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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23章 案中藏案,蛛丝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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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秘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宋局怎么搞的?

    我们张总说了,只要让杨震认罪,给他的好处费翻倍!市局上下都有份,让他抓紧!”

    特警队员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直接打市局领导的座机谈好处费?

    他压下心头的震惊,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应道:“明白。”

    “赶紧的!别耽误张总的事!”秘书“啪”地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特警队员缓缓放下电话,额角渗出细汗。

    他转头看向同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总算找到线索了!难怪查不到资金往来。

    他们根本不避嫌,直接打办公室电话谈!”

    另一名特警队员脸色凝重:“这张总就是宋金山背后的人?”

    “十有八九。”年轻队员掏出录音笔——刚才的通话,他全程录了下来,“必须马上告诉季警官!这是铁证!”

    他抓起对讲机,快步走向走廊尽头,脚步急促却稳当。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柄出鞘的剑。

    而张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张武还在焦躁地踱步。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亲手把最致命的证据,送到了对手手里。

    墙角的落地钟敲响了下午一点的钟声,沉闷的声响里,仿佛藏着审判的前奏。

    重案六组的办公室里,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陶非正对着一摞案卷皱眉,周志斌抱着个档案袋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鞋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陶支。”他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放,袋口露出的照片上,赌石馆的霓虹灯在夜里闪着暧昧的光。

    陶非抬眼,指尖在案卷上敲了敲:“赌石馆那边的?”

    “嗯。”周志斌拉开椅子坐下,从袋里抽出一叠笔录,“跟了半个月,底摸得差不多了。

    那赌石馆明着是做玉石生意,实则就是个幌子——没背景的客人赌赢了,根本带不走石料,轻则被抢,重则被他们扣个‘寻衅滋事’的帽子,连人都得搭进去。”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更黑的是,他们还藏着卖淫的勾当。

    盯上漂亮女人就下药,转头就卖到外地,有几个受害者到现在都没找着。”

    陶非拿起一份口供,纸页边缘被翻得起了毛。

    上面是个缅甸商人的陈述,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彻骨的恐惧——他赌中一块翡翠,被馆里的人打断了腿,石料也被抢了回去。

    “背后有人?”陶非的指尖划过“庇护”两个字,那是周志斌在旁边做的批注。

    “肯定有。”周志斌往椅背上一靠,“那馆子开在市中心,门口挂着‘文化交流’的牌子,工商、税务查了多少次都没事,没硬后台撑着,早关张了。”

    他看着陶非,“您看是放长线,还是直接收网?”

    陶非把口供放回档案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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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蝉鸣一阵接着一阵,搅得人心烦。

    “不急。”他忽然开口,眼神锐利,“派人盯着,别打草惊蛇。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天子脚下护着这种肮脏营生。”

    “得嘞。”周志斌起身,手刚摸到门把手,又停住了,“对了陶支,杨局他们在长沙那边……有信儿吗?”

    陶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摇了摇头:“没。”

    他顿了顿,补充道,“特警队已经过去了,亓壮带队,应该快有结果了。”

    周志斌“哦”了一声,脚步有些迟疑地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陶非却没再看案卷,只是望着窗外——楼下车水马龙,阳光刺眼,可他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张局办公室,响了几声没人接。

    放下电话时,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桌角的一份调令——那是季洁通过赵厅调动特警队的审批单,昨天刚传过来。

    越过直属领导,直接找省厅调人,这不是季洁的风格。

    除非……长沙的情况已经糟到让她不得不破釜沉舟。

    陶非捏了捏眉心,但愿杨震他们一切顺利!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是技术科的:“陶支,赌石馆那案子的监控调出来了,有个熟面孔,您要不要看看?”

    “发过来。”陶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担忧。

    不管长沙那边怎么样,六组的案子不能掉链子。

    屏幕上弹出监控画面,赌石馆的后门,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正把个麻袋塞进面包车。

    陶非的眼神骤然一凛——那是去年因“涉黑”被取保候审的赵老六,背后站着的是……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页。

    看来,这赌石馆的后台,比他想的还要硬。

    窗外的风还在继续吹,陶非望着那份长沙的调令,低声呢喃:“杨局,季洁,你们可得撑住。”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风灌进来,吹得案卷边角轻轻翻动,像在应和他的话。

    省厅办公大楼的电梯“叮”地一声停在十六楼,廖常德扶了扶眼镜,公文包的金属搭扣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轻响。

    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茶水间传来压低的议论声,“京市来的那个杨局”“交通肇事”“证据确凿”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他脚步一顿,秘书小胡跟在身后,见状连忙问:“廖省长,怎么了?”

    廖常德没回头,只是眼底的波澜迅速敛去。

    他在官场浸淫三十年,见过太多栽赃陷害的把戏。

    杨震那小子他打过交道,是块宁折不弯的硬骨头,怎么可能干出肇事逃逸的事?

    “没什么。”他淡淡开口,推门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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