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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19章 密筹求援,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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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别胜新婚嘛。”田蕊笑着,忽然踮起脚尖,咬了咬丁箭的唇角。

    丁箭的呼吸一滞,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田蕊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却在他要往卧室走时按住他的肩膀:“不用去卧室。”

    她的目光扫过餐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里不好吗?”

    丁箭愣了一瞬,低头看见她眼里的光,喉结又动了动。

    他转身走到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将盘子往旁边推了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随即,他将田蕊轻轻放在桌面上,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沉,带着点克制许久的想念,从唇角到耳后,烫得人心里发慌。

    情到浓时,丁箭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哑得像含着沙:“蕊蕊,东西……”

    话没说完,就见田蕊从餐桌下摸出个小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早准备好了。”

    丁箭看着那盒计生用品,一时有些怔愣——平时大大咧咧的丫头,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心思。

    他低笑一声,接过盒子的手指有些发烫,拆开包装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愣着干什么?”田蕊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的下巴。

    丁箭不再犹豫,俯身重新吻住她。

    餐桌上的玻璃杯被碰得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混着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的碗碟歪歪扭扭地倒着,田蕊的围裙掉在地板上,沾了点酱汁。

    丁箭抱着她往卫生间走,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嘴里还嘟囔着:“碗……记得刷碗……”

    “知道了。”丁箭失笑,声音里满是宠溺。

    他放热水替她擦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证物,怕弄醒累坏了的人。

    把田蕊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时,她已经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还在梦里惦记着没刷的碗。

    丁箭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替她抚平眉头,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身去厨房刷碗,水流哗哗地响,映着窗外的月光。

    洗完碗,他又把客厅收拾干净,地板拖得发亮,仿佛刚才的狼藉从未出现过。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躺到田蕊身边,小心翼翼地搂住她。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其他的,都不重要。”

    田蕊在梦里蹭了蹭他的胳膊,像只找到温暖的小猫。

    丁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很快也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像层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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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常年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来说,这样安稳的夜晚,这样身边有彼此的温度,就是世间最难得的幸福。

    游船靠岸时,江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凉得人打了个轻颤。

    杨震把季洁往怀里带了带,外套的下摆裹住两人交握的手:“媳妇,这天色该找地方歇脚了。”

    季洁抬头看了眼腕表,指针刚过十点,岸边的霓虹灯在她眼里晃出细碎的光:“嗯,找个近点的酒店吧,你开了一天车,累了。”

    越野车在街巷里转了两圈,最终停在汉庭酒店门口。

    玻璃门推开时,暖空气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涌出来,前台小姑娘抬头笑了笑:“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房型?”

    “一间大床房。”杨震把身份证递过去,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柜台,这是他在六组养成的习惯——哪怕休假,神经也总绷着根弦。

    进了房间,季洁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就被杨震从身后圈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带着点江风的清冽:“累了吗?”

    “你才累吧。”季洁转过身,指尖划过他眼下的淡青,“从长沙开到广州,中间就歇了两回。”

    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尖,吻轻轻落在他唇角。

    杨震的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吻得又深又沉。

    窗帘没拉严,窗外的霓虹透过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他们交缠的影子。

    ……

    数个小时后,杨震抱着季洁进浴室。

    热水哗哗地淌着,他替她洗去发间的潮气,指腹划过她后背时,季洁轻轻颤了颤。

    “别动。”他低笑,“再闹水就凉了。”

    回到床上时,被子里还留着余温。

    季洁的指尖轻轻抚过杨震的胸膛,那里新旧伤痕交叠,有枪伤的凹陷,有搏斗时留下的浅疤,还有几处新鲜的红痕——是刚才她没控制住留下的。

    “又给你添新伤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心疼。

    杨震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只要是你给的,疤也好,疼也好,我都接着。”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就像你总把我衬衫洗缩水,我也没说过什么。”

    季洁被他逗笑,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不正经。”

    笑完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低了些,“咱们在广州,能安安分分待几天吗?别又遇上案子。”

    “哪能那么巧。”杨震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咱们是来度蜜月的,不是来出差的。

    真要有案子,也轮不到咱们管,广州的同行比咱们熟门熟路。”

    杨震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落:“睡吧,明天带你去吃早茶,据说巷尾那家艇仔粥,熬得比老郑的脾气还醇厚。”

    季洁“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渐渐均匀。

    杨震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睡熟了,才轻轻舒了口气,搂着她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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