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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巅峰!”牧父等人神色大变,似是没想到钱熊的实力居然这么强大,这修为甚至已经高过了牧炎。
牧父看向牧炎,见牧炎没有任何动容,心中不由多了底气。
钱濉在后表现得十分得意,“怎么样,你们都怕了吧!”
“现在跪下来给我道歉,我爹说不定会留你们一命,不然把你们通通杀了。”
牧炎眯起眼睛,同样回应道:“钱濉,你现在跪下向我求饶,我一会也不杀你,错过了现在,就晚了。”
“呵呵……”钱濉冷笑着,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爹,先杀了这个人,他太狂妄了。”
“正有此意!”钱熊身影一动,朝着牧炎杀去。
一阵迅捷的拳风朝着牧炎袭来,牧炎不进反退,同样汇聚灵力的一拳轰出,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便爆发出了强大的气浪,气浪让钱熊后退了数步才让他稳住身影。
反观牧炎,依旧站立在原地,一脸的风轻云淡。
“怎么可能!”钱熊心中震惊。
他试探性地一拳自己居然被打后退了许多步,反观牧炎什么事都没有。
要知道他可是筑基巅峰的修为,而牧炎不过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凭什么?
就算这一拳他没有出全力,也不至于如此吧?
还是说只是牧炎单纯的运气好而已?
“此子有古怪?”钱熊不再大意,他开始认真对待起牧炎了。
当年钱家败走天启城后其实是钱濉带着钱家族人去寻找钱熊了。
这么多年,钱濉也终于找到了钱熊。
钱濉将钱家在天启城的变故告诉了钱熊,钱熊得知后很生气,也很恨铁不成钢。
天启城的家业好歹是被他给做起来的,没想到没传一代,就败在了儿子钱濉手中。
骂归骂,钱熊还是得给钱濉出头的。
于是他跟着钱濉返回到了后海镇,打算把牧氏一族一锅端了。
钱濉只知道牧氏一族有三四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压根不清楚短短几年牧氏一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首先便是牧炎,牧炎的修为虽然只是筑基后期,却能对战筑基巅峰修士而不落下风。
钱濉心里犯怵,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自己的父亲不敌牧炎吧?
“爹,别掉以轻心,将他们都杀了!”钱濉在后面提醒道。
钱熊没有搭理钱濉,这还用钱濉说吗?
他自己游历东州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
蛟龙吞噬完魂修的主魂后,牧炎就问了蛟龙,留在他体内的妖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蛟龙直言那些妖气是它故意留在牧炎体内的,算是它给牧炎的一场造化。
那些妖气将牧炎的肉身强度提升到了筑基巅峰的强度。
也就是说,不动用任何术法的情况下,牧炎能用拳头硬生生把筑基修士砸死,甚至能用肉身硬抗一些筑基巅峰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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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牧炎也想测试一下自己的肉身强度到底如何。
不过蛟龙的妖气对牧炎肉身的提升终归是有限的,牧炎毕竟是人族修士,真要走肉身成道这一条路还是得修炼人族的锻体法门。
估摸着,圣地之中可能存在人族的锻体法门。
肉身修炼成道之际,可拳碎虚空,硬抗天劫飞升。
当然,这话是蛟龙对牧炎说的。
牧炎觉得蛟龙有吹牛的成分在里面,要是肉身成道这一条路真的很厉害,那蛟龙也不至于在化龙劫下肉身湮灭。
化龙劫的恐怖是不如飞升天劫的,牧炎实在不敢相信飞升天劫到底得有多恐怖。
牧炎漠视钱熊那怀疑的目光,他主动出击,与钱熊缠斗在一起,他没有动用任何的术法,用的全都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攻击。
掌劈、肩顶、直拳……
每一次攻击都凝练着最纯粹的肉身之力,招招致命。
钱熊越打越心惊,他全身灵力护体,牧炎的每一次攻击却打得他体内灵力震荡,而他找准机会攻击到牧炎身上时,牧炎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攻速没有丝毫减弱。
他明明修为更高,却从头到尾都被牧炎压制着打。
附近围观的牧氏族人已经开始为牧炎喝彩了,这让钱熊的面色有点挂不住,要知道刚刚他可是上门报仇,要是打不过岂不是上门自讨苦吃?
牧炎的压迫感越来越强,钱熊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消耗下去,他迟早会被牧炎消耗完的。
牧炎的双目泛红,一道火煞印记在其眉心缓缓浮现。
他基本上已经测试出他的肉身强度如何了,所以不打算再这么耗下去。
虽然靠肉身也能打败钱熊,但可能需要费些时间。
炼气期大圆满和筑基期巅峰的肉身强度虽然在同境界内都很强。
炼气期大圆满可以压制任何炼气期修士,但筑基期巅峰却很难做到压制任何筑基巅峰修士。
筑基修士基本上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而炼气期修士本质上还是普通人。
“我没工夫和你玩下去了!”
冰冷的话音落下,牧炎体内沉寂的火煞之力瞬间苏醒。
滚滚漆黑混着赤红的暴戾火煞自牧炎的右臂燃烧而起,虚空泛起层层热浪涟漪,两道狰狞的火煞灵影盘旋而出,缠绕在牧炎的手臂上。
恐怖的火煞威压骤然铺开,牧炎一拳轰出,两道火煞之力合二为一朝着钱熊迅速逼近。
钱熊面色煞白,眼眸骤缩,他瞬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死亡压迫,不敢有丝毫保留,他运转全身灵力,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巨盾横挡身前。
可一切都像是徒劳。
牧炎抬手横压,火煞之力对着土黄色巨盾轰然碾压而下。
巨盾触碰到火煞的刹那,立刻开始崩裂、消融,最后如同薄纸一般,一触即溃。
火煞无情席卷,瞬间吞没钱熊整具身躯。
凄厉惨叫骤然炸开,钱熊的皮肉焦黑溃烂,经脉寸寸断裂。
他整个人浑身冒着黑烟,剧痛与绝望吞噬心神,最后如同断线风筝般重重摔落地面,彻底丧失所有反抗之力。
火煞缓缓收敛,热浪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