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只是发发牢罢了。
能够拿到股份,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
否则的话,崩牙驹也只能从叠马仔的利润中分一杯羹。
整个奥门,差不多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叠马仔份额掌握在他手里,一年赚几亿完全不成问题。
“别的社团那边,有什么消息?”
崩牙驹看着猛鬼问道。
利益虽然诱人,但他也得看看其他社团的态度。
“驹哥,水房赖那边没什么动静,不过贺先生也向他做了承诺,估计他们肯定会出手。”
猛鬼向崩牙驹汇报道。
崩牙驹跟和安乐的水房赖,一直互相看不顺眼。
“真不知道贺先生是怎么想的,如果他把那些股份都给我,我崩牙驹一定把那帮香江来的家伙赶下海。”
崩牙驹一脸不满地说。
崩牙驹是奥门14的老大。
之前也提过,虽然都叫14,但香江和奥门的14并不是一家,只是名义上有关联。
崩牙驹甚至想过,有一天要进军香江,吞并香江的14。
不管怎么抱怨,今晚这一仗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另一边,水房赖的想法和崩牙驹差不多。
水房,其实就是和安乐。
更准确地说,和安乐是从和联胜内部分出来的。
今晚的四大社团中,就有和联胜。
就算贺新不说,水房赖也绝不会允许和联胜踏进奥门。
此外,和胜义也是同样的想法。
只要是香江的社团,就不准进入奥门,尤其是和联胜。
…………
转眼就到了晚上八点。
船厂路这边,香江四大社团的四千人,由天养生带领,身后跟着乌鸦、飞机和孝天三人。
他们身后黑压压一片,总共四千人,胳膊上都系着红绸布。
而对面的奥门社团人数更多,大概有六千左右。
和香江那边比起来,奥门这边显得有些混乱。
本来应该统一系白毛巾,现在却五颜六色,什么都有。
蓝的、绿的、紫的……当然也有白的。
幸好,没有人用红色。
两方人马在船厂路对峙着。
“杀!”
突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原本寂静的场面被打破,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
混战中,谁也认不清谁,只能依靠记号辨认自己人。
天养生勇猛无比。
天养生第一个冲入敌阵。
他手里握着的正是苏子闻赐予的唐横刀。
当然,并非苏子闻贴身那把,但也同样锋利无比。
这把刀是苏子闻上月签到所得,来自三十年后,耗资近百万材料费精心打造。
可以说,这把唐横刀近乎神兵。
天养生挥刀斩出,无人能挡。
兵刃相交,对手的刀应声而断,刀锋顺势劈下,顿时血肉横飞。
洪兴这边因天养生的勇猛,士气大振,众人也奋不顾身地拼杀起来。
和联胜的飞机虽身手与武器不及天养生,却凭着一股狠劲,短短几分钟砍倒数人。
和联胜的小弟见状,士气也节节攀升。
乌鸦实力不及天养生,胆魄也不如飞机,表现平平。
孝天同样如此。
他们早已过了靠搏杀上位的阶段,若非老大下令,根本不愿亲临前线。
万一失手丧命,实在不值。
他们已是堂主,再往上也做不了龙头。
保住性命才是首要。
正因他们这般态度,东星与龙帮渐渐落入下风。
整个战局逐渐分明:洪兴与和联胜分列两侧,率众将奥门社团逼得步步后退;
而中间的东星与龙帮,反被奥门社团压制,一时难分胜负。
时间推移,战况愈发清晰。
众人终究不是机器,体力一旦耗尽,便如待宰羔羊。
就连天养生此刻也感到一丝疲惫,更遑论其他人。
体力濒临极限,此刻比拼的,便是意志。
……
庄园三楼阳台上,贺新远望着船厂路方向,开口问:“陈伯,你说船厂路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站在这里,自然不可能看到任何消息。
贺新始终相信,最终一定能令洪兴、东星等四大社团无功而返。
但在结果真正出来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贺先生不必担心,胜利必然属于我们。”
陈伯语气笃定。
他并非盲目自信。
据他所知,洪兴、东星、和连胜及龙帮这四大社团,共派出四千人来到奥门。
四千人看似不少,可与奥门一方相比,就逊色许多。
今夜船厂路那场对决,奥门各大社团总计出动了七千多人。
“说得对,我们的人数占优。”
听了管家的解释,贺新心头稍安。
“准备一下,等各大社团打完,就请他们过来。”
贺新转身离开,同时交代,“要商议股份,还有下一年叠马仔的配额。”
叠马仔的配额,一般每年讨论一次,变化不大。
