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一个大事以后艾茵撒丫子就跑了,不过她还是吩咐桃乐丝在网络里面留意苏雯的下落,只要发现她了立即告诉自己。
艾茵其实听到苏雯叛国的消息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的,因为这完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的,她居然会叛国?
不过坏了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对于她这样心高气傲又没有多少抗压能力的年轻人来说,一连串的挫折下来直接心态就崩了,而这个时候境外分子趁虚而入确实很容易就能把她给收买甚至策反。
理由也很简单,既然这边不把你当回事那就来我们这边吧,我们可是很重视人才的,特别是你这种东厂最需要的人才。
来美国吧,美国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这里没有人打压你欺负你,只会有香甜的空气,流着奶和蜜的河流,奢华的生活还有器大活儿好的小黑子等着你。
而对于苏雯来说,那些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美国没人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曾经一败涂地过,到了美国她可以重新开始,以她的修为绝对可以有一席之地的。
平心而论,苏雯的修为在年轻人里面绝对是很优秀的,只是她的心态却和实力不成正比,受不得一点挫折,这就很难评了。
不管她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是叛国就是叛国,没有道理好讲,而且你要是自己一个人走了也就算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但是你苏雯却用自己国家的宝物和同僚的生命当投名状来讨好美国人,那你就是取死有道非死不可了。
此时的艾茵已经来到了纽约,这是她第二次来纽约了。
只不过这个纽约和她上一次来的那个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因为这里没有到处都是的斯塔克工业的广告和狗大户那骚气无比的头像,更没有斯塔克大厦那全纽约最高的一栋楼。
纽约不愧是美国最大的城市,也是许多人会把它当成首都的城市。
不是艾茵胡说,是真的有很多人都会把纽约当成美国首都,不是所有人都和看书的帅哥美女们一样有那么充沛的知识储备的。
纽约作为美国第一大城市、金融中心、联合国总部所在地,在好莱坞和各类影视剧里面出最多的美国城市,知名度和曝光度都是极高的,相反真正的首府华盛顿就比它低调的多,它就是一个政治中心,所以会有人把纽约当成美国首都就不奇怪了,但是名气大城市大并不代表它就是首都啊。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澳大利亚,它的首都是堪培拉,但是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城市,提到澳大利亚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悉尼,都认为悉尼才是它的首都,还有加拿大的渥太华和温哥华也是一样的情况,温哥华是加拿大最大最有名的城市,但是它的首都其实是知名度低得多的渥太华。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了巴西,很多人都认为里约热内卢是它的首都,然而巴西利亚才是巴西的首都,还有把日内瓦和苏黎世当成瑞士的首都,但是却都错了,名气和知名度更小的伯尔尼才是瑞士的首都。
所以城市大加上名气大并不一定就是首都,这也是许多人都会犯的常识性错误。
艾茵此时来到了世界最有名的金融中心华尔街,这里可以说是全美国衣冠楚楚的人渣禽兽的集结地了,也是无数人调侃的跳楼圣地,网上经常会有段子说几乎每天都会有投资失败导致一夜之间资产清零背上一屁股债务的人从楼顶一跃而下化身空中飞人,都说观看跳楼甚至成了华尔街人的日常娱乐活动了,唯一会骂骂咧咧的就是华尔街的环卫工人,因为摔得到处都是就挺难弄干净的。
艾茵现在可以很明确的说:“全是谎言!全是骗子!全是段子!”
她都在这里坐了一个白天了,一个跳楼的都没有!!白高兴一场了!你倒是跳一个让艾茵开心开心啊!
桃乐丝在网络里搜了搜,还真让她找到了几个跳楼的案例,但是真的就不多,完全不像网上段子里面的说的几乎每天都有。
就听见伴随着:“啊~~~~~~~~~~~”啪!一声,地上瞬间就是这里一滩那里一滩的了。
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跳楼有,但是并不多,一年也就是几次而已,因为和跳楼相比,上吊和给自己一枪其实来的更方便快捷,还能留下个全尸不是吗?
历史上真正的跳楼大高潮其实就发生过两次而已,一个是1929年的大萧条时期,另一个就是2008年的次贷危机,这两次是跳楼事件集中发生最多的,但是相比跳楼其他方式的自杀案例其实还更多呢,只是跳楼给人带来的心理和视觉双重冲击更大而已。
一个大活人“啪叽”摔你跟前变成饼了都,红的白的溅的你身上脸上全是的,那感觉够不够刺激?
