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四个人,坐沙发上等了起码半小时,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包房的门。
一直期待着营销经理带人过来,但…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屋里抽完抽的就跟着火了似的,烟头子扔了一地。
谢东嘟囔了一句:“涛哥…你说他能不能是给咱们四个忘了啊?”
小涛阴沉着脸,起开一瓶啤酒灌了一口说道:“你出去把服务员给我找来!擦他大爷的!”
外面的服务员这时候还研究呢
“这哥几个纯酒人啊,一句不唱,进屋就喝,喝半拉点了都。”
“可不么,一点动静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聋哑人开的包房呢。”
就在此时,包房的门猛的拉开,谢东探着脑袋往外一看,对着刚才那个服务员一摆手:“来来来,你进来!”
服务员一脸懵逼的跟着走了进去,到了小涛这以后笑着问道:“哥,咋了?”
小涛板着脸问道:“妹呢?”
服务员一愣:“…妹?啥妹啊?”
小涛皱着眉头问道:“妹!妹妹!小妹妹!不是你跟我俩装鸡毛糊涂啊?现在也不鸡巴严打,敞亮大方的往出领呗就?!还非得我问你啊?!”
说到这!这服务员彻底明白了,感情屋里这四个二逼不是在这喝上了,是坐在这干等了半个多小时!
“我明白了哥!我明白了!你要找陪唱是不?!”
小涛松开了他的衣领,甩了甩手说道:“操,你这不挺明白的么?赶紧的,领出来,哥不差钱,都领过来我看看。”
随后,服务员面露难色的说出了让我涛叔瞬间上头的一句话。
“哥,咱家没有妹妹。”
说这话的时候,这服务员还面带微笑呢,可沙发上这哥四个表情就不对劲了。
小涛瞪着眼睛又把服务员拽了回来,吼道:“没有?!我踏马酒也点了!一千二百八也花了!我们四个在这屋坐半个多小时,烟都抽一盒了,你现在告诉我没有?!”
服务员急忙解释道:“哥…咱家是量贩,真没有妹妹啊!”
小涛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破口大骂:“凉饭?!你踏马今儿就是给我整个蛋炒饭也不好使!操你妈的!”
随后,一拳打在了这个服务员的眼眶上,直接把这人打的向后仰去。
两步上前拽着服务员说道:“来来来,你告诉我,你家没有妹妹凭啥让我消费一千二百八?!”
服务员右眼肿起,哭丧着脸说道:“哥…这不都你自己拿的吗?”
小涛又是一嘴巴,拎着服务员的脖领子骂道:“你踏马给我退了!”
“这…这…这也退不了啊?”
“退不了?!行!”
随后,丢下服务员,回身拿起一瓶啤酒,猛的向电视砸去。
砰~
一声,给电视砸了一个黑窟窿,小涛这一动手,边上这哥仨拎着酒瓶子就开始自由搏击。
那真是满屋砸啊,逮哪砸哪,什么电视、音响、大沙发,咣咣就是砸。
注意,我涛叔可是喝了一顿才去的,冲动技能不得+1000啊?
服务员一瞅这情况,撒丫子跑。
在屋里砸完了以后,小涛拎着酒瓶子说道:“妈的!没有小妹你开鸡毛歌厅?!把这黑店给我砸了!”
就这一句话,哥四个冲出包房,那真是看见服务员就揍,挨个屋砸电视,砸音响,二楼十四个包房,全给砸了!
在二楼砸完就开始奔一楼去,那么好。
此时此刻,经理领着十一个服务员,加他十二个人,拦住了小涛的去路。
“你妈的?!来我这撒野来了?!”
小涛迷迷糊糊的说道:“撒野?!我踏马让你看看啥叫撒野!”
就这四个人,充分的利用了周身能拿起来的所有凶器,包括但不限于烟灰缸、花瓶、酒瓶子、手推车…
那真是一顿拳脚炮啊,给他妈大堂经理打的顺墙角往出爬。
只见我涛叔手持大号玻璃烟灰缸,猛的对着一个服务员脑袋砸去,服务员应声倒地,后面一个服务员抬腿踹了我涛叔一脚,吃痛以后回身又是一烟灰缸。
彪子拎着这个手推车,那真是舞的虎虎生风、龙飞凤舞,三五个服务员近不了身。
他自己牵制住了近半的服务员,后面的谢东和巴彦东拎着酒瓶子逮着谁就给谁一下子。
就这四个二逼,愣是把连经理带服务员的十二个人,打的躺地上起不来!
敌方三倍于我军,结果我方完胜!