但这一次不同。
出力的社团不能不给好处。
好处从哪儿来?当然是从那些拿到股份的社团手中分出。
既然他们得了股份,叠马仔的配额即使不全取消,也要大幅削减。
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被他们占尽。
多年来,贺新能在奥门屹立不倒,无人可撼动他的地位,正因他善于平衡与驾驭。
按理说,若奥门的14、和安乐与和胜义三家联手,贺新也不得不给面子。
但他用手段使他们无法合作,甚至彼此敌对。
同时,贺新又拉拢奥门所有小社团。
如此,才能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这一夜,注定有人无法安睡,为奥门的消息悬心。
奥门的贺新如此。
香江这边,邓伯、骆驼与八爷三人,也频频望向奥门方向。
按理说,他们这般年纪,早该入眠。
但奥门的事始终牵挂在心,教人无法阖眼。
只因今夜一战,牵扯太多。
之前所有精心谋划,皆系于此役。
赢了,皆大欢喜,投入的金钱不仅能收回,还可大赚一笔,最终还能白得一份股份。
一旦失手,代价将是难以承受的。
投入的金钱全部化为乌有不说。
兄弟们的伤亡抚恤和后续治疗费用,每一项都是庞大的开支。
“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骆驼站在别墅阳台上,遥望奥门的方向。
“老大,天凉了,披件衣服吧。”
身后的司徒浩南开口道。
“不必。”
骆驼摇了摇头。
此刻他丝毫不觉寒冷,甚至希望天气再凉一些。
这样,或许能让他的头脑更清醒,思考更敏捷。
“老大,我相信乌鸦他们一定能赢。”
司徒浩南在他身后说道。
“哎,要是能多派些人手过去就好了。”
骆驼轻叹一声。
他对乌鸦其实没有太大把握,真正让他有信心的,是苏子闻。
这些年来,苏子闻从未失手过。
正因如此,他才愿意全力支持。
“但愿一切顺利。”
骆驼摇了摇头。
在收到消息之前,他今晚注定无法入眠。
另一边,邓伯同样难以安寝。
他站在客厅里,望向奥门的方向,仿佛能看见远方的战况。
八爷的情况也大致相同。
唯一不同的是靓坤。
不知他是心大还是怎样,竟在与几个女伴狂欢后沉沉睡去。
至于苏子闻,则与其他人不同。
他丝毫不见担忧。
虽说他们只有四千人,但都是四大社团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
个个能打,堪称四千精英,何须忧虑?
即便对方有枪械又如何?在他看来,不过是乌合之众。
……
“阿进。”
高进刚踏进,还未兑换筹码,早已等候的螃蟹便迎了上来。
“螃蟹?有事?”
高进问道。
“文哥想见你,让我在这儿等你。”
螃蟹直接说明来意。
“文哥?”
高进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他自然清楚,螃蟹嘴里提到的“文哥”,就是那位让整个铜锣湾、甚至整个香江江湖都闻风丧胆的“屠夫”
苏子闻。
当年,那人凭着一人一刀杀出的威名,至今仍叫许多人记忆犹新。
“好,我跟你去。”
高进朝螃蟹点了点头。
他并不清楚苏子闻找他有什么事,但无所谓。
等到了那儿,一切自然明了。
“跟我来。”
螃蟹微微一笑,转身在前领路。
螃蟹这人重义气,虽然和高进相识没几天,却已把他当作好兄弟。
若对方不肯答应,他还真会为难。
幸好,这事没有发生。
“文哥,人带来了。”
螃蟹领着高进来到五楼。
苏子闻转过身,看向门口。
若不是为了等高进,他早就离开了。
“高进见过苏先生。”
高进上前,向苏子闻微微一礼。
“请坐。”
看着眼前这张尚带稚气的脸,苏子闻笑了笑,指向一旁的沙发。
“多谢苏先生。”
高进点头应声,随即正襟危坐。
“不用那么拘谨,随意就好,我这个人不讲太多规矩。”
苏子闻看着仍有些紧张的高进,语气随和地说道。
此时的高进还不是日后那位见惯大场面的赌神,仍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是,苏先生。”
高进嘴上应着,姿态还是略紧,只是比刚才稍好一些。
“我就叫你阿进吧。”
苏子闻想了想,说道。
“好的,苏先生。”
高进点头。
能让苏子闻这样称呼,是看得起他、重视他。
“阿进,我听螃蟹说,你的相当不错,是吗?”
苏子闻看着高进问道。
“还好,勉强能看罢了。”
高进语气谦逊。
在苏子闻这样的大佬面前,他就算再有傲气,也不会显露。
“不知道阿进你的师父是哪位?”
苏子闻接着问。
这是多个港片融合的世界,苏子闻不确定高进的师父是否还是原剧情中那人,还是问清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