,脑海里飞速闪过南京案子的细节:还有那些看似无关却隐隐串联的线索……背后那只手,藏得太深了。

    就在这时,季洁在梦里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又无意识地搭了过来,这次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杨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所有的紧绷瞬间都松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指节因为常年握枪而带着点薄茧,却暖得像团小火苗。

    他笑了笑,按灭手机屏幕,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不好对付又怎么样?再难缠又如何?

    杨震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只要怀里的人还在,只要她还能这样安稳地睡在他身边,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都敢闯。

    杨震伸手关掉床头灯,卧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窗外的茶山静悄悄的,偶尔有积雪从枝头滑落,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把季洁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心跳,没过多久,也沉沉睡了过去。

    颐和别墅的卧室里,水晶吊灯的光被调得昏昏沉沉,映着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

    田景琛刚从卫生间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气息。

    他掀开被子上床时,带起一阵风,把苏曼青散在枕头上的发丝吹得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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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

    苏曼青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胸前的皮肤,带着点慵懒的倦意:“嗯,最近总犯困,睡不够似的。”

    田景琛低笑,手臂收紧了些,低头就要吻下去——他的唇刚要碰到她的,苏曼青却突然偏过头,猛地掀开被子往床边跑,扶着床头柜剧烈地干呕起来,声音听得人揪心。

    田景琛瞬间僵在原地,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错愕先爬了上来。

    他愣了两秒,随即像被针扎了似的弹起来,几步走到她身后,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力道放得极轻:“夫人?怎么了这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我刚刷了牙,用的你喜欢的薄荷牙膏,没怪味啊……是嫌弃我了?”

    他嘴上开着玩笑,手却没停,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杯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先喝点水漱漱口。”

    苏曼青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咽着,喉咙里的灼意才缓解了些。

    她靠在田景琛怀里喘着气,眉头微蹙:“我也不知道,刚才你凑过来的时候,就突然一阵反胃,控制不住。”

    田景琛扶着她坐回床上,拿过被子给她裹好,指尖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有哪儿不舒服?头晕吗?肚子疼不疼?”

    “没有。”苏曼青摇摇头,往他肩上靠了靠,“就是最近总觉得累,饭也没什么胃口,许是肠胃着凉了吧。”

    田景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苍白的侧脸。

    苏曼青这些年身子骨一向硬朗,别说反胃,就连感冒都少见,怎么会突然这样?

    他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该不会是……他不敢往下想,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明天去医院看看吧。”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让张医生给你查查,放心。”

    苏曼青伸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去什么医院,小题大做。

    我歇会儿就好了,真没事。”

    她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突然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蝴蝶点水似的,“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别瞎担心。”

    田景琛的心被她这一下啄得软了半截,可担忧却半点没减。

    他搂着她躺回床上,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好,听你的,先歇着。”

    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明天说什么也得把她拽去医院。

    苏曼青许是真累了,靠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睫毛在眼下投着浅浅的影。

    田景琛却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音乐老师,后来退了休,她迷上了养花,每天在花园里侍弄那些月季、山茶,晒得黑了些,却精神得很;

    这几年,年纪大了,动作慢了,可也从没喊过不舒服……怎么会突然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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