就我涛叔这个战绩,我一直认为他喝的不是酒,是大力,因为大力出奇迹!
这时候你再看他们几个,衣服也扯坏了,发型也打乱了,脸上也挂彩了,小妹也没心思找了。
小涛扔下烟灰缸,一把拽住经理的头发,瞪着眼睛问道:“操你妈的,我小涛玩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碰见你家这逼样的,你纯尼玛奸商!”
随后,一脚蹬在了这个经理的脸上,四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出歌厅,抬头看了看这牌匾,彪子说道:“妈的,给他砸了得了!”
“砸!”
就这四个人,愣是在附近草丛里划拉的石头,把这给这带彩灯的牌匾彻底干不亮了。
砸完以后,上车扬长而去。
临走小涛还说呢:“就这黑店,就得他妈砸了他!”
那么好,此时此刻。
大堂经理给他们老板打去电话:“老板呐,出事了,歌厅让人砸了。”
这都后半夜了,老板听到这话直接精神了:“啥他妈玩意?!谁啊?!谁砸的?!”
“不认识啊,砸完就走了,给弟兄们也给打了。“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当这个老板到自己歌厅以后整个人都麻了,但凡他能看见的服务员,身上全有伤。
那可不止是楼下这十二个人,在楼上我涛叔还打人了呢!
得十五六个服务员,鼻青脸肿的在这等着呢,这老板气愤的问道:“来多少人啊?!”
经理捂着脑袋说明:“四…四个。”
“四个?!不是咋地?他们四个是超人啊?十多个人打不过他们四个啊?!”
其中一个服务员委屈的说道:“老板,这四个人太能打了,比他妈受惊的驴都不好按,打人老疼了。”
“他咋不他妈打死你呢?还比受惊的驴不好按!?报警来!报警!”
那么好,六扇门连夜出警,直达案发现场。
这经理一问三不知,叫啥、哪来的,啥都不知道。
但是08年的年底,其实监控就已经沾点普及了,只是还没有像后来那么多。
通过这分辨率并不高的监控录像,六扇门的和这老板看到了情景再现。
嗯,还真没扒瞎,个顶个受惊的驴,尤其是拿烟灰缸这小子,三四个人没按住他自己,衣服都扯碎了,拎着烟灰缸还刨呢。
这时候老板嘟囔了一嘴说的:“这小子…咋他妈这么像崔老二手底下内个小涛呢?”
注意,这老板跟牧元基认识,在牧元基家打麻将时候见过崔立军,也见过小涛。
其实六扇门的职员第一眼就认出来小涛了,只不过跟崔立军的关系在这,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职员没搭话,这老板起身说道:“哥们,这人准是小涛!你等会,我给崔老二打个电话。”
为啥他不让职员直接抓人?
因为他怕!
他就怕这人真是小涛,再把人抓了以后,崔立军找上门,多得罪人?如果自己提前给崔立军打个电话说这事,还能卖个好。
毕竟我二叔的名声现在来说,就已经有点臭了。
起身奔着办公室走去,掏出电话给崔立军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接通:“喂…?”
我二叔睡眼惺忪的接通了这个电话,而这老板直接就是一句:“二弟你问问你手底下内个小涛,今儿晚上是不是砸一个歌厅,要是他的话…这事我就不报案了。”
就这一句话,当时就杵我二叔肺管子上了,瞬间精神了:“啥玩意?!他给你歌厅砸了?!”
“…你…你先问问吧二弟,要真是他的话,咱哥俩咋说都行,就不用通过六扇门了。”
这老板今年起码四十五六了,跟崔立军说话都得商量着来,崔立军哪能不买账,马上说道:“你等会奥大哥,我给他打个电话,没事大哥,要真是他的话,你算算损失,二弟肯定不差事。”
挂断电话,给小涛打了过去。
这时候小涛正在网吧包宿呢,端着一个泡面忙里偷闲的吃了一口,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给他吓一跳,嘴里泡面还没下去呢,嘟囔着说道:“他妈谁啊?这时候打电话!几点了!”
这一看,手都哆嗦了,他二哥打来的。
“喂?二哥?”
“你给人家歌厅砸了?”
小涛听完这句话心跳都加速了…
“啊…内个…是…是二哥。”
崔立军听完这话,瞬间红温,破口大骂:“我操你个妈的,你真他妈是我爹!”
随后马上挂断,给歌厅老板回了过去。
“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不住了,你说我这老弟也不懂事,成天在外面给我瞎惹事,大哥你看看他都把啥玩意砸了,你算算损失,你放心大哥,老弟肯定一点事不带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