没有能够现场观摩美国人的跳楼日常,艾茵表示很失望,所以对来搭讪的人态度也很恶劣,直接和蝴蝶夫人那样一通怼就完事儿了。
虽然当时没有任何美国人因为被怼而恼羞成怒,但是艾茵早就感觉出来了,那些人都装的非常好,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有风度的那种,但是实际上全是伪装,衣冠禽兽那样式的,满脑子都是和繁殖相关的内容,恶心!
华尔街这种地方出没的全都是金融精英和成功人士,作为世界和美国的金融中心之一,这里不管是治安还是环境各方面都做到了最好,至少能够让你看见的地方都是这样的。
就在距离精英们扎堆出没的地方直线距离不过几百米的地方就是另一个样子了,虽然不至于垃圾遍地污水横流,但是和外面街道上的光鲜亮丽已经是两个样子了。
其实华尔街的金融区就有流浪汉,而且数量还不少,艾茵已经在华尔街的地铁站、纽约证交所门口、三一教堂门口是最多的,虽然有警察不断的驱赶这些影响市容的家伙,但是光靠赶是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的,而美国的昂撒掠夺本质也决定了它不会去关注这些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群。
在华尔街一带就有五千多人在流浪,其中不乏曾经的成功人士和精英阶层,例如前复旦博士、华尔街程序员、前美林证券经纪人、前精英数据分析师、前王牌操盘手之类的人群。
他们在纽约的三十五万无家可归者里面绝对是最有才华也是最不应该走到这一步的,但是在美国这种吃人的社会制度下,除了那些犹太资本家以外任何人都不是特殊的。
艾茵就看见了一个流浪汉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前王牌数据分析师,只需要十美元或者一顿饭,我就能帮你分析你所需要的信息。
而且桃乐丝也证实了这个人以前真的是王牌分析师,深受老板器重的那种,只是因为一次失败的投资理财就失去了一切,然后恶性循环掉落了斩杀线
美国的企业就是这么的冷酷和不讲人情,反正只要你被负面的东西缠上了,不管是债务还是其他什么的,企业会用最快的速度和你进行切割避免波及到他们,你只是一个齿轮或者螺丝而已,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你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
艾茵在华尔街逛了一圈以后就走了,因为这里真的就没啥可玩的,至少对于她来说是的。
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每个人脑子里面都装满了一件事——怎么才能把别人口袋里面的钱给变到自己口袋里面去。
只不过他们唯一和那些拿枪找你要钱的人比起来的区别就是一个用的是暴力和恐吓,另一个则是靠的玩弄手段和规则,也许方式和做法不同,但是结果相同。
“头儿,这地方给我的感觉太压抑了,咱们走吧。”
“压抑?”
“对,虽然我只是个AI,但是我也能感觉到这地方充满了阴谋和算计,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捞钱,合法的不合法的手段都用上了,整条街的空气里面都漂浮着贪婪两个字。”
艾茵对桃乐丝的话深以为然。
“没错,我也是这样感觉的。”
不过就在艾茵准备离开华尔街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背后有一道眼神盯上她了,而且这个眼神的主人不是凡人,而是一个对自己威胁极大的对象。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对方是一个留着褐色短发的成年男子,穿着一身很合体的西装,就给人一种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的感觉。
这个人很帅,不是那种小白脸的帅,而是四十岁男人才会有的成熟的帅,并且气质也很不错,最主要的是他看见艾茵发现他了以后只是微微颔首,然后露出了一丝痞帅痞帅的邪笑。
对方目前对自己并没有表露出敌意,而是好奇,不过当艾茵开启了真实视觉以后还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个人的身份居然是——地狱魔王,路西法·晨星。
路西法出现在华尔街?这个搭配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艾茵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她是知道路西法一直在美国活动的,蝴蝶夫人和自己提过,路西法厌倦了枯燥的地狱生活和永无休止的撕逼,选择在凡间混日子,但是她可没说路西法居然跑到华尔街来当精英了。
既然遇到了那必须聊几句了,于是艾茵就来到了路边的一个咖啡馆坐在了室外的座位上,然后对着路西法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就是对着自己对面的座位做的。
路西法看着艾茵的动作脸上再次出现了一丝笑容,他也没其他动作,只是走了过来坐下。
“不自我介绍一下?”
