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才拍了拍手:“不对,俩娃娃才七个月,那还有段时间呢,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先叫爸爸还是先叫妈妈?”
姜兰逗着宁宁玩:“先叫爸爸还是先叫妈妈啊?嗯小宁宁?”
一直没打扰她们聊天的谢长洲开口道:“应该先叫妈妈,夏夏辛辛苦苦生下他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两个孩子,所以说孩子应该先叫妈妈。”
沈夏一听,弯下了眼眸,目光柔软。
姜兰一听,感慨着道:“这要是老周在这,必须得让他在这站着好好听听,他那思想觉悟是时候该提升提升了!你们不知道,老周为了争闺女先叫谁,那个不要脸的净偷偷教爱兰喊爸爸,后边果然先喊了爸爸。”
“真的啊?”听姜兰分享家里的趣事,沈夏也乐得不行,又绷起脸道:“周大哥这的确是过分了,嫂子你回去得再好好敲打敲打他。”
姜兰配合的点头:“放心好了弟妹,等回去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过了一阵,沈夏下楼送姜兰回家,将那两个提前摘好的香瓜放到了她的篮子里。
客厅里,张秀娥正端着菜出来。
豆角炒肉,韭菜炒鸡蛋还有清蒸鱼,中间还有冒着热气香喷喷的咸花卷。
“阿姨,用不用我帮你?”
张秀娥摇了摇头,挥手道:“不用不用,我就差一个汤匙了。”
沈夏就上了楼。
刚推开半遮的卧室门,就见谢长洲正背对着自己给俩孩子穿袜子,嘴里还一声一声的教着:
“妈妈,喊妈妈……”
两个小家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眼睛乌溜溜的咿咿呀呀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妈妈,要第一个喊妈妈好不好?”
听到谢长洲的话,沈夏推开门走了进去,笑道:“怎么还教起来孩子了?姜兰嫂子的话你还真放心上了?不过他俩才多大。”
谢长洲回头。
两个孩子也齐齐看向自己的妈妈。
下一秒:
“麻……麻……”
沈夏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她跑过去蹲下身子,激动的同时搂住两个小家伙。
侧头问谢长洲:“老公你听到了没有?他们喊妈妈了?你也听到了是不是?!”
她激动得溢于言表。
谢长洲笑着点头:“对,我也听到了,他们喊妈妈了。”
沈夏看着两个小家伙,激动得热泪盈眶:“再喊一次妈妈好不好?再喊一次妈妈。”
“麻……”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沈夏已经非常感动惊喜了,两个孩子居然真的喊了她妈妈。
后边再怎么引导,两个孩子都没有发出声音,虽然刚刚的发音大概率是巧合,不过沈夏为人母的心简直是软得不行。
谢长洲伸手将沈夏揽入怀里,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孩子,也笑了:“不着急,现在孩子还小,再大一些就会喊了。”
沈夏重重的点头。
*
第二天谢长洲外出考察,而沈夏则带着孩子去了公婆家。
坐在沙发上闲聊的时候,沈夏提起了这事,脸上幸福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杨秀兰正抱着安安,闻言低头,又看了一眼沈夏怀里的宁宁:“真的啊?这俩孩子真这么聪明?才七个多月就会喊妈了?”
沈夏笑着点头:“是啊妈,昨天长洲也听到了。刚听见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呢,不过后边又听孩子叫了一遍这才敢相信。不过这事应该是个巧合,他们估计是无意识喊出来的,但我还是很高兴。”
“那可不一定。”沈曼君笑着打量两个小娃娃:“这俩孩子一看就聪明,瞧瞧这圆溜溜的脑袋瓜,人家都说头圆脑袋大的人聪明,以后我侄子侄女肯定是人中龙凤,国家的栋梁之材。”
“孩子才多大。”沈夏嘴上谦虚,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因为听见别人夸自己的孩子,简直比听到别人夸自己还要高兴。
杨秀兰将安安抱起来,对着兄妹俩道:
“安安宁宁啊,以后一定要做个有出息的人,带着爸爸妈妈一块享福啊。”
沈夏听了,握住了宁宁软乎乎的胳膊,又看着旁边的安安:“我只希望他们平安快乐,有没有出息不重要,反正我跟长洲还有点家底,够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了。”
她和谢长洲平时的工资就攒下来不少钱,还有赚的介绍费,包两个孩子衣食无忧完全不是问题。
对于这点,沈曼君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求其他的,只求我的萱萱宝宝健健康康的。”
话音刚落,门外的萱萱小跑进来,她走到几人跟前,捏着手里破了洞的沙包:
“漏玉米,坏了,补,和哥哥玩。”
这沙包是杨秀兰给她缝的,用得是旧衣裳的布,里边放了晒干的玉米粒和小麦。
沈曼君听懂了,忙接过女儿手里坏掉的沙包,从客厅翻找出来针线,开始给她缝了起来。
萱萱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好奇的看着沈夏怀里的宁宁,眼底的欢喜是藏不住的:“妹妹,漂亮……萱萱,喜欢妹妹!”
沈夏笑着将宁宁往前送了送:“萱萱可以摸摸妹妹的脸蛋。”
萱萱似乎有些害怕,想摸但又不敢:“三婶,不会伤……”
“不会的,轻轻摸一摸没关系的,我相信萱萱也会很小心的对吗?”
萱萱使劲点头,伸手摸了摸宁宁的脸蛋,若有所思:“像棉花……”
客厅里坐着的人都笑了。
沈曼君一边缝着沙包,一边看着女儿笑。
自从和谢跃进关系稳定之后,他们积极的带着萱萱进行治疗,注意维护起她的小情绪。
三个月以来,虽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但是萱萱的确有在一点点变好起来,能够做到和其他小朋友一块社交一块玩了。
*
东方机械厂家属院里,梁远背着自己的公文包回来了,先是坐在客厅里发了一阵火。
这已经是惯例了,陈晓芸对此早就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梁远的情绪特别的激动,把自己公文包里画好的图纸扔了出去:
“这个该死的谢长洲,我花了七天七夜才画出来的,他看了一眼就给我否了?什么狗东西!谁不知道他爱人跟省里的领导有关系,一个吃软饭空降当总工的货色,凭什么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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