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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李青山看着陈三儿他们皱着眉头问道。
“那啥...老板,之前找您麻烦的那个陈向东,已经被我们好好收拾了一顿!”
陈三儿看着李青山殷勤地说道。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别告诉我。”
李青山说完,后面院子里看了一眼,抬脚就走。
陈三儿连忙跟上,继续说道:“是!这事跟您没关系,是那个家伙欠我们钱,才被我们打了顿。”
李青山听了之后,脚步没停,继续走着。
陈三跟在身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搭话,只能默默一路尾随。
“你们找我到底有啥事?”
来到他那个院子外面,李青山停下脚步问道。
“老板,我想拜你为师!”
陈三儿看着李青山恭敬而又认真地说道。
昨天李青山单挑他们一群,这让陈三儿很是震惊,他们这些混混就行喜欢比自己强大的人,更何况李青山出手大方、门路不浅,背后还有苏家这样的人家撑腰,跟着他,远比在街上瞎混要有出路。
“拜我为师?”
李青山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断然拒绝:“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城里的人,常年待在乡下,不会留在燕京,更不会收什么徒弟。”
“没事,老板,只要你收下我们就行。”
陈三儿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我说了,你们找错人了!”
李青山冷冷地说道。
他又不是混混,收小弟干啥?
“这?”
听了李青山的话,二狗子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而陈三儿不以为然,继续说道:““明白明白,是我们唐突了!那老板我们先过去了,不打扰你办事了。”
说着陈三儿给二狗子一个眼神,带着人离开胡同。
“这些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呀?”
看着陈三儿他们离开背影,李青山在心里暗暗想着,最后不由地摇摇头,打开自己院子。
另外一边,陈三儿他们穿过一条巷子,二狗子忍不住问道:“三哥,那老板不收我们,现在咋办?”
“你知道三顾茅庐不?”
陈三停下脚步,看着二狗子问道。
二狗子摇摇头,问道:“三哥,啥是三顾茅庐?”
“三顾茅庐就是刘备三次去茅庐里去找诸葛亮。”
陈三儿装作很懂得的样子解释道。
“哦,那是啥意思?”
二狗子应了一声,摸了摸脑袋,一脸蒙圈地问道。
“你是不是傻呀!”
陈三儿没好气瞪了二狗一眼,继续说道:“我们要拜师,要抱老板的大腿,是不是得有诚意?哪有一次就成功的,你看那些老炮儿哪个不是去拜访好几次,才能见到人?”
“哦,我懂了三哥。”
二狗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你懂啥了?”
陈三儿忍不住问道。
“老板是高人,不会轻易收下徒弟,我们得多去几次,表达诚意,这样他才会收下我们。”
二狗子连忙说道。
“看来你也不傻呀!”
陈三儿看着二狗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也就比三哥差一点。”
二狗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就这个意思,我们多去几次,表达足够的诚意,这样老板说不定就能收下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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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儿点头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得买点礼品呀?”
二狗子想了想说道。
“咦,我怎么没想到呀!”
陈三儿诧异地看着二狗子,不由地说道:“二狗子你可以呀,开窍了!”
“那啥,都是跟三哥学的。”
二狗子继续摸着脑袋,有些脸红地说道。
“走,去百货商场。”
说着陈三儿带着二狗子他们向百货商场走去。
与此同时,李青山独自打量着自家小院。
一场冬雪落下,院内落满厚雪,空荡荡的屋舍安静冷清,好在墙体结实,积雪压不垮房梁。
上次那些撬门的人被送到派出所,那些赖着不走的租户应该是害怕了。
这件事李青山并没有在意,本来就是那些人脸皮厚而已,教训一下就算了。
又有检查了一些房子,确实不会被积雪压塌,李青山这才离开。
房子还算可以,不过院子什么都需要修整一下,等回头再次过来,也可以住在自己院子。
不过这等过完年,开春之后再说了。
离开这个院子,李青山又去其他院子看了看。
有两个已经租出去了,李青山从门口路过,扫了一眼,并没有进去。
另外一个,因为买的时候太破,没修整,没租出去。
回头顺便一块修整,到时候也能租出去。
溜达了一上午,李青山这才回到家里。
下午闲来没事,看着院里积雪厚实,苏兴一直惦记着堆雪人,李青山便动手忙活起来。
除此之外,李青山还想着在院子弄个冰雪滑梯,这样李知远和李知夏也可以在院子玩。
李建国也是闲不住,帮他一块弄。
一直忙到苏兴邦快放学的时候,李青山这才拉着雪橇去学校接他。
然而李青山刚走出胡同,又碰到陈三儿他们。
“早上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你们又想干啥?”
李青山看着陈三儿他们无语地问道。
“那啥老板,老板,一点小心意,刚买的京式糕点,还有全聚德的烤鸭,您尝尝鲜。”
陈三儿拎起东西,看着李青山说道。
“你们自个都没吃饱饭,竟然给我买东西?”
李青山诧异地看着陈三儿。
“之前多有冒犯,这点东西,全当给您赔个不是。”
陈三儿继续说道。
“不必了,上次的事情就算了,东西你们拿走吧,我还有事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李建国不让他掺和燕京的事情,李青山说了一句,直接从陈三他们中间穿去。
“老板...”
陈三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李青山根本没停下脚步,直接走去。
“三哥,现在咋办?”
看着李青山不愿意搭理他们,二狗子问道。
“不着急,这是老板在考验我们呢!”
陈三儿自我催眠地说道。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陈三儿每天换着花样给李青山买东西。
起初是烤鸭、精细糕点,渐渐换成驴打滚、糖火烧,到最后,兜里拮据,只剩几根冰糖葫芦凑数。
为了攒钱买礼,几人省吃俭用,日日挨冻,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冻得瑟瑟发抖。
这日,几人攥着几根寒酸的冰糖葫芦,远远望见李青山走来,一个个窘迫得抬不起头。
李青山看着他们这副狼狈模样,终究停下脚步,无奈地说道:“你们到底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