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没有当场拍板行或者不行。
他沉吟了下，说道：“我先回去考虑一下吧。”
不是他不想现在决定。
问题是，他之前凝结的一百瓶完美道源，一瓶都没剩下。
更别说一千瓶了！
得先回去把一千瓶完美道源弄出来再说！
商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还以为苏默是在委婉拒绝自己。
但没等他说话，苏默又道：“明天，不管合作与否，明天我会亲自给你答复。”
商流顿时眼睛一亮。
有着苏默这句话，便代表着他们还有希望继续合作。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联系。”
苏默说完便带着帝青、夏目几人离开。
罗夜还惦记着完美道液，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待苏默一行人离去。
商流也准备离开。
罗涛却急忙喊道：“商流大人，等等。”
商流停下脚步，看向罗涛。
罗涛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商流大人，我想跟您混，不知商流大人能不能给个机会？”
原本他还没这么快下定决心的。
但在亲眼见识了苏默与商流之间几百亿的道石交易，以及后续可能涉及数千亿道石的庞大利益，他实在没办法淡定了。
要知道，他辛辛苦苦努力一年，最多也就能挣个几千万道石。
而商流短短三天，就拿到四亿道石的抽成。
一边是一年几千万，一边是三天四亿。
罗涛哪能不心动？
听到罗涛这话，商流似笑非笑道：“跟我混可是要担风险的，你确定要跟我混？”
罗涛当然知道商流做的买卖存在着风险。
但耐不住那巨大的利益吸引啊！
如果能在商流手底下做事，别说三天四亿，哪怕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那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我想好了。”罗涛郑重地道：“不就是一点风险吗？只要能挣到道石，些许风险算得了什么？”
商流目光在罗涛身上停留许久。
罗涛则是脸色紧张，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罗涛以为自己没戏的时候，商流忽然笑道：“好，我答应你了。”
罗涛狂喜。
但没等他表忠心，商流又道：“你跟我混，没问题，但完美道源的事情，已经有人负责了。”
闻言，罗涛心中一沉。
还以为商流不信任自己，不愿意把这肥缺交给自己负责。
但紧接着商流语气又是一转：“不过，我有另一个任务交给你，只要你办好了，我可以承诺，完美道源售出的抽成，我可以给你十分之一。”
罗涛眼睛一亮。
四亿的十分之一，就是四千万。
如果是一千瓶完美道源，这个数字还得翻十倍！
也就是说，他能挣到的道石，比他自己单打独斗的时候，还翻了十倍不止！
罗涛呼吸急促起来，问道：“什么任务？”
商流微笑道：“很简单，以后你来代表我跟苏王子交接，非必要的情况下，我就尽量不跟苏王子接触了。”
罗涛一怔。
这算什么任务？
他不明白，商流不是最喜欢巴结王族吗？
如今有着一个疑似纯血王族的存在，商流非但不上赶着巴结，反而把这个机会让给他？
“想不明白吗？”
商流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
罗涛也不隐瞒，点点头道：“确实想不通。”
商流看了眼苏默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不知道苏王子是不是对我有着什么误会，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对我有着戒备。”
说到这，商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似乎想不明白，苏默为什么防备着自己。
“或许，苏王子迟迟下不了决心跟我长期合作，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所以，我需要一个中间人，代替我跟苏王子交接。”
“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商流微笑注视着罗涛：“我不敢说苏王子对你多信任，但至少，他对你并不排斥……”
罗涛惊愕道：“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商流笑道：“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就是，我跟苏王子身份都比较敏感。”
“最好还是尽量避免直接接触。”
“否则，若真被人盯上了，某些人恼羞成怒的话，以苏王子的身份，倒是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但我可就惨了……”
罗涛点点头，他明白，商流说的是实话。
走私完美道源，就算商流的人脉广，若有心人真的要追究，商流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然，以上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商流说完这句话，忽然停了下来。
罗涛一怔，疑惑地看向商流。
商流沉默了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希望你在正常跟苏王子交接的情况下，尽可能打探一下他的身份。”
罗涛脸色变了变。
打探王族公子的身份，而且对方很可能是一位纯血王族，这不是找死吗？
商流似乎猜到了罗涛心中的顾虑。
微笑道：“你放心，我没有让你刻意去打探，只需要在日常接触中，稍微留意一下就行了。”
罗涛松一口气。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不算什么问题。
不过，商流这么广的人脉，都查不出苏默的身份？
罗涛也不藏着，直接问出来：“商流大人，您没查到苏王子的身份？”
商流摇摇头：“查不到！这苏王子就像从石头缝蹦出来的一样，我手底下的人，一点线索都没查到！”
原本他怀疑苏默是冠武王之子。
但当他派人调查冠武王的情况以后，才得知冠武王根本没有儿子。
而且苏默如果真的能一次性掏出一千瓶完美道源，其身份恐怕比一般的真王之子还要夸张。
“总之，这位苏王子太神秘了！”
“我怀疑，他的身份比一般的真王之子还高！”
“很可能来自最古老的隐世王族！”
商流收敛了笑容，脸上的表情格外凝重。
罗涛疑惑道：“隐世王族？那是什么？”
商流瞥了眼罗涛，摇摇头道：“以你的身份地位，暂时还接触不到这些，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听商流这么说，罗涛顿时不敢再问了。
不过他心中也明白了，苏默的身份必然不一般，很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商流拍拍罗涛的肩膀：“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罗涛恭敬道：“是！”
另一边。
苏默一行人回到城中村。
他先是一个人进了院子，设下一道结界，迅速凝结了一瓶完美道源。
然后对着院子外淡淡道：“罗夜，进来。”
听到这声音。
原本还在跟夏目斗嘴的罗夜，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难道自己的努力讨好，终于要开花结果了吗？
在夏目几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罗夜满脸得意地走进院子。
紧接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这才走进屋子。
“苏王子，您找我？”
罗夜语气充满了期待。
苏默注视着罗夜，淡然道：“你这几天的表现，我看在眼里。看在你还算尽心的份上，这瓶完美道源，赏你了。”
话音落下，苏默扔了一瓶完美道液给罗夜。
罗夜脸色狂喜，手忙脚乱地接住小瓶子，随后兴奋地道谢：“谢谢苏王子赏赐！”
苏默饶有兴致道：“仅仅一瓶，你就满足了吗？”
罗夜愣了下，抬起头：“苏王子，您的意思是……”
苏默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说道：“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如果你能办好，别说一瓶完美道源，就是十瓶，也不成问题。”
罗夜心脏狂跳，又惊又喜：“十瓶？”
他毫不犹豫说道：“苏王子，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就好了，从今天起，我罗夜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苏默淡笑道：“放心，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罗夜问道：“什么事？”
苏默不急不缓道：“帮我调查商流的底细。”
毕竟涉及到一千瓶完美道源的合作，他却对商流几乎一无所知，连合作对象的底细都不知道，这合作怎么能让他安心？
听到苏默这话，罗夜眼皮子抖了下，磕磕巴巴道：“调查商流大人？”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但没等罗夜拒绝，苏默又道：“我不是让你刻意去调查，你平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顺便收集一下他的信息就行了。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罗夜一下子放松下来。
自信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没问题。”