艾茵并没有点出路西法的身份,只是问了他一句:“你看见我很惊讶?”
路西法则笑着点点头。
“确实有点惊讶,因为我在美国待了几十年了,遇见过的身上能够有如此被····嗯,怎么说呢,被隐藏的这么好的能量波动的,你是第二个。”
听到路西法的话艾茵反而起了好奇心,自己是第二个,那第一个不会就是德洛丽丝吧?
“我是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
路西法神秘一笑。
“在我回答你的提问之前不如先告诉我你的身份怎么样?有问才有答嘛,我也很好奇美丽的女士你的身份呢。”
艾茵看着路西法那颇为帅气但是又带着一丝邪气,对于普通女性绝对是极有吸引力的面孔微微一笑。
“我的身份嘛,和你肯定是不一样的,如果非要用阵营来划分的话咱们可是死对头,只不过那种东西我压根就不在意,想必你也不会在意的,对吧?”
路西法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有点意思,她也看出来自己的身份了?
“对,身份阵营什么的我很早以前就不在意了,因为那都是刻板印象和他人强加的东西,对我来说现在唯一的追求就是逍遥自在,只要别烦我怎么都行。”
艾茵听到路西法的话以后就点点头。
“所以你来找我只是因为好奇?”
“没错,单纯的好奇,因为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来历,当然你不说我也无所谓。”
艾茵看看路西法脸上的洒脱不羁的表情,顿时灵机一动。
“那这样好不好,咱们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怎么样?”
“哦?玩游戏吗?我喜欢~你是女士你先来。”
“好吧,我的问题是,路西法,你是撒旦吗?”
路西法并不意外面前这个神秘的美丽女性能够看出来自己的身份,因为他并没有刻意去隐藏自己身上的地狱气息,只要是和他一个级别的强者都能感应到的,但是虽然这么说,但是和他同级别的人物,至少现在美国应该是没有的,以前倒是有过的但是也都是过客,来去匆匆的那种,例如曾经在美国寻找谁的天使长加百列以及某个嘴特别臭就爱骂人的深渊老娘们儿。
路西法摇摇头。
“路西法是我,但是撒旦并不是我,撒旦从来不是固定的谁,而是谁愿意成为撒旦,那他就是撒旦。”
艾茵倒是很意外路西法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还以为路西法会爽快的承认自己就是撒旦然后变个脸把恶魔面孔露出来秀一下呢。
“所以说在你们那儿,实际上是谁愿意带队去和上帝那老登干一架谁就是撒旦?”
路西法被艾茵逗乐了,上帝那老登,有意思。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撒旦是职能,而并非身份,我是路西法,我因为反抗强权而自愿背离天堂,当然在那些虚伪之人嘴里我就是堕落了,而撒旦则是现是敌对和恶之化身,从来不是某一个固定的角色。”
艾茵听路西法说完以后就对他摊开手说道:“轮到你问了。”
路西法喝了一口咖啡后就问艾茵:“你的身份是什么?我可是太好奇了,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光明之力,但是又和我很熟悉的天堂那群家伙的完全不一样,而且即便是在天堂里面最不羁的加百列也绝对不会叫上帝老登的,你对他并无那种狂热的信仰和尊敬。”
加百列可是说对了,自己干嘛要尊敬那老登啊?他又管不到自己。
“我确实和你所说的天堂那帮人没什么关系,光明之力又不是只有他们才能有的,他们申请专利了吗?没有吧?至于我的身份,怎么说呢,就挺复杂的,反正我和你不是敌人就对了,我来美国是来找人的,老路你能不能帮帮我?”
艾茵叫路西法老路直接就把他给逗乐了,因为她实在是太洒脱了,而且身上就没有一点点天堂那群家伙惯有的装腔作势和傲慢虚伪,她甚至把自己当普通朋友那样相处,这对于路西法来说也是挺新鲜的体验。
路西法在人间待了一千多年,美国待了好几十年了,虽然他平时属于那种亦正亦邪的,不主动惹事,但是有凡人胆敢惹了他下场也是很惨的,而且他的骄傲也不会让他真正的和凡人平等对话的,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这个神秘的漂亮女性实在是勾起了